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霜雾打在庭院的桌椅板凳上面。
沈渊狼狈的撑起来了腰。
后背满是抓痕...腰子好像是被人挖掉了一样。
他决定...暂时放弃日常任务。
无他...此生原本就是乞丐,身体素质本来就不行,日日征战,怕是日后会落下病根。
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把身体将养过来才是...不然的话...怕是没能玩转金手指,身子就被玩坏了。
将身上那雪白犹如莲藕的臂膀挪到一边,沈渊站了起来,呲牙咧嘴的穿好了衣服。
随后打开了外宅的侧门。
青雀也是没睡好...舟车劳顿之下,生死危机之中,她也是一步一坎。
好不容易到了清河县,准备睡一觉,却被猫抓耗子的声音扰的一晚上不得安宁。
这不,听到声音,她下意识的起身...看到了沈渊的脸,一时间有些局促。
无他...实在是因为这乞丐太过骁勇善战!
也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想的?
却见沈渊淡淡说道。
“去打水,本官要洗漱。”
青雀眉头一皱,当下就要呵斥...不过却是忙的想到。
此人如今乃是清河县的县令,若是被人看了去,岂不是露馅?
于是她连忙起身...应了下去。
洗漱完毕之后...沈渊又是吃了饭,这才慢悠悠的离开了后宅!
沈二和陈武是一晚没睡,不过九品武夫,也不在意。
只是那沈二眼神中或多或少有些羡慕和可惜。
八品武夫...耳力极佳。
自然能够听到不该听的。
陈武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这是自家小姐的选择。
却见沈二刚想开口...便见到沈渊淡淡说道。
“和我走一趟。”
沈二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命令他?这该死的乞丐!”
“也罢...迟早有一天!”
“跟在这乞丐后面...且看看这乞丐要做什么。”
清河县原本是一处大县,据说巅峰时期,县内人口足足六千户,也就是一万八千甚至两万余人。
所以这衙门修建的也是格外的气派,古典。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妖兽,盗匪,还有历来沈家子弟经营不善,逐渐没落。
两侧的墙头院落生起来了杂草...青石路年久失修,也是变得布满了青苔!
衙门内自然是有巡防队巡逻...见到沈渊,自是连忙行礼。
县尉和县令谁大?
自然是县令!
诚然,这位县令如今没有掌控巡防营兵权...但是若撕破脸,惩处他们这些人还是很简单的。
他们只能尽量谁也不得罪!
却见沈渊...哦不,沈千秋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嗯...”随后他煞有其事的看着身边的沈二,脸上写满了施舍,犹如膏腴公子,淡淡说道。
“这巡防营看上去还是有些样子的...不错,等下午开了堂会,沈二,你便分润了些来。”
“保护衙门内宅...”
“本官也能睡个好觉!”
沈二闻言,却是一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小乞丐倒是会看颜色...定然想要借助我来抗衡白家!”
“保全自身!”
“倒是不错...那沈河不过是九品都能出任县尉,我一个八品,如何不能?”
“有了兵权...那我的地位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这里机遇可是很多的!”
却见沈二沉声拱手,面上功夫做得十分到位。
“谢公子...沈二!定不负公子器重!”
却见沈渊冷哼一声,脸色阴沉。
“没规矩的东西,几十人的兵马,都能让你屁股翘的这么高!”
“还有!工作上衙门内,你且称呼我为职务!”
那沈二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看向旁人,却是连忙警醒。
“谢县令大人!”
“走吧!且去衙门外转转,看看本官的子民活的如何!”
“是!”
很快...这个消息便传到了沈河耳中。
衙门中有一处校场,便是操练士兵,演练军阵所用。
校场上尘烟滚滚...巡防营士卒在其中演练,倒是有几番模样!
站在高台上,沈河抚摸着脸上的伤疤,听到属下来信,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旁边的亲卫见状,却是冷笑一声。
“县太爷咱们是不敢得罪,但是这沈二又是什么东西?也配染指咱们巡防营?”
“怎么?仗着自己是八品武夫,就可以肆意妄为?”
“简直就是笑话!”
“县尉大人请放心...若是他当真敢把爪子伸到咱们的锅里,我第一个上前,斩掉此人的爪子!”
沈河平静垂眸,心中却是沉思。
“如此快便要分润我的权利...局势并不乐观!”
“那血太岁成熟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我却是撑不了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沈二乃是八品,比我强大,那沈千秋又是县令,可以做出职位布置...师出无名啊!”
“继续引黑风盗入城?”
“怕是不妥,寻常百姓家已经没有油水,家中大户家都有自己的底蕴,给不出来筹码啊...”
“难,难,难上加难!”
黑风盗一事乃是绝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事若是被外人知晓,他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必然会导致挫骨扬灰的后果。
他自然是如履薄冰。
那么...短暂臣服那沈千秋?
亦或者...
却见此时,一个肥胖犹如肥猪的主簿上前,小声耳语说道。
“县尉大人...不必过分担忧。”
“下官有一计!”
“嗯?”
只见那主簿轻声说道。
“城外陈家富户有一处农庄,被那黄皮子妖兽占了去,里面的农户被当做了肉粮,产仔所用之食物。”
“此时已经悬挂在衙门十几日了。”
“陈家富户,每年上来的税收可是不少,但是太过棘手...咱们又不敢接。”
“既然他想要兵权,就分他十人,随后让他自己补充二十人的名额...派遣他去杀妖!”
“然后咱们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举不仅可以杀了这沈二的威风,更是可以断了他的念想!”
“除此之外,也是能够让大人在县令大人面前露脸,消弭先前的种种不快!”
“更是能够得到陈家的支持...获得真金白银。”
“何乐而不为?”
那沈河眼前一亮,却是点头。
“有道理!”
“大人...”
“嗯?”
“我妹夫那见习狱卒...您看?”
沈河不由得疑惑。
“见习狱卒?”
“狱卒啊!”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