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成人礼那晚,我被裴观哄上了床。
再醒来时,我赤身躺在裴家司机的怀里,房门被猛地踹开,裴观带着一群人捉奸在床。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碎了我们的订婚协议,碎片狠狠砸在我脸上。
“周琳琅,现在你知道,你哥毁我妹妹清白是什么滋味了吧。”
他搂着父亲刚找回来的私生女周佩,宣布要和她订婚。
母亲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我这个唯一的女儿又出了这样的丑事。
再得知和她相爱三十年的丈夫,竟有一个只比我小一岁的私生女,一时急火攻心,突发中风,瘫痪在床。
为了凑齐母亲的康复治疗费和进口药钱,走投无路的我,去了城中最顶级的娱乐会所。
三年后,会所的包厢里,我靠在王总的怀里,衣裙尽褪,抬眼看向突然闯入的裴观。
“裴总,琳琅今晚已有客人,若要找琳琅,请明天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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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的手不规矩地在我腰间游走,故意提高声音:“怎么,裴总也对琳琅有兴趣?可惜啊,今晚她是我的。”
裴观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周琳琅,你就这样自甘下贱?”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今天这样,不都是拜裴总所赐吗?”
裴观死死盯着我:“你但凡爱惜自己一点,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方!”
我忍不住笑出声,转头看向王总:“王总,咱们继续喝酒,别让不相干的人,扰了咱们的兴致。”
王总心领神会,手更加放肆地在我身上游走,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裴观终于忍无可忍,铁青着脸转身离去,房门被他摔得巨响。
门重新关上,王总的兴致却瞬间没了。
他松开我,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不耐烦地嘟囔:“真扫兴。”
那一夜格外漫长。
王总性格乖戾,又极好面子,被裴观扫了兴致,便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我身上。
烟头烫、皮带抽,直到天快亮,他才带着一身酒气离去。
我拖着满身淤青的身子,慢慢坐起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裴观的妹妹裴玥。
裴玥婚礼前一夜,被人发现在我哥周衡的公寓里,一丝不挂。
第二天,裴玥就从公寓的阳台跳了下去,自杀身亡。
我哥百口莫辩,到处申诉,可没人相信他的清白。
裴玥头七那天,我哥在自己的公寓里,割腕自尽,留下一封血书:【琳琅,我是清白的。】
那时候我想,裴观一定恨死我们周家所有人了。
可他没有。
裴玥头七那日,他找到我,眼眶通红,轻轻抱住我,声音沙哑:“琳琅,玥儿没了,我只有你了。”
我以为他是真心的,舍不得我们数十年的情分。
十八岁那晚,裴观带我去了酒店,他把我打横抱起,走进卧室。
我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哪怕他的动作有些粗暴,我也甘之如饴,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可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不是裴观,而是裴家的司机小杨。
而我,赤身裸体地躺在他怀里,浑身酸痛。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踹开。
阳光照在门口的人群身上,父亲、母亲、家里的保姆、还有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