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碰到她，胳膊被程牧从旁攥住。
李媛媛缓过神来，大声叫骂。
“你可真行啊！十几岁就爬男人床大了肚子，还剖腹产过。”
“也难怪，你那个坐台的妈死得早，没人教你怎么当人，所以做了畜生！”
“你妈要是还活着看见你这样，都得再气死一回！”
她逼着程牧也来扒我衣服。
可手还没碰到我，忽然被人甩开。
一件宽大的西装包裹住我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暮雨，难道这就是你五年前那个逃跑说配不上你的懦夫前男友？”
话音落下，整个包厢安静了一瞬。
我愣愣地抬头，看见一张陌生又隐约熟悉的脸。
是我前夫，杨树。
他背对着那些闪光灯，皱着眉头看我。
“有没有事？”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程牧站在两步之外，脸色发白。
“你是谁？”
杨树没理他。
程牧的脸涨成猪肝色，往前冲了一步。
“我问你话呢！你他妈谁啊？”
杨树确认我站稳了，才慢慢转回身。
程牧指着我，手指发抖。
“沈暮雨，你可以啊！这才离婚，又勾搭上一个？”
“这又是哪个冤大头？酒吧认识的？还是网上约的？”
他上下打量杨树。
“你知不知道她什么货色？十几岁就爬男人床，搞大肚子剖腹产，在酒吧当过舞女，还离过婚——”
他往前走了一步。
“这种女人，你也要？你他妈是不是眼瞎？”
杨树就那么看着，一句话没说。
程牧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声音又大了点。
“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
话音刚落，杨树就一拳砸在程牧脸上。
撞翻一张椅子，摔在地上。
“程牧！”
李媛媛尖叫一声，扑过去。
只见程牧捂着脸，嘴角流血，躺在地上发懵。
李媛媛扶起他，转头冲那三个男人喊。
“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
那三个男人对视一眼，朝杨树围过去。
杨树把西装外套往我身上拢了拢。
“站远点。”
随即冲过去乱斗起来。
可那三个人根本不是他对手，很快就都被打趴下。
程牧被打得半边脸肿起来。
嘴角流血，狼狈得不成样子。
李媛媛看到杨树走来，气得发抖。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杨树回头看她。
李媛媛被他这么一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只见杨树拿起筷子抵在程牧脸上，笑着问道。
“李媛媛，你怎么看上这个窝囊废的？”
李媛媛愣了愣。
“我看上谁关你什么事？”
“程牧怎么了？他对我好，他听我的话！”
杨树笑了一下。
“那你知道他和沈暮雨的事吗？”
李媛媛抱着胳膊。
“知道啊，这些事程牧都告诉我了。”
杨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