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失去意识。
睁开眼后，是张莉莉的脸。
我在她家的地板上。
张莉莉用尽全力扇在我脸上，老王站在一边阴沉地看着我。
“贱人，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
她蹲下来，开始撕扯我的衣服，老王对着我拍。
“你不是挺能吗？还敢拍视频发到群里？”
“今天老娘也让大家好好看看你的身子！再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我奋力挣扎，却被绑得难以动弹。
下一秒，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来。
“妈妈。”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睁开眼。
乐乐站在狗窝前面，拿着我的手机。
“妈妈，放开林姐姐，我已经报警了。”
张莉莉瞪大眼睛。
乐乐举起手机，屏幕上是110的通话界面，显示着通话中。
张莉莉的脸白了，她嘴里骂骂咧咧要去打乐乐。
“你个狗杂种！你敢……”
乐乐跑着闪开。
“妈妈，我是你的孩子，你爱我，就不应该骂我打我。”
他意识到这是不对的，并且勇于反抗了。
“林阿姨不打我，不让我学狗叫，还给我擦药买好吃的。”
“我要保护她。”
张莉莉僵在原地，我感动的泪水流下来。
警笛声由远及近。
张莉莉愣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打下去。
王哥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我，往楼下跑去。
但他忘了腿上还有伤，刚跑两步就一个踉跄，整个人栽在地上。
张莉莉终于回过神来，转身想跑。
乐乐往前站了一步。
张莉莉的脚顿住了。
“妈妈你打我，我不怪你。”
乐乐的声音还是稚嫩的，断断续续的。
“但是林阿姨是好人。”
张莉莉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好像第一次真正看他。
他站的笔直，声音洪亮。
张莉莉张了张嘴。
警车已到楼下，红蓝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别动！都别动！”
几个警察冲下来，把张莉莉和王哥按在地上。
一个女警跑过来，帮我解开绳子。
我活动着手腕，看向乐乐。
他还站在那里，举着手机，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妈妈。
“乐乐。”我喊他。
他转过头。
“过来。”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
我蹲下来，抱住他。
他的身体在发抖。
但他没哭。
“不怕，乐乐不怕。”
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眼眶热了。
派出所里，我做了一下午笔录。
乐乐坐在我旁边，抱着我买给他的草莓冰淇淋，一小口一小口舔着。
张莉莉在另一间审讯室，王哥在隔壁。
我给警察提供了张莉莉虐待乐乐以及绑架我的证据。
监控视频、直播录屏、乐乐身上的淤青照片、张莉莉带男人回家的录像全都有。
警察的脸色越来越沉。
傍晚的时候，一个女警走过来，蹲在乐乐面前。
“小朋友，阿姨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乐乐看着我。
我点点头。
他转向女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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