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林清叙约霍锦书去了上次一起吃饭的西餐厅。霍锦书一直都是一个热烈张扬的女孩子。远远的她就朝着林清叙挥手。
林清叙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霍锦书面前。“锦书,这是你借我的二十万,我把钱放这张卡里了,密码是你生日!”
霍锦书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说道:“清叙,你哪里来的钱?我不着急的,反正我爸妈给我的零花钱管够,我时不时还会从我小叔那里捞点。我知道外婆现在需要用钱,你拿着吧!”
她听了霍锦书的话很感动。除了外婆,霍锦书是对她最好的人。可是如果她知道自己做了她小叔的情人,她会怎么看自己呢?会不会觉得她也是为了钱而不择手段的人?
林清叙拉过霍锦书的手道:“外婆做手术的钱我已经凑齐了。这些钱你拿着,有需要我会再和你开口的!”霍锦书只好将卡收起。
这顿饭本来是林清叙准备请客来着,但是霍锦书摇了摇头说:“记我小叔的账上!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和霍锦书说了再见后,林清叙就给张医生去了电话,告诉他钱已经准备好了,让他尽快安排外婆的手术。
太阳缓缓落山,夜色就像打翻的墨汁,墨色从天际的一角渐渐地浸染了整个天空。
林清叙坐在车里,看着窗外连绵的灯火。昏黄的灯光很温馨,却照不进她心里的那片荒芜。车子缓缓的驶进铁艺雕花大门,眼前是一栋二层的现代主义风格的别墅。整栋楼以灰白色为主调,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冷峻。
“林秘书,以后您就住这里!里面的居家用品霍总都已经交代给您准备好了。有什么缺的东西您再告诉我!”说罢秦特助转身驱车离开。
她看了看这栋别墅,这里不是家,是交易的牢笼。她叹了口气,推开沉重的木质门,玄关处灯光柔和。可是再柔和的光也照不亮她心里的阴翳。
上次在霍执别墅见到的中年妇女迎上来,笑容和蔼说道:“林小姐,先生让我来照顾你!二楼的主卧已经给您收拾好了,您累了可以去歇会儿!”林清叙微笑着点点头,低声道了谢便匆匆上楼。
卧室装饰的很奢侈,整个卧室充斥着男人喜欢的雪松香气,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拿出手机拨通男人的电话。
“有事?”霍执的声音平静无波。
“可不可以撤走保姆,我不习惯有人伺候!”霍执安排的保姆笑容可掬,神情恭敬。可是她就是觉得别扭,仿佛她是在为男人监视自己一样。她的存在无时无刻都在强调自己是只笼中鸟。
“嗯!”男人只是说了一个字就将电话挂掉。林清叙知道自己不识好歹了,自己什么身份还要和霍执提条件。
林清叙洗了澡,发梢还滴落着水珠。身上穿着男人为她准备好的真丝睡衣,质地柔软的近乎奢侈。她端着水杯走向楼下,已经没有了保姆的身影。她不自觉的地松了口气,去厨房的途中路过餐厅,桌子上摆放了好几道菜。她看了一眼竟然都是自己爱吃的。
林清叙看着那些菜有些恍神,她和霍执除了工作没有过多的交集。可是他就像特意了解过自己一样,对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
她放下水杯坐在餐桌前托着下巴看着这些饭菜,没有动筷子。此刻她觉得自己和男人的交易貌似也没那么坏。他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男人虽然看起来冷漠,但是她说的话他貌似在听。
雅集是京市最高端的会所,水晶灯像星光坠子一样挂在琉璃穹顶上。灯光映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来的光浮华而空洞。这里是霍执他们这些圈层人物的社交场所。
VIP包厢里,真皮沙发陷落一块。霍执斜倚在沙发上,吸了一口指尖的雪茄。他目光落在窗外,那里仿佛有他想看的东西一样。
宋祈安看着有心事的男人打趣道:“怎么?还没找到那个女人?要不要我透露点信息给你?”男人没回答只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水辛辣滚烫却压不住胸口突如其来的烦躁。
陆衍好奇的凑近宋祈安问道:“哪个女人?霍爷被谁拿下了?”
宋祈安嘴角挂着笑,玩味的看着霍执。男人将雪茄扔回到烟灰缸里,拿起外套朝门外走去!陆衍冲着霍执背影喊道:“你去哪?还没说哪个女人呢?”
“有事!”他丢下两个字身影就消失在包厢关上的门外。霍执走出会所,司机已经候在车旁。见到他出来司机赶紧将车门打开,男人坐到后座。他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女人眼睛湿漉漉望着他的神情。
“霍总回北山?”司机看着面色冷峻的男人小心翼翼问道。
“今天去南山别墅!”
林清叙以为男人今天不会过来了。半睡半醒间,车辆的引擎声提示着她男人的到来。她想到霍执就莫名的感觉到紧张。
别墅内一片幽暗,只有二楼走廊的那盏壁灯幽幽的亮着。男人轻轻地打开卧室的门走到床边,昏暗的灯光下女人呼吸均匀,但是忽闪的睫毛告诉男人她并没有睡着。
“你准备装到什么时候?”男人的声音冷的让整个卧室的温度也下降了几度。
林清叙知道她没办法再装睡了,睁开眼坐起身。真丝睡衣滑落,香肩裸露在外边。霍执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白皙中透着粉的脸,忽闪着的大眼睛像是在说话。微张着的嘴唇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他忍不住俯身亲了上去。
林清叙手攥着真丝床单,身体绷的直挺挺的。她身体的所有细节都在诉说着她的紧张。男人扣住她的后颈,汹涌的吻侵袭而来,直到将她吻的浑身发软。她感觉得到自己在一点点沦陷,情不自禁的她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霍执感觉到她的回应,更深更汹涌的吻倾泻而下。她的呼吸埋在他颈间,霍执目光随着呼吸沉沦,接着低沉的喘息声响彻整个卧室。床上这件事情,一旦开始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林清叙看着自己散落在一旁的真丝睡衣,羞耻感油然而生。她居然会迎合霍执,身体果真比心会出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