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婆婆说：「妈，我想通了。」
婆婆警惕地看着我：「想通什么？」
「我知道自己没本事，生不出儿子。如果小翠给陈家生了孙子，那就是陈家的大功臣。以后她住下，我伺候她，把孩子养大。这家产，该给她一份。」
婆婆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竟然有些感动：「玉儿，你……你真的这么想？」
我点点头：「真的。」
「这是陈家的。小翠生的就是陈家的种。」
婆婆一脸高兴的说。
陈志明从卧室出来，听到我们的对话，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我就知道你通情达理。」
我抽出手：「我去给小翠炖汤。她喂奶，得补身子。」
婆婆喜笑颜开：「好好好，去炖去炖。冰箱里有只老母鸡，你拿出来炖上。」
我走进厨房，把门关上。
站在灶台前，我开始炖汤。
水开了，我把鸡肉放进去，撇去浮沫，加上姜片、枸杞、红枣。
小火慢炖。
三个小时后，汤炖好了。
我盛了一碗，端去给小翠。
她靠在床头，抱着孩子，看到我进来，眼神里还带着警惕。
「嫂子，你……」
「趁热喝。」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我今天去市场买了点阿胶，明天给你炖阿胶鸡汤，补气血的。」
小翠愣住了。
我冲她笑笑，转身出去。
身后，她小声说：「谢谢嫂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贤惠」的表演。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小翠做早饭。她吃完了，我收拾厨房，然后去市场买菜。回来后炖汤，准备午饭。晚上伺候她吃完晚饭，收拾完厨房，才能回房间休息。
婆婆看在眼里，满意极了。
「你看，我就说她能想通嘛。」她跟陈志明嘀咕，「这人啊，就得逼一逼，逼到绝路上就听话了。」
陈志明笑笑，没说话。
小翠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开始跟我聊天。
「嫂子，你那个公司一年能挣多少啊？」
「也就几十万吧。」
小翠眼睛亮了：「那你们家在城里是不是有套房？我听妈说，是全款买的？」
「嗯，婚前买的，写的我俩名字。」
小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没什么。」她连忙摆手，「就是随便问问。」
晚上，我躺在床上，听到隔壁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是婆婆和小翠。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
「……你问她这些干什么？生怕她不知道咱们打她公司主意？」婆婆压低声音骂。
小翠委屈：「我不是想打听打听嘛，知己知彼……」
「别问了，等过段时间，自然有办法让她签协议。」婆婆说，「我打听过了，她那个公司，志明占一半股份呢。到时候让她签个转让协议，公司就是咱们的了。」
「那房子呢？」
「房子？房子本来就是志明的名，她闹也没用。到时候让她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走。」
小翠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那……那我呢？」
婆婆笑了：「你急什么？你给陈家生了儿子，还能亏待你？到时候房子归你们，公司归我，我养老，你们过小日子，多好。」
我躺在床上，一字不漏地听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