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穿越来,可以带一些药品。
药品不是武器,系统不会管制!
所以,穿越到现代,朱允熥就拿出身上的一小块金子,找了个金店,便宜点,卖了几千块。
然后又找了个药店,买了许多头疼片之类的药。
随即又穿越,回到了大秦。
马车门打开,朱允熥凭空出现。
回来后,看到外公没把始皇帝怎么做,朱允熥也松了口气。
只见他拿出一盒盒的头疼片,递给秦始皇,说:
“头疼时吃一片,就不会疼了。”
秦始皇看着包装好的头疼片,惊讶道:
“这些,是仙丹?”
“额,差不多吧。”朱允熥敷衍。
常遇春也凑上来:“允熥,俺能吃几颗不?”
“这是药,头疼时吃一颗能缓解,平时乱吃,会死人的。”
常遇春伸出的手,立马又缩了回去,扣了扣脑袋。
秦始皇也犹豫起来,乱吃会死人?
朱允熥无语:“头疼时吃,不会死人……我要真想你死,还需要下毒?”
常遇春也对秦始皇说:
“对啊,就你现在这体质,俺一掌下来你就完了。”
秦始皇虽然不爽,但觉得有道理。
真要他死,他早死的梆硬了!
于是就吃了一片,其他的收起来,对朱允熥说:
“那么,额有个冒昧的问题……”
朱允熥:“不用问了,长生药是吧?没有!”
秦始皇:“…………”
“那你能不能告诉额,大秦如何亡了?”
朱允熥:“很简单,历史上,你病死在这次出巡。
你死后,奸臣篡改诏书,以假诏逼死扶苏,扶持胡亥上位。
胡亥就是个废物,和朱允炆差不多,乃亡国之君也!”
秦始皇闻言,痛心疾首啊。
“额滴大秦,额滴扶苏啊……”
“咦,头真不疼了,这真是仙药啊。”秦始皇突然惊喜的发现,方才剧烈的头疼,这会儿完全好了。
头脑舒适清爽,前所未有的轻松啊。
朱允熥:“怎么样,这次可以把玉玺给我了吧?”
“可以可以!”
秦始皇也痛快,直接把玉玺拿起来,交给朱允熥,说:
“其实,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玉,没什么特殊的,什么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什么天授神权,国之神器,都是说说而已。”
朱允熥点头:
“确实,小嬴啊,你说的有道理,朕也是这么觉得!”
秦始皇:“?????”
“小赢,你说的有道理,朕也是这么觉得!”
朱允熥拿着玉玺,那一刻,他整个人仿佛将天下,将权力,抓在了这一方手中。
他脸上露出沉迷的笑容,缓缓地靠近,仔细的看着玉玺。
一旁的秦始皇的脸颊都抽了抽。
至于嘛?
刚刚朱允熥还无比尊敬的,称呼他为始皇帝陛下。
而现在,就喊她小赢?
这玩意儿,魔力这么大吗?
“以后,朕,就是这天下之主,真正要做到,凡日月所照,皆为我之疆土!!!”
朱允熥说着,就嘿嘿笑了起来。
秦始皇疑惑,这玩意儿,真有这么大诱惑?为啥他不觉得?
秦始皇刚要说没那么夸张,结果常遇春却对着朱允熥行礼:
“常遇春,拜见允熥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随即,常遇春瞪了眼秦始皇。
秦始皇一愣,眼看常遇春一副要揍人的模样,秦始皇咬牙。
看在朱允熥治好他头疼,又有神仙手段的面子上,他也躬身行礼:
“嬴政,拜见允熥皇帝陛下……”
朱允熥立马回过神来,把秦始皇和常遇春拉起来,说:
“你们这是干什么,真是害苦了我呀……”
常遇春笑了,说:“允熥,这下玉玺有了,等几天后的册封大典,俺看他朱重八,还敢说啥。”
朱允熥点头:“嗯,嘿嘿嘿,这下,他老朱可惨咯……”
其实,这时候的秦始皇,还并不是很明白,就问:
“额还是木懂,这玉玺,真有这么厉害?”
朱允熥:“你不懂,你是华夏第一个皇帝,你制作的传国玉玺,那就代表了正统,就象征着皇权天授。
谁,若是得到了这最初代的玉玺,那就是说明,这个人,如玉玺上写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啊!”
“所以,你要用这个玉玺,去跟你爷爷一个开国皇帝,争夺江山?”秦始皇还是不懂。
朱允熥就坐下,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啊,我是我爷爷的嫡孙,我爹去世后,我爷爷要把皇位给我爹这一脉……”
秦始皇:“那你爷爷真挺爱你爹的,额也爱扶苏,额早就定下诏书,传位扶苏。可惜,扶苏他太老实了……”
朱允熥:“我爹能力强,啥都不错。可惜,死早了。我爹有个嫡长子,也死了,我是嫡次子。
还有个比我大点的庶长子,所以我爷爷要立我爹的庶长子为储君。”
秦始皇急了:“这怎么行?你爷爷没读过书啊?传位于嫡的道理都不知道?”
“他懂,但是我娘死后,就是庶子他娘带我,故意把我养废。所以大家都觉得我是废物,所以立庶子。”
“你是废物?”秦始皇感觉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
“你这么一个神仙人物,你是废物?”
朱允熥:“所以,我要争啊。主要是,我在他们看来是废物,因为这些年我一直隐藏。
而我爷爷立朱允炆,是觉得朱允炆像我爹。因为我爹宽厚仁善,爱读书,受儒家思想熏陶……”
秦始皇:“那你爹真跟额大儿子扶苏很像。”
“是很像,都是被儒家文化教导,都是宽厚仁善。但你儿子扶苏被驯化太严重,太老实了。我爹,他可不老实,他表面宽厚仁善,心黑着呢。”
秦始皇:“额滴好大儿扶苏心也黑就好了……”
朱允熥差点笑了,实锤了,秦始皇最爱的就是扶苏。
“总之,我现在要争,我准备……”
朱允熥把一切都说了。
秦始皇听完,说:
“争,必须争,你是嫡系,你身份多正啊?你还有那么多人支持你,你还有额给你的玉玺。
不行这样吧,到时候你把额也拉上,额也去给你撑场子。
额还就不信咧,你这么厉害的人,还有人敢说你是废物?”
朱允熥都感动了:
“谁说秦始皇残暴不仁的?秦始皇他可太善了!”
秦始皇说:“主要是,额实在看不惯这种事,这场子,额必须帮!就当做,是额感谢你,告诉额这么多未来滴事。”
朱允熥竖起大拇指:“始皇帝尿性!”
“尿性吗?还不够尿性,到时候额帮你,揍你爷爷,这才尿性!”
朱允熥哈哈大笑:“好好好,不虚此行!”
常遇春也笑了:“揍他朱重八,你可得排队!”
“哈哈哈哈……”
“好了,我们得回去了,始皇帝陛下,说好了到时候你也帮场子。
等到时候,我就给你打开时空之门。你听到动静,走进门就行!”
秦始皇点头:“好,额知道咧!”
朱允熥拿着玉玺:“走了!”
说着,就带着常遇春,走到马车门口,打开双穿门,走进去消失。
“真乃神人,结交这等人,虽依旧无缘长生,却也乐趣……”
……
洪武二十五年。
东宫寝殿!
朱允熥和常遇春回来后,都很开心。
今天把龙袍的事儿敲定了,传国玉玺也到手了,还得到了秦始皇嬴政这个千古一帝,第一个皇帝的支持。
把握越来越大了。
“外公,这把玉玺在手,天下我有!”
“哈哈哈,有玉玺和龙袍,现在,再联系一些人,就妥了。”常遇春也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