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员工立刻低下头，假装忙碌，眼神却都偷偷落在姜宁身上。
等着看她委屈、道歉、忍气吞声。
在他们眼里，姜宁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无权无势，根本不敢得罪白若曦。
姜宁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污渍。
不疼。
但是脏。
脏得让人恶心。
她抬起眼，看向白若曦，脸上没有半分怒气，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那一笑，清冷淡漠，像一层冰。
白若曦莫名心里一慌。
“我介意。”姜宁轻声说。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
白若曦脸上的假笑一下子僵住：“姜宁，我都道歉了，你别太过分。”
“道歉有用，要规则做什么？”姜宁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故意泼我，抹黑同事，抢占他人功劳，做假账报销，私下泄露公司内部消息……这些，也一句道歉就能算了吗？”
白若曦脸色骤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
姜宁拿出手机，指尖轻轻一点。
下一秒——
整个陆氏集团大楼，所有办公电脑屏幕、大厅显示屏、电梯广告屏、甚至连会议室的投影，同一时间全部亮起。
上面不是公司公告，不是宣传片。
而是白若曦这三年来所有的黑料。
- 私下辱骂同事、挑拨离间的完整聊天记录
- 抢夺别人策划案、改成自己名字的对比证据
- 利用职务之便，做假账虚报开支的流水截图
- 偷偷向外界泄露公司项目信息的邮件与录音
每一张，每一段，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办公区瞬间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再看向白若曦。
温柔女神？
原来是个心机深沉、手脚不干净的白莲！
白若曦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指着姜宁，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姜宁收起手机，语气平静无波：
“陆氏的规矩，不是给我一个人定的。白若曦，你被开除了。”
她不是HR，不是领导。
可那句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几分钟后，HR带着保安匆匆赶来。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他们直接将面如死灰、瘫软无力的白若曦架了出去。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向姜宁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看起来安静柔弱的新来文员，根本不是普通人。
而这一幕，尽数落在了总裁办公室的监控画面里。
陆沉渊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黑眸深不见底。
他放大画面，盯着姜宁那抹冷静的背影。
普通文员？
怎么可能。
能在几秒内黑掉整个陆氏集团所有屏幕，精准投放资料，不留任何痕迹……
这手段，像极了一个人。
消失了五年，一出手就震动整个暗网世界的——夜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