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14:38:00

“不看你的面子,我也不会生她的气。”

陆宴城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这次多亏了柚柚,要不是她及时剪断了炸药,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我先去谢谢她。”说着就大步朝吉普车走去。

才走了两步,胳膊就被一只大手握住。

“你先把那几个特务处理了,感谢的事后面再说。”裴淮舟眸色冷沉道。

陆宴城没看到裴淮舟眸中的凝重,着急道:“不行,我现在就要先和她说,让她知道我对她发自内心的佩服和感谢,这次要不是她,我就是不死,也再当不了我最爱的军人。”

“她不仅是我订婚多年的未婚妻,也是那天晚上给我当解药的人。”

陆宴城身体猛地僵住,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裴淮舟,“这怎么可能?她们长得根本就不……”

后面的话陆宴城没有说出来,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新兵蛋子,打拼15年,坐到团长位置的他,自然知道迷惑敌人的多种手段。

不过陆宴城很快想到其中的重点。

姜柚柚第一天去裴家,说她是和裴淮舟履行婚约的,却在明知裴淮舟跟家里闹退婚是为了对她负责,她却任由裴淮舟一直寻找她,没有说出真相。

这说明姜柚柚这次来京市,就是来跟裴淮舟退婚的。

“这么看来,姜柚柚进京是来跟你退婚的,既然她不喜欢你,那我……”

裴淮舟声音冰冷地打断陆宴城的话,“不可能,她是我的女人,任何人不许肖想她,陆宴城,我们是多年的好战友,好兄弟,好朋友,希望你谨记朋友妻,不可欺。”

不等陆宴城回话,裴淮舟大踏步走到吉普车前,开门上车,启动车子离开。

看到裴淮舟脸色铁青,冰冷的能滴出冰渣子的表情,姜柚柚知道他应该是认出了自己,但还是假装没猜到的着急问。

“裴淮舟,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赶火车回家了,你快放我下车。”

裴淮舟头也没回地冷声道:“你立了那么大的功,现在回去,不怕那些吸血蝗虫跟着你奖励你灭门谢礼?”

姜柚柚心里一紧!

都说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那小日子就是吸血的蝗虫。

“那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

裴淮舟没有回答,只是车速像漂流一样,快到姜柚柚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这货该不会是发现自己这几天一直都在耍他,恼羞成怒的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吧?

半个小时后,当车子进入京市某军队里面,姜柚柚知道自己想多了。

“你带我来部队干什么?”

“一、对现在的你来说,只有部队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二、一个在村里长大的村姑都会拆弹,像你这样的天才,当然要上交给国家。”

前面的话姜柚柚认同,但后面的话就算了吧。

她只想做一个俗人,在即将迎来改革的八十年代,乘着时代东风做个有钱人,不想那么伟大的把自己上交给国家呀。

“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胡乱猜对的,你不要把这事告诉上级领导。”姜柚柚语气请求道。

“姜柚柚,到现在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不准备实话实说吗?”裴淮舟表情语气无比凝重地冷声问。

姜柚柚虽然胎穿过来,在这里生活了19年,但她毕竟保留着后世的记忆,心里没有对这个时代百分百的敬畏之心,也想不出自己会拆炸弹的严重性,目光很是疑惑地看着裴淮舟。

“我拆了炸弹,不是做好事吗?你让我实话实说什么?”

“一个村姑伪装样貌进京,先是用真面目跟一个副师长发生关系,后用伪装的面貌在军属大院门口救人博家属院的人好感,在军政级别的首长家住三天,最后还在火车站成功拆掉小日子特务身上的炸弹,阻止一场特大爆炸事件发生,用这样天大的功劳吸引众人注意,你觉得军方不把你的底细调查一个底朝天,会放心让你这样一个处处可疑的人在京市走动吗?”

被裴淮舟这样一说,姜柚柚的脸色顿时白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串联在一起,她的确是一个很可疑的人。

组织很有可能怀疑她就是隐藏更深的小日子特务,做好事就是为了博取华国人的好感,从而进入华国的军政核心组织,窃取军政机密。

对付这种可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人——死。

姜柚柚连忙紧张的解释道:“裴淮舟,我不是特务,更不是小日子,我是本本分分的华国人,我在姜家村出生,在姜家村长大,我会拆弹,是因为有很多知青在姜家村下放。

我跟那些知青学习知识,其中一个知青叫顾茂山,是一个老将军,他教我一些军事上的知识,其中就有拆解炸弹的方法,当时情况紧急,我就按照顾茂山老将军的方法拆弹了,我真的不是企图潜入华国军政内部,窃取机密的小日子特务。”

裴淮舟听到姜柚柚的话,漆黑的眸子沉了沉,目光认真的看着姜柚柚。

“一会我会带你去见审查组,把你来京的目的一五一十,一字不许隐瞒的告诉他们,审查组问话,你也不许有一个字的隐瞒,知道吗?如果你有任何隐瞒,不只是你和你的家人,裴家都会跟着有所牵连。”

姜柚柚在这里生活19年,太知道杀一儆百的可怕之处了,她连忙认真的点点头。

“你放心,我会如实回答的!”

裴淮舟目光直直看着姜柚柚,“所以你要用这个样子去见审查组?”

姜柚柚连忙摇头,把手伸进包里,用意念调出她放在空间里伪装药水的卸药水,顺便把裴淮舟给她的一万块钱,也从空间调进包里。

姜柚柚把药水倒在掌心往脸上涂抹揉搓,揉搓了一会,准备拿纸擦脸时,一个手帕递了过来。

看着裴淮舟手中熟悉的手帕,姜柚柚愣了一下。

这不是裴淮舟昨天给她的手帕吗?

怎么回到了裴淮舟手里?

还是说裴淮舟有很多一样的手帕?

姜柚柚没有问,默默拿过手帕擦脸。

“下次伪装前,记得把别人送的东西藏到一个不会随便掉出来的地方,以免被人找到揭穿真面目的把柄!”裴淮舟冷声道。

姜柚柚记得昨天她进百货大楼厕所,在空间里换衣服的时候,随手把手帕放在衣服里了。

所以手帕是昨天她和裴淮舟滚床单的时候掉下来的,裴淮舟看到他送给自己的手帕,才认出自己是伪装骗他的人?

那这确实是她大意了。

眼睁睁看到姜柚柚在自己面前卸掉伪装后的样子,裴淮舟嘴角自嘲地勾起一抹弧度。

她来京市的目的,果然是来和他退婚的。

裴淮舟心脏像被剜走什么东西似的,很难受,但他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带着姜柚柚去了部队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