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头七刚过,亲小姨就拿着假遗嘱把我赶出家门,说我妈所有家产都是她的。
她不知道,我虎口那道疤,是当年为护我妈攥碎玻璃留下的;
她更不知道,这十年我卧薪尝胆,不仅成了法务助理,还攒够了让她和钱明万劫不复的证据。
假遗嘱、换药记录、银行转账流水……
每一份都沾着我妈的血。
今天,我带着十年的恨和铁证归来。
欠我妈的命、吞我家的钱,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用一辈子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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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托人打听,孙慧每周二下午必在家对账,今天正好是时候。
我站在老宅防盗门前,掏出那把藏了十年的旧钥匙,咔嗒一声拧开了锁。
十年了,这扇门后,是吞了我妈家产、害了她性命的豺狼——我的亲小姨孙慧。
虎口那道浅疤轻颤。
母亲倒在地上的绝望眼神、孙慧撒泼推搡的嘴脸、我攥碎玻璃时的滚烫痛感,瞬间涌上来。
这十年我在外地熬成法务助理,练出冷静的性子,攒下搜集证据的本事,只为今天,堂堂正正进门,讨回所有。
门开后,孙慧瘫在沙发上的模样撞进眼里。
她跷着二郎腿,肥腻的手指划过摊在桌上的存折、银行卡,一沓红钞露着边角,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听见动静,她头都没抬,扯着嗓子吼:
“谁啊?烦不烦!”
看清是我时,她脸上的横肉瞬间僵住。
不耐烦翻成警惕,最后只剩赤裸裸的厌恶。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噌地站起来,手忙脚乱把存折往怀里搂,像护食的野狗。
“这是我的家,你给我滚!”
我盯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十年了,早就冻透了。
“你的家?房产证上写着我妈的名字,你忘了?”
孙慧脸色一沉,伸手指着我鼻子骂:
“你妈走时亲口说的,所有东西都给我!你个外人少掺和!”
“外人?”
我往前迈一步,目光盯在茶几上的A4纸。
那假遗嘱上,我妈的签名歪歪扭扭,连笔顺都错了,假得刺眼。
我拿起遗嘱,指尖用力,纸张发出清脆的脆响。
“这东西,谁教你造的?”
“你血口喷人!这是真的!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孙慧拔高声音,色厉内荏,眼底却藏着慌。
“报警?正好。”
我又逼近半步,压迫感直逼她。
“我倒想问问警察,伪造遗嘱、侵占他人财产,该判几年。”
“还有,我妈病床前的药,是谁换的?
她的死,是不是你们一手策划的?”
这话像一把刀扎进她的软肋,她脸色瞬间惨白。
扬手就朝我脸上扇来——十年前,她就是这样把我扇出门的。
我头一偏躲开,反手攥住她的手腕。
指腹磨得发烫,连带着虎口的疤都跟着跳着疼。
我眼神泛红却语气冰冷:
“你害我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