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
沈肆行把手掌心里面的玻璃酒杯捏碎了。
捏碎的玻璃碎片零零星星的落在地上。
还有一些碎片和他的鲜血一起粘在他的手掌心里。
真是个疯子。
要不要这么疯批。
沈肆行抬眸,眼睛嗜血,像个吸血鬼。
姜颂恩被吓到了,背脊骨发凉。
她动作有些不听使唤,三下两下就把身上的羽绒服外套脱了,里面的内搭是一件奶黄色的针织衫,V领的,很修身,把腰勒得很细。
胸前的纽扣微微有些紧绷,越显挺立。
在场的女人看了,露出了艳羡的目光。
在场的男人则是不敢看。
他们知道,姜颂恩是沈肆行的人。虽然只是个欲奴,他们也不敢窥看。
沈肆行的脾性,他们一清二楚。
“继续脱。”
姜颂恩:“………”
姜颂恩把脱下来的羽绒服随手扔到旁边的空沙发上,快步走到桌子边,端起一杯酒,泼到了沈肆行的脸上。
“你休想。”
沈肆行静止了一般,一动不动。
脸上的酒顺着锋利的下颌线一滴一滴的落到了他的胸口上。
一股狠厉的戾气从脚底直窜到了他的脑门。
包厢里的人都看傻了,他们做梦也不敢想姜颂恩敢把酒泼到沈肆行的脸上。
他们慌忙起身,仓皇逃出了包厢。
他们知道沈肆行是个极好面子的人,他们看到了他出丑的样子,眼睛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他们可不想跟着姜颂恩一起死。
包厢里就只剩下姜颂恩和沈肆行两个人。
“是不是这两天我对你太纵容了,姜颂恩,你都敢泼我的酒了?你想死了!”
姜颂恩急急忙忙过去,坐到了沈肆行的旁边,收起坚毅的眼神,装得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扯了一张纸巾,帮他擦拭脸上的酒渍。
她放软了语调,带着哭音:“哥哥,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你让我在其他男人面前脱光衣服,我真的好难过呀。”
沈肆行抓住她正在给她擦拭酒渍的手,说:“我什么时候心里有过你。”
“可是我爱哥哥呀。”
姜颂恩咬了一下下唇,眸子里闪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水润。
柔中带媚。
绝美的一张脸。
她一声声娇滴滴的哥哥喊得他想在这里*死她。
他觉得奇怪,以前姜颂恩也喊他哥哥,可是就是给不了他情绪。
沈肆行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像极了一头蓄势待发的饿狼。
姜颂恩看出了他的躁动。
她再不行动,沈肆行就要行动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哥哥,你的手在流血,你疼不疼呀,我好害怕呀。我们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我要你给我处理。”
他掐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俯身,就压在了她的唇瓣上。
他突然吻过来,让姜颂恩猝不及防。
她扬起睫毛,身体僵住。
她第一次被男人吻,她懵里懵圈的。反应过来后,开始躲。
沈肆行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啃咬了几下,只是浅尝,发觉到她不配合,停了下来。
以前,他想做什么,她都是非常配合。
姜颂恩靠向他的胸膛,眼睛看向他在流血的手掌心:“哥哥,我好担心你的手。”
沈肆行低眸看向怀里娇软的姜颂恩,眼神若有所思。
他单手托住她的臀,把她竖着抱了起来,从沙发上站立起来。
他单手抱的,又抱得高,姜颂恩有些害怕,双臂紧紧的圈住他的脖子。
沈肆行感觉到她的害怕,瞄了她一眼,嗤笑一声。
沈肆行抱着她上了楼,进了一个干净明亮的客房。
随后,就有个会所工作人员提着一个药箱进来。
“哥哥,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
“我说了我要你给我处理。”
姜颂恩看着他血淋淋的手都觉得疼。
她打开药箱,拿了一瓶酒精打开盖子,用酒精把他的手冲洗了一遍,把手掌心上面的血和玻璃碎片冲掉。
沈肆行的掌心有三处划伤。
姜颂恩拿起镊子,埋着头,小心翼翼的把其中一处伤口里面的破璃碎片挑出来。
她发觉沈肆行在看她。
抬头,说:“哥哥,忍一忍。”
“你已经让我忍了两天了。”
“啊?”
她立马反应过来沈肆行在说什么。
她娇羞道:“哥哥,人家在说你的伤口嘛。”
姜颂恩放下镊子,拿了根棉签,蘸了蘸碘伏,给他的伤口消毒。
消完毒,姜颂恩把棉签丢进垃圾桶里,在药箱里取了条纱布,给他包扎手掌心的伤口。
“明天记得来给我换药。”
“喔喔。”
跟沈肆行多接触接触,不是什么坏事。她要穿回去,必须要尽快攻略他,让他放弃破坏傅京泽和温诗意的感情。
姜颂恩关上药箱,起身,说:“我去洗个手。”
她刚进浴室,沈肆行也跟了过去。
姜颂恩关了水龙头,抬起头来,身体就陷入了沈肆行的怀里。
沈肆行把她转过身来,提着她的腰肢,把她抱着放到了洗漱台上坐着。
姜颂恩双手撑着洗漱台,身体微微后仰。
沈肆行靠了过去,手掌不轻不重的捏住她的脖颈,抬起她的下巴,紧紧的盯着她。
“你跟傅京泽为什么分手?”
“他妈不赞成我们在一起。”
原主和傅京泽在读大一的时候短暂交往过一段时间,不到一个月,就被傅京泽的母亲发现了,傅母立马约了原主出来见面,朝着原主脸上丢了一张一百万的卡。
原主没拿卡。
傅母却告诉傅京泽,原主拿了卡,同意和他分手。
最后,原主钱没拿,反而被污蔑成见钱眼开的女人。
原主也不解释,和傅京泽分了手。
当初姜颂恩看到这部分剧情的时候,窝了一肚子气,觉得原主太窝囊太受气了,她气得肝疼。
结果,自己穿成了这窝囊废的女配了。
“他妈从中作梗?”
“你问这个干什么?”
姜颂恩警觉起来。
沈肆行要是知道了分手真相,不会把原主和傅京泽分手的真相告诉傅京泽吧?
不行!
傅京泽和温诗意还没有结婚,不能让沈肆行从中作梗,阻碍他们先婚后爱。
“说。”沈肆行吼了一声。
“哥哥,你凶我。”
姜颂恩水雾蒙眼,要哭不哭的样子,可怜兮兮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