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车上昏迷的张晓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站在门口的林小优回头就见一只比狗还大的白猫站在车外面,黑漆漆地下室,那双猫眼散发着诡异的绿光。
刚刚醒来的张晓吓的尖叫,整个地下车库都是回音。
猫一爪子拍开车窗玻璃,尖锐的指尖眼看着就要碰到张晓。
张晓开了车门就开始漫无目的跑,她见大家都不见了,一边哭一边跑。
猫悠闲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的挠一爪子。
张晓的后背很快就布满深深浅浅的血口子,她疼的叫的更欢,努力的想要跑的更快,可那猫就跟耍她一样,一会来一下,一会来一下,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而她的嗓门很快就引来了一楼的丧尸,那些丧尸顺着血腥味儿从电梯上滚了下来。
那密密麻麻的丧尸就跟下饺子一样咕噜咕噜的朝着电梯往下滚。
站在仓库门口的林小优几乎是想都不想,一把拉下卷帘门。
整个仓库瞬间陷入黑暗,听着外面张晓凄厉的惨叫与咒骂,林小优的手抖的不成样子。
一时间没人说话,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变异动物。
猫都长了那么大,那其他的呢?是不是更大。
紧张焦灼的情绪无声的蔓延着,就连空气都开始黏稠起来,呼吸都有种窒息的涩感
这几天就算是逃跑,他们也想着国家强大,肯定能得到控制,以后还会恢复。
他们一边跑着,一边心存侥幸。每次看到别人死亡 一边伤心难过,一边想着不是自己就好。
可现在看到大猫后,他们心里那点幻想就跟泡沫一样啪的一声碎裂,或许真的再也回不到以前了,以后会越来越难。
沈青青缩在邬刀怀里,不适应的到处看。
她小声喊着灯灯。
邬刀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指粗的手电筒打开,“青青,天黑了,可以睡觉了。”
折腾的确实很累的沈青青乖巧的小脸靠在邬刀脖颈,然后闭眼睡觉,不到两分钟,就睡的非常安稳,她这天真无知的样子让众人都羡慕了,现在外面那个情况,他们脸眼睛都不敢眨,沈青青这小孩倒好,说睡就睡。
不过没了张晓那个大嘴巴,其他人心里有什么也不会说出来,只会在心里蛐蛐。
外面的动静持续很长,他们小心翼翼的坐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邬刀也找了个角落,摸了沈青青屁股一把,纸尿裤已经满了,他把人放在自己腿上,从背包拿出湿巾纸跟新的纸尿裤。
梁伟过来帮他拿着手电筒帮忙。
见沈青青屁股上红了一大片,还起了不少疹子,小声道,“邬刀,她这屁股不对劲啊?”
邬刀抢过手电筒,一脚踹开他,“我不瞎,你老盯着人家女孩子屁股干什么,再有下次,我拿尿不湿呼你脸上。”
梁伟...
他想说帮忙,可感觉邬刀把自己当变态了,他委屈啊,他是正常人好不好。
邬刀给沈青青收拾好好,重新把他绑在自己身上,现在情况不明,不能有半点松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终于小了。
大家等的昏昏欲睡,在黑暗的环境里时间久了就想打哈欠睡觉。
蒋鹤云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听着,外面再次恢复安静。
他刚想松口气,门突然被拍了一爪子,直接破开一个大洞。
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大爪子伸了进来。
蒋鹤云惊恐后退,他都能看到爪子上那根根柔顺的毛发。
其他人也是吓的连连后退,他们惊恐尖叫,眼睁睁的看着那大猫爪子把门当纸一样撕碎。
接着就是一个硕大的猫脑袋探了进来。
大家惊恐的发现这只猫猫的头又大了不少,那就意味着它的身体也长大不少。
养过猫的都知道,猫的战斗力其实一点都不低,要是它的个头变大,灵活度还能跟小的时候一样,那就是妥妥的虎。
“喵呜...”
短促的猫叫声响起,声音又尖又细,震的大家耳朵不适的揉揉。
梁伟吓的凑到邬刀身边,“邬刀这,这猫会吃了咱们吗?”
邬刀冷淡道,“你伸手试试。”
“手没了就是吃,手在就是不吃。”
梁伟...
“咱们还是不是好哥们了?咱们还有没有真爱了?”
邬刀都不想搭理这个变态。
棺观察着这只大猫。
大猫确实是变异了,只不过是身体变异了,没有丧尸化。
他没养过猫,对猫的习性不太了解,光从表面看,这只猫似乎暂时吃饱了。
心里想着他凑近一点,大猫立马警觉的朝着邬刀尖叫那双绿油油的眸子带着警惕,就连眼睛都圆了不少,身上的猫也炸开了,喉咙里带着呼噜呼噜的警告。
乔嘉欣小声道,“我家里养过猫,这只猫,它,它看起来很焦虑...”
顿了顿她继续道,“白猫在猫界地位最低,它们性格乖顺,自卑,敏感,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就算个头变大了,也改变不了。”
盛临推了推眼镜,“那是末世前的,现在是末世后,没人能保证这猫就跟以前一样。”
林小优白着脸,不动声色的朝着邬刀身后靠了靠,“那咱们现在咋办?总不能一直在这堵着吧?”
孙浩楠小声道,“邬刀,能杀了这东西吗?”
梁伟小声嗤道,“你是准备帮忙吗?”
一句话,让孙浩楠脸色不好,这几天他说的好听,实际上没有杀一个丧尸,每次遇到危险跑的比谁都快,苟到现在身上衣服都干净,也是不容易。
邬刀继续往外走,与大猫靠的很近。
大白猫身上的毛炸的更加开,那张毛茸茸的脸上诡异的带着警惕。
看来这猫不傻,能看出邬刀身上的气势危险。
只不过它看起来还是没掂量好自己的战斗力,明显露怯了。
不过在退了三四步后,它突然后腿微微一歪,身体一跳,一爪子朝着邬刀拍了过来。
邬刀侧身就地一滚滚到了外面。
这时候他才发现外面的丧尸都不见了,干净的就跟刚刚下地下室时一样,明明刚才他清晰的看到一楼的丧尸滚下来很多,少说都有两三百个,那吼声就能听出来。
可现在整个地下室的丧尸都没了,就连地上的污血都干干净净。
跟着一起跑出来的蒋鹤云咽了口口水,“邬刀,这玩意它吃丧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