对面秒回：“越惨越好。最好是意外车祸，面目全非那种。我不想看到他那张穷酸的脸。”
“可以。先付一半定金。”
“叮——”
一百五十万瞬间转入我的海外匿名账户。
我关掉电脑，从床底拖出一个沾满灰尘的铁箱。密码锁转动，咔哒一声，箱子弹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把纯黑色的格斗匕首，刀刃不反光，透着死气。
我拿起匕首，拇指划过刀锋。一滴血珠渗出。
游戏开始了。
【第2章】
晚上十一点，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我迅速将匕首收回袖管，端着一盆温水从厨房走出来。
温岚推门而入。她穿着一套香奈儿高定，手里拎着爱马仕铂金包，和这个破旧的出租屋格格不入。
她脖子上有一块没有遮盖完全的红痕。
“岚岚，下班了？累不累，我给你打水泡泡脚。”我走上前，伸手去接她的包。
她下意识退后一步，躲开我的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别碰我，你手上全是油烟味。”她捂住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厌烦。
我手停在半空，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今天送外卖赚了多少？”她脱下高跟鞋，随口问道。
“一百五。不过我今天抢到了几个大单……”
“行了行了，一百五还不够我买杯咖啡。”她打断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字。
我站在她侧后方，视力极好的我清晰地看到屏幕上的聊天界面。
霍少泽：“宝贝，那个穷光蛋处理好了吗？我都等不及要娶你了。”
温岚：“放心吧亲爱的，我已经找了暗网最厉害的杀手。等他一死，那一千万保单到手，我们就结婚。”
胃酸涌上喉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肉里。
我强压下砸烂她手机的冲动，端着水盆蹲在她面前。
“岚岚，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今天去看了一套房，首付还差一点，我打算……”
“结婚的事先推迟吧。”她头也不抬，“我最近工作忙，没心情弄这些。”
“可是请帖都发了。”
“发了就收回来！”她猛地拔高音量，将手机重重拍在茶几上，指着我的鼻子，“陆深，你看看你这副窝囊样！跟你结婚，我一辈子都要待在这个破出租屋里闻霉味吗？”
我低着头，盯着水盆里晃动的倒影。
【是啊，我窝囊。我为了你隐藏身份，收敛锋芒，你却觉得我是个废物。】
“去给我倒杯水，我渴了。”她见我不说话，冷哼一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我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
背对着她的时候，我听到她包里传来细微的塑料摩擦声。
我端着水杯转身，余光瞥见她迅速将一个小纸包塞回包里。
“喝水。”我把水杯递给她。
她接过水杯，眼神闪躲：“你……你也喝一杯吧。我看你挺累的，我刚才给你倒了一杯放在桌上了。”
我看向茶几，那里确实放着一杯水。水面上漂浮着极细微的白色粉末。
我端起那杯水，送到嘴边。
温岚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喉结，呼吸急促。
就在水唇相触的瞬间，我手腕一抖。
“啪！”
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花溅了她一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