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点点头：“行，嫂子，你也别怪我，我也没办法。”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小小对于我来说跟孩子没什么区别，我不是针对你，只是……”
她打断我：“我知道，将心比心的话，我也接受不了。”
送走嫂子后，我爸开始絮絮叨叨。
埋怨我怎么不跟他商量，埋怨我小题大做，埋怨我让他难做人。
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就这样，胳膊肘往外拐，我早习惯了。
跟朋友分享完今天的战况后，差不多11点了，我熄灯打算睡觉。
刚合眼没几分钟，就隐约听见我屋子楼上正上方，传来哗啦的金石摩擦声。
声音持续十几秒，然后停了。
我没当回事，打算继续睡。
就在这时，手机亮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里，是小小。
被栓在笼子里，血肉模糊。
4
我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给老板打电话，
我蹭到坐直给老板打电话，大半夜杀到宠物店。
宠物店老板开门的时候，脸拉得比驴还长。
他大概以为我是来无理取闹的。
直到我们走到小小的笼前。
狗真的没了。
“看我干什么，赶紧查监控啊！”
监控里，大姑提溜菜经过，她本来都走过去了，忽然停下来，退后两步，贴着玻璃往里边看。
店里生意很好，她趁店员忙于洗狗，前台没人的时候偷走了小小。
我让老板把视频发到我微信里，急冲冲走出去。
想了想，我又给一个人打去电话。
大姑下午砸了我家的门，现在如数奉还。
大哥睡眼惺忪的给我开了门，看见我身后站着一群人，整个人愣在原地。
“茜、茜茜？”他结巴了，“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理他，一把推开，直接冲进主卧。
我揪起大姑的领子，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扇了她三四个耳光。
她被打懵了，捂着脸，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赶紧把我的小小还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身后那一群大汉站在我身后，恶狠狠地盯着大姑一家。
他们都是开大车的，之前被货主刁难不肯结账，近百吨的货眼看就要烂在车上，是我发视频，免费替他们打广告，才得以解决。
他们感激在心，说有什么事尽管招呼。
大姑捂着脸，敢怒不敢言，只拿那种怨恨的眼神剜我。
“你那破狗丢了，上我们家找什么？”
大哥和嫂子也围过来，跟着附和：“是啊茜茜，这大半夜的，你带一群人闯进来，什么意思啊？”
我掏出手机把视频怼到他们脸上：“看看这是什么，是你妈偷的我的狗。”
“我没有证据，怎么会找上门来？”
我转头瞪着大姑：“赶紧还狗，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大姑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我没偷！我没偷！”
“哥几个给我揍！医药费我出，有什么事儿我担着！”
大哥赶紧张开胳膊挡在前面：“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冷笑一声：“好好说？她听得懂吗？她还没有狗通人性。”
大姑把脑袋一扬：“我没偷！你要打就打好了！有本事你打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