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她,继续想。
主母第一次“有孕”,是在侯爷来过我屋里之后。
那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肚子也没鼓起来。
主母那边宣布喜讯之后,我的肚子才开始有动静。
所以顺序应该是主母和男人同房,系统启动,绑定我的子宫,孩子被转移过来。
那么,系统是怎么选择绑定目标的?
它选了“最能生”的。
可它怎么知道谁能生?
除非……
除非它能探测到每个人的肚子。
谁的子宫最活跃,最健康,最容易受孕,它就绑谁。
那如果,有一个更活跃,更健康的子宫出现呢?
我的脚步突然停住。
什么东西的子宫最活跃?
我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
丫鬟们进进出出,婆子们扫地擦窗,厨房的媳妇挑着担子送菜……
想办法让系统挑中她们的肚子?
可如何让系统挑中她们?
我思来想去,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个可行的办法。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焦虑。
仿佛那里怀的根本就不是孩子,反而是一把铡刀,随时能把我活剐那种。
就在这时,我看见院墙根底下蹲着一只猫,黄白花的,正舔自己的爪子。
我心里“咯噔”一声,猫一年能生几窝?
我一下站定,脸绷着。
肯定比人强吧?
我盯着那只猫看了很久。
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
猫太小了。
如果系统绑了猫的子宫,生出来的东西……我不敢想。
那……
狗呢?
我猛地想起前院那条大黄狗。
那狗刚下了崽,我去后角门路过的时候见过,一窝生了五只,个个圆滚滚的,养得挺好。
狗的子宫,比人的子宫大。
狗一年能生两窝,甚至三窝。
我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05
可如何让系统觉得狗的子宫比我更适合?
我该如何骗过系统?
我虽不懂那邪门的系统是什么东西,但既然它能绑定人的子宫,想必和人之间有什么联系。
那联系是什么?血?肉?还是别的什么?
我想起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有些巫蛊之术,想要害人,就得拿到那人的头发,指甲,或者血。
有了这些东西,就能和那人建立联系。
主母的系统,会不会也是这个道理?
如果系统是通过某种“联系”来锁定我,那我让阿黄吃下我的血,它身上就有了我的东西。
系统会不会误以为,阿黄也是我的一部分?
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
但总要试试。
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地往后角门跑。
名义上是散心,实际上是去看那条狗。
我把糕点碾碎,掺上自己的血,一点一点喂给阿黄吃。
周嬷嬷问我喂它做什么,我说我喜欢狗,看着它们心里舒坦。
周嬷嬷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一开始只是几滴血,后来慢慢加量。
我用小刀割破指尖,挤在糕点里,看着阿黄把那些糕点吃下去,心里默默祈祷,吃吧吃吧,吃得越多越好。
把我的血吃进去,把我的命吃进去,把那个该死的系统也吃进去。
阿黄什么都听不懂,只知道摇尾巴。
有时候它会把头蹭到我手心里,舌头舔我的手背,温热的,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