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更何况是一段夹着利益的,总角之宴。
我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
「我只是,想回家了。」
裴玄看我如此平静,慌了,他抱住我。
「瑶儿,我错了,我不该凶你。」
「我是太害怕失去你,才一时口不择言,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分不清这句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心,垂眸却又看到了裴玄手腕上的疤痕。
它们无声提醒着我,我这条命是裴玄给的。
只要裴玄还需要我均衡势力,我这只笼中鸟,就飞不出这座宫城。
有太监跌跌撞撞跑进来,被裴玄呵斥了一顿。
太监头垂得不能再低,结结巴巴说,「雀枝姑娘,她跳湖了。」
裴玄丢下一句稍晚再来看我,神色慌张地走了。
雀枝是被裴玄从湖里救上来的。
后太医诊断,说她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有人嚼舌根,说雀枝这胎要是皇子,那可就是皇长子。
我这个尊贵的郡主,至今可都还无名无分呢!
神医出去,不知做了什么。
之后殿里伺候的宫人,除了回我话时,再没其他声音。
09
入夜。
神医端了一壶酒进来,问我要不要喝。
我眼睛都亮了。
「我能喝吗?」
「小酌一点,还是可以的。」
我笑嘻嘻拿起酒杯接酒。
神医握着酒壶,却半晌没有动作。
我蹙眉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狐疑的眼神。
我疑惑问,「怎么了吗?」
他坐直了些。
「我瞧着你心情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