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进自己家跟做贼似的!不知道提前打个电话?”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觉得好笑。
这就是他的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这就是他的一起穿开裆裤的“纯友谊”?
都睡到一张床上了,还真是纯。
“这是我家,我回家需要敲门?”
我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倒是你们,大白天的在客厅发情,也不怕脏了别人的眼睛?”
顾泽脸色涨红,指着我。
“江宁,你嘴巴放干净点!潇潇昨晚喝醉了,我只是照顾她,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照顾?”
我嗤笑,看向林潇潇脖子上的吻痕。
“那她脖子上的草莓也是照顾出来的?你用嘴照顾的?”
林潇潇慌乱地捂住脖子,眼泪说来就来。
“嫂子,你别误会阿泽哥,我们只是好朋友……”
“行了,别演了。”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走向卧室去收拾我和女儿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发现不对劲。
茶几上的奶粉罐是空的。
那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特配奶粉,因为女儿体质特殊,只能喝这个牌子,一罐好几千。
我记得还剩大半罐。
“奶粉呢?”
我转头,死死盯着顾泽。
“我给宝宝准备的救命奶粉呢?”
顾泽掏了掏耳朵。
“哦,那个啊,刚才潇潇带来的狗饿了,一直叫,我看那玩意儿挺香的,就喂狗了。”
喂狗了?
我浑身一僵。
“你把宝宝的特配奶粉喂狗了?”
我声音发抖。
“那是宝宝过敏体质唯一的口粮!没有那个她会全身起疹子休克的!你知不知道那多难买!”
林潇潇在一旁把玩着指甲,阴阳怪气地。
“哎呀嫂子,不就是一罐奶粉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我家雪球可是纯种的比熊,金贵着呢,喝你点奶粉怎么了?再说了,我看那奶粉也就那样,还没我家雪球平时的狗粮贵。”
“就是,”顾泽附和,一脸无所谓。
“一条狗都比你那个赔钱货女儿精贵,喝了就喝了,大不了再买,真小气。”
女儿的命,在他们眼里,不如一条狗!
我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朝顾泽砸去。
“顾泽!我要杀了你!”
顾泽没躲开,额角被砸破,血流了下来。
“你个疯婆子!敢打我?!”
顾泽摸了一把血,暴怒,朝我扑来。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往墙上撞。
“我给你脸了是吧?敢对我动手!”
不断地撞击让我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潇潇在一旁拍手叫好。
“阿泽哥打得好!这种泼妇就该好好教训!”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道道血痕。
“顾泽,你今天除非打死我,否则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顾泽更怒,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那是昨天刚裂开的伤口位置!
“啊!”
我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痛得几乎昏厥。
身下涌出热流,血迅速染红了我的裤子,蔓延到地板上。
顾泽愣了一下。
林潇潇却惊叫。
“哎呀阿泽哥!你的新球鞋!刚买的限量版啊,被她的脏血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