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徐曼却笑得更大声,她拍了拍手。
“大家都有份啊,宋小姐今天大酬宾。”
我解开第三颗扣子,露出黑色的蕾丝边。
我看着陆晏,手放在第四颗扣子上。
“陆先生,先付钱,还是先验货?”
陆晏抬脚,皮鞋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
“滚!”
2
我被踹得向后飞去。
后背撞上坚硬的赌桌边缘,脊椎骨发出一声脆响。
我蜷缩在地板上,胃里的痉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一口血涌上喉咙,被我死死咬牙吞了回去。
不能吐。
吐了就会被发现生病,他会觉得我在卖惨。
厌恶值必须纯粹。
【厌恶值:97/100】
陆晏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
“宋明月,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我恶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筹码,狠狠砸在我脸上。
坚硬的塑料筹码棱角划破了我的脸颊。
“想要钱?用嘴咬起来。”
筹码散落一地。
有的滚到了徐曼的脚边。
徐曼踩住其中一枚红色的筹码,鞋底在上面碾了碾。
“宋明月,以前在大学时候你不是挺清高的吗?怎么,现在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她抬起脚,把那枚沾了灰尘的筹码踢到我面前。
“还是想让兄弟们边骑你边捡?”
昆哥已经被拖了下去,剩下的都是陆晏的人。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枚红色的筹码,是五万泰铢的面额。
够我买一周的止痛药。
我忍着剧痛,慢慢爬向那枚筹码。
徐曼突然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手腕一翻。
“哎呀,手滑了。”
徐曼毫无诚意地耸耸肩,转头对陆晏说:
“晏哥,这种女人就是欠教训。你对她太仁慈了,要是我,早把她扔进公海喂鱼了。”
陆晏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爬到徐曼脚边。
张开嘴咬住那枚沾着酒水和灰尘的筹码。
塑料的苦涩味在口腔蔓延。
我抬起头,含着筹码看向陆晏。
陆晏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却又夹杂着一丝我看不明的情绪。
“宋明月。”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我的名字。
“你真是天生的贱种。”
【厌恶值:98/100】
陆晏一把甩开徐曼搭在他肩上的手,弯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他伸手把那枚筹码从我嘴里抠出来,随手扔进垃圾桶。
“嫌钱少?行。”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大厅中央那张最大的赌桌。
“今晚有一场局,那个刚从金三角来的军阀独眼龙点名要找个助兴的。”
“你去陪他一晚。”
“只要你能让他满意,我给你一千万。”
徐曼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独眼龙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变态,上次送进去的女人,出来时候肠子都烂了。”
她走到我身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听到了吗宋明月?一千万,够你卖几辈子了。还不快谢谢晏哥?”
我撑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胃部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衣服湿透贴在背上。
“只有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