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科医生,嫁给一个有洁癖的老公。
过完年从老家回城路上,陆修彦得知我给男患者做过手术。
他觉得我恶心,黑着脸把我扔在了高速公路上。
从此,这件事成为他心里一根刺。
为了原谅我的“不干净”,陆修彦让我,要么放弃外科医生的事业,转成行政岗。
要么用盐酸洗手,再植入新皮肤。
我拒绝后,他整日买醉,爱上了酒吧的陪酒女。
“叶臻,雪儿和你不一样。她很纯,被人开玩笑都会脸红,在酒吧打工都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好,雪儿一直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
我看着面前的病案笑了。
那上面写着,周彦那位纯白茉莉花周雪婷,“流产五次,此次需要需清宫”。
......
凌晨,我加班做完最后一台手术下班,接到一个女人电话:
“是陆太太吗?”
“修彦哥在我这儿喝醉了,吐了一身……麻烦你来接他,顺便带套干净衣服。”
来人说了地址,我匆匆回家拿了一套干净衣服后赶去。
电梯直达,房门虚掩,里面灯光暧昧。
我敲了敲门。
突然,从里面冲出一个端着盆的女人人。
不待我有所反应,一盆水“哗啦”一声将我从头淋到脚。
一只手伸出来,迅速将一把符纸贴上我脑门上。
我浑身被淋透,大冬天的瑟瑟发抖,鼻尖消毒水的味道挥之不去。
水沿着鼻子流进我喉管,呛得我痛苦得快背过气去。
陆修彦在酒吧认的“干妹妹”周雪婷站在门槛,歪着头:
“哎呀不好意思陆太太 ~修彦哥说你有……那个,”
她用手指在鼻子前扇了扇,
“职业习惯嘛,身上不干净。我担心他明天早上起来不舒服,就帮你消消毒。”
周雪婷声音甜腻:
“陆太太,你不会生气吧?”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脸色恢复正常,面前的女人突然脸色古怪:
“叶……叶医生?”
我一愣:
“你认识我?”
女人盯了我十秒,迅速恢复如常面色:
“哦,认错人啦。”
她身后房间里,几个男男女女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
陆修彦也在其中。
敞着衬衫,领口一抹红痕。
我被冻得瑟瑟发抖,只想回家换衣服,根本没心思和她计较,迅速将衣服扔下,按下电梯回家。
电梯门合上之前,我看见周雪婷拿起袋子,回头冲沙发上喊:
“修彦哥,你老婆真来了诶,嘁,这么听话,做贼心虚呢!”
当晚,陆修彦到底还是回来了。
在家里搞得乒呤乓啷,吵醒了我。
我起床,倚在门框上看他,冷冷道:
“我说,你就打算和我这样继续下去?”
算起来,陆修彦已经失业快两年了。
随着他一开始打算好好休息,到后面重振旗鼓找工作,再到一年多过去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
陆修彦逐渐失去在外面世界的话语权。
于是将掌控欲和自尊心用在我这里。
整个人都变得不可理喻起来。
做法就是,极度洁癖。他整天待在家,盯着我怎么洗手、怎么开门、怎么把外套放进衣柜。
我所有的东西,手机、钥匙、包,全被他归为“污染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