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明明是她们夫妻二人陷害我在先,现在事情败露,怎么反而说是我阴她?
马夫被亲兵扔在地上瑟瑟发抖,早已将前因后果交代得一清二楚。
在搜查中,还在苏悠悠的身上搜出了合欢散。
萧亦承周身寒气凛冽,冷冷开口,“人证物证俱在,你二人密谋下药,意图损毁镇国公府嫡女清白,今日休想抵赖。”
旁边围满了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窃窃私语。
看向谢木与苏悠悠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惊惧。
谁也没想到,新婚之日,这对看似体面儒雅的新人,竟会做出如此阴毒龌龊之事。
我沉声开口,“既如此,人赃并获,便直接押往大理寺,按律处置。”
萧亦承点头,正要下令,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下人惊慌的通报。
“尚书大人到!”
吏部尚书谢崇山一身官袍,面色铁青地快步走入庭院。
目光立刻落在被按在地上的谢木身上,脸色骤变。
“住手!”
谢崇山快步上前,将谢木护在身后。
抬眼看向我与萧亦承,眼神凌厉,“你们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擅闯吏部尚书府邸,持刀拿人,眼里还有王法吗?!”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谢崇山。
我早就想到,人不是突然坏掉的。
谢木外表体面温煦,私下却是冷漠无情蛇蝎心肠。
有其子必有其父。
谢崇山能在朝廷为官多年,也定不是好对付的。
萧亦承上前一步,不卑不亢:“谢大人,令郎与新婚儿媳合谋下药,意图陷害我夫人,人证马夫在此,物证合欢散也已搜出。”
“阴谋败露,罪证确凿,理应移交大理寺。”
“确凿?”谢崇山冷笑一声,指向马夫。
“一个低贱马夫的片面之词,也能算作证据?分明是你们收买胁迫,故意栽赃我谢家!”
他又指向那包被搜出来的药粉,语气强硬:“此物来路不明,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带来,嫁祸给悠悠?”
“我谢家世代清贵,岂容你们如此污蔑!”
苏悠悠一见公公撑腰,立刻放声大哭,柔弱不堪地靠在谢木身上:“公公,儿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