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镖童比他还多两把刷子。
最后他得了七十八分,还沾沾自喜。
“趁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看到我拿镖的姿势,他瞬间嘲讽道:
“以为学了点东西,就能拿出来献丑了?”
“真是不自量力!”
周围的人接连发出讥笑声。
我却快速甩出三镖,眼都没眨一下。
毕竟这个距离,狗来了都能中靶。
他们的嘲笑声更大了。
“不是,瞄准了吗就扔?”
“不会是想速战速决,然后快点跪地求饶吧哈哈哈……”
我看向一旁的镖童。
“去算分吧。”
很快,他就带着成绩回来了。
江黎哼笑一声:
“你能中靶,笑话——”下一秒。
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因为我的那三个飞镖都在靶子上。
两个二十五分和一个三十分。
刚好八十分。
看到结果。
江黎呼吸一窒,随后猛地皱起眉头。
他死死盯着靶子上的分数,似乎在内心计算了好几次。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时,林语澜忽然开口:
“下一轮,玩旋转靶。”
“他的分数,也算在我头上。”
“你输了,我就要你另一条腿。”
话音刚落,气氛再次恢复如初。
“刚刚他肯定是踩了狗屎运!”
“真正的比赛还在后头呢!”
其他人丝毫不觉得江黎一个人比赛。
我受两份惩罚有什么不对。
谁不知道他们总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无论江黎输了什么,林语澜都会替他受罚。
可对于我来说,就非常膈应人了。
幸好我从来不觉得,这段娃娃亲是什么好事。
我只是再次向林语澜确认:
“换句话说,他输一只手,你也赔上一只手?”
江黎像是觉得我在吃醋,得意地抢话:
“那是自然!我跟阿澜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早就不分彼此了。”
“就算你跟阿澜有娃娃亲,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林语澜不紧不慢地补充:
“他离不开我,到时候结婚了,他也会和我们住一起。”
“还有,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头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觉得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在内心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后。
我提醒他们赶紧开始下一轮。
本来只想每轮多两分恶心他们。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于是在江黎自信满满要将我碾压时。
镖童手上的分数再次让他破防。
因为我的得分是他的两倍!
“怎么可能!”江黎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
甚至还怀疑我作弊了。
可场地是他们的,飞镖也是他们提供的。
哪怕他再怀疑,也没有证据。
只能气急败坏地扔下一句:
“你可别得意,总分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最后一轮,需要我们蒙上眼睛。
全凭手感投射飞镖。
江黎习惯性地找林语澜帮他系上。
甚至故意低头亲上她的嘴。
还不忘挑衅我:
“哎呀,我看不清,不小心亲到了。”
“阿澜你未婚夫不会介意吧?”
她宠溺一笑:
“我都不敢给你脸色看,更何况是别人。”
我不耐烦地移开视线,等江黎先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