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您提供的证据,对方在庭前调解中的态度,以及张女士在社交平台上的言论,我们胜诉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他们那边现在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反扑,您要有心理准备。”
我轻笑一声:“他们能反扑到什么程度?无非就是舆论压力和道德绑架。”
“这些,我都已经见识过了。”
挂断电话,我回到了公寓。
下午,我发现自己的个人社交账号,突然收到了大量陌生私信和评论。
“白眼狼!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要告!”
“许安你是不是没人性?你妈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
“恶毒的女人!你会遭报应的!”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家庭!”
我点开看了一眼,发现这些账号大部分都是小号,或者是一些平时活跃度不高的营销号。
显然,这是我妈他们找人进行的“网络暴力”。
我没有回复,直接截图,然后关闭了评论和私信功能,并清空了所有辱骂性言论。
我将截图发给了许律师。
许律师很快回复:“这些都是很好的证据,可以进一步证明对方在名誉侵权方面的恶意。”
紧接着,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听了。
“喂,是安安吗?我是你小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中带着担忧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小姨,是我妈的妹妹,平日里还算明事理。
“小姨。”我礼貌地回应。
“安安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你哥你妈闹到法庭上去了?”
“你妈都气病了,在家里天天哭,说你没良心。”
我心里冷笑。气病了?恐怕是气得牙痒痒吧。
“小姨,不是我闹,是他们先来堵我的门,想抢我的钱。”
“他们还写了欠条,现在又想赖账。”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地解释了一遍。
小姨听完,沉默了。
许久,她才叹了口气:“哎,你哥那孩子确实是被你妈惯坏了。”
“可你妈毕竟是你妈,再怎么说,也是为了你好。”
我打断她:“小姨,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我哥好,我很清楚。”
“她把我当成提款机,当成牺牲品,这叫为了我好吗?”
“她眼睁睁看着我被吸血十年,却一句话都没有替我说过。”
“现在,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就要被指责‘不孝’,被说‘没良心’。”
“难道,我就活该被他们剥削一辈子吗?”
我的语气有些激动,但字字清晰。
小姨再次沉默了。
我知道,她其实心里明白。
只是碍于情面,或者说,碍于亲情和传统观念,她不好多说什么。
“安安,你是个好孩子。”
“但有些事情,毕竟是家事,闹大了不好看。”
“要不,你先跟你妈服个软,先撤诉,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坚定地拒绝了:“小姨,没有和解的余地。”
“撤诉是不可能的。如果我现在撤诉,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我这些年,已经受够了。”
小姨又劝了几句,见我态度坚决,也只好无奈地挂了电话。
我知道,这样的电话还会不断打来。
他们会利用所有能利用的关系,给我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