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你真的这么做了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开始模糊。
我没有回复，一个字都没有。
解释有用吗？
在一个只想听他们想听的故事的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默默地，将所有指责我的，辱骂我的聊天记录，一张一张，全部截图保存。
这些，都会是呈堂证供。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微信，打开了电脑。
桌面背景，还是我和张铭在海边的合照。
照片上的我们笑得灿烂，依偎在一起，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我面无表情地将它换成了一片纯黑。
然后，我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天穹”系统最原始的架构图，所有的迭代日志，每一行核心代码的注释，以及……我早就留好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后门和致命漏洞。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字符，我眼中的冰冷几乎要凝结成霜。
张铭，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一份协议就能抹杀我的一切？
你错了。
我能把你捧上天，就能让你摔下来。
我关上电脑，从通讯录里翻出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星辰科技，CEO，顾言。
张铭创业以来最大的死对头。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你好。”
一个清朗冷静的男声传来。
“顾总，我是苏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小姐？有事吗？”
“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一笔足以颠覆整个行业格局的生意。”
我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对你现在的新产品有点看法，或许，我们可以聊聊它那个小小的，却足以致命的漏洞。”
顾言再次沉默了，这一次时间更长。
当我以为他会挂断电话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探究。
“地址发给我。”
半小时后，我坐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
顾言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眉眼深邃，气质沉稳。
他坐在我的对面，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我。
“苏晴小姐，你说我的产品有致命漏洞？”
他的语气里带着客气，也带着上位者固有的审视。
我没有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是我做的一个小程序，你可以让你的技术员跑一下。”
“它不会窃取你的任何数据，只会模拟一次高强度的并发访问。”
“我猜，你的服务器会在三秒内崩溃。”
顾言的眼神变了。
他盯着我，足足看了半分钟，然后拿起了那个U盘，拨通了电话。
“让老刘马上测试一下这个东西。”
他对着电话吩咐，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我。
十分钟后。
顾言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什么？全线崩溃？！”
他挂断电话，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因为，你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是我三年前就已经放弃的。”
“张铭的‘天穹’，用的是第二代架构，而你们，还在模仿第一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