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傅京泽这么擦过药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肆行和傅京泽挺熟,他以前从来不问傅京泽的任何事情。
现在怎么问起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关键是,原主和傅京泽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多。
在小说里,原主就是个配角,描写她的情节很少。
姜颂恩抬眸,察觉到沈肆行的脸沉得更深了。
她讨巧的说:“没有。”
姜颂恩觉得还是先否认为好。
她在琢磨沈肆行问她这个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觉得她换药的手法还不错?他要去把傅京泽打伤,然后再叫她去给傅京泽擦药,以此接近傅京泽?
姜颂恩把纱布的末端固定好,把自己的手抽离了出来。
“好了。”
她往旁边挪了挪,沈肆行的手从她的腿上滑落。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沈肆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了自己。
他双腿叉开,把他轻轻提起来,坐到了自己一条腿上。
“今天晚上留下来。”
姜颂恩:“………”
姜颂恩下意识的看向他,下一秒,她嘴角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哥哥,你手还伤着。我担心你。”
“不碍事。发力的不是手。”
姜颂恩:“呃………”
她娇羞又囧。
一只手无措的绞着衣角。
沈肆行怎么还惦记着这事。
他爱温诗意,总想睡她干什么。
不守男德。
“几天了?你例假还有?”沈肆行捏住她的下巴,问。
“刚完,哥哥再几天嘛,等哥哥手好了。”
沈肆行放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往下扳动了一下,她的两瓣唇瓣被他分开。
饱满莹润的粉唇勾人得很。
姜颂恩双臂圈住他的脖颈,目光粘粘的,撒娇道:“人家担心哥哥的手嘛,等哥哥手好了,人家会给哥哥的。”
她自己说的话,她自己都有点不敢听。
太羞耻了。
这事要先稳住他。
先画个大饼给他吃。
反正又不要钱。
沈肆行松开她的下巴,在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一个草莓。
姜颂歌以为他要自己吃,他却把草莓喂到了她嘴里。
“明天跟我去医院。”
姜颂恩咬了一口草莓,含糊不清的问:“去医院做什么?”
“你月经不调是大事。”
“我已经看过医生了。”
姜颂恩正要咬剩下那一半草莓,沈肆行自己吃了。
“我还要吃草莓。”
沈肆行手臂伸过去,去拿草莓。
他把草莓喂到姜颂恩嘴巴边的时候,眼底有些懵然和讶异。
他怎么在听她的话。
“自己拿着。”
姜颂恩从他手里接过了刚刚才咬上一口的草莓。
沈肆行站了起来,姜颂恩也跟着站了起来。
“那我回去了喔。”
“不许。”
沈肆行迈着长腿上了楼。
“哼。”
姜颂恩脱了鞋子,踩上了沙发,盘腿坐在了沙发上。
她直接把果盘端过来,一口一个草莓。
没几分钟,果盘里面的草莓就见了底。
她把空空的果盘放回到茶几上。
她躺下来,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刷着最近在看的一部热播剧。
看着看着,手机落在地毯上,她就眯着了。
沈肆行洗完澡出来,他走到二楼的中庭栏杆,往一楼望了一眼。
他看到姜颂恩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疾步下了楼。
姜颂恩侧着身子,面朝着他的方向。
她睡得很香,两个小脸蛋都睡得红彤彤的。像已经熟透了的水蜜桃。
粉糯甜美。
沈肆行在她跟前蹲了下来,抚了抚一缕垂下来的头发。
他在想,是把姜颂恩抱着丢出去。
还是抱上楼。
他选择了后者。
现在,他实在不忍心把她丢出去。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把她丢出去的。
他抱起她,上了二楼。
姜颂恩软绵绵的陷在他的怀里,依旧沉睡得很香。
进入房间,沈肆行腾出一只手来,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姜颂恩轻轻丢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姜颂恩落在柔软的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肆行把被子牵了过来,给她盖好。
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接起手机,走到落地窗边。
打来电话的人是方铂齐,沈家和方家交情颇深,方铂齐跟沈肆行从小认识,关系挺好。
方铂齐打来电话邀请沈肆行现在去他家吃夜宵,特别说明温诗意也在。
温诗意和方铂齐的女朋友孟雨灵是好闺蜜。
沈肆行挂断电话后,走向了床边。
他在床边站了一分多钟,转身,朝门边走去。
走了几步,他生生停下步子,侧过身,又朝床边望了一眼。
似乎,在犹豫。
想前进,又想后退。
他脚步有些不听使唤了一样,忽然,他几步迈到了床边,凑近,看了她一眼。
近距离看了她一眼后,他疾步出了房间。
方铂齐的别墅庭院里。
沈肆行到了后,气氛更加火热。
方铂齐挺会来事,特别把温诗意旁边的空位置留给了沈肆行。
沈肆行坐下不久,温诗意就接到了傅京泽的电话。
在电话里,傅京泽听到了沈肆行的声音。
傅京泽目前对温诗意有些好感,加上傅沈两家商业地位旗鼓相当,他对联姻一事还算积极。
傅温两家于昨日正式为傅京泽和温诗意定下了婚约,订婚宴在半个月后。
今天上午,傅京泽赶到拍卖会,看到沈肆行拍下了温诗意很钟意的一款粉钻项链,送给了温诗意。
沈肆行对温诗意的心思,傅京泽已然知晓。
就是不太清楚,沈肆行唱的哪出戏。
沈肆行是真的喜欢温诗意?
还是眼红他和温诗意联姻,他横插一脚,出来使个绊子。
沈肆行和傅京泽是亦敌亦友的关系,商场上时而竞争时而合作。
在竞争的时候,两人谁都想把对方踩在脚下,只想当赢的那一方。
傅京泽挂断电话后,就驱车去了方铂齐家。
沈肆行在明目张胆挖他墙角,他怎么坐得住。
…
睡梦中的姜颂恩被母亲刘秀兰打来的电话惊醒了。
接完电话,她就没了睡意。
姜颂恩掀开被子,下了床,光脚丫子踩在了地毯上。
她记得自己是在一楼的沙发上,应该是沈肆行抱她上来的。
沈肆行还算有点良心,把她抱到了床上来,没有把她丢出去。
有良心,也不多。
他所有的出发点,无非是想让她替他勾引傅京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