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家里拆迁分了五套房，但我这个当媳妇的一套也别想沾。
老公搂着他的青梅竹马说：“孩子都三岁了，你占着位子不走，好意思吗？”
小姑子更是直接，一把火烧光了我的所有衣物：“滚出我家，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他们以为我净身出户会哭天抢地。
却不知道，那五套房的产权证上，写的全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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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婆婆将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三百五十万，是给小峰结婚用的。”
她口中的小峰，是我老公周铭的弟弟，周峰。
我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妈，这拆迁款不是说好……”
“说什么好？”婆婆眼皮一翻，尖酸的刻薄从皱纹里挤出来，“你一个外人，还想分我们周家的钱？”
我叫林晚，嫁给周铭五年。
五年里，我伺候公婆，操持家务，用我婚前的积蓄填补家里的窟窿，甚至帮小姑子周莉付了大学学费。
我以为人心换人心。
可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外人。
周铭坐在我身边，一声不吭，埋头扒饭。
他的沉默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向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支持。
没有。
只有麻木和躲闪。
小姑子周莉嗤笑一声，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嫂子，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周家人了吧？我哥早就想跟你离了，要不是看你可怜，你早滚蛋了。”
“周莉！”我压着火气。
“叫什么叫？我说错了？”她把骨头吐在桌上，“你嫁过来五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占着我哥的位置，你好意思吗？”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婆婆满意地看着女儿，又转向我。
“林晚，你跟周铭离婚吧。我们周家不能绝后。”
“这房子，你明天就搬出去。反正也是租的，正好到期了。”
“至于拆迁款，跟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你净身出户。”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我付出了五年的家庭。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始终沉默的周铭。
“周铭，你也是这个意思？”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厌烦。
“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家里这点事，非要拿到桌面上说？”
“我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争取自己应得的权益，是在“闹”。
吃完饭，周铭把我拉进卧室。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
“签了吧。”
白纸黑字，是“离婚协议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女方林晚，自愿放弃一切婚内财产，净身出户。
我捏着那几张纸，指尖都在发抖。
“周铭，我们婚后买的那辆车呢？我陪嫁的那些首饰呢？还有我这几年给你公司的投资……”
“什么你的我的？”他烦躁地打断我，“林晚，你能不能别这么物质？我们夫妻一场，非要算得这么清楚？”
“我物质？”我气得浑身发冷，“周铭，你摸着良心说，这五年，我是不是把所有都给了这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