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17:10:46

夜的黑浸透了别墅二楼的落地窗,林清叙站在落地窗前紧攥着手机。是张医生打来的电话,告诉她国外专家因为档期的问题,暂时无法来京市给外婆做手术。

听到这个消息,她攥着手机的手用力到指节骨微微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攥着真丝睡衣的衣角。“张医生,求求你再想想办法。麻烦你替我转告威尔教授我可以加钱的,你知道我外婆等不了那么久的!”

张医生安抚着林清叙说他会尽力再想办法的,让她不要着急等自己的消息。林清叙盯着手机,泪湿了眼眶。她以为只要钱到位了,外婆就有救了。

男人站在卧室门外,隐隐约约听到女人的话,他稍稍推开门,从门缝看着女人紧绷的背和颤抖的肩膀,他知道她在哭。霍执轻轻将关上门,朝着书房走去。

月光将书房的胡桃书架染成琥珀色,男人手里捏着一杯刚醒好的红酒,猩红的液体在他无意识的晃动下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猩红的酒痕。

霍执拨通了宋祈安的电话,“霍少这大晚上的不应该是和林秘书共度春宵,给我打电话几个意思?”

“你知道国外心脏外科专家威尔吗?”男人没理会宋祈安的调侃直入主题。

“知道啊,出国留学时上过威尔教授的课。可以说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心脏外科的专家。你心脏不舒服?”宋祈安奇怪他怎么会问威尔教授。

“想办法帮我约一下他!林清叙的外婆需要他给做心脏手术,但是医院约不到!”宋祈安听了男人的话,说可以帮着约一下,但是不一定百分百可以成功。

“不惜一切代价,务必约到!”霍执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你对林秘书动真心了?”宋祈安没想到霍执会为了自己的秘书来找自己帮忙。

“滚!我只是怕她外婆有什么的话,影响工作!我懒得换秘书,用习惯了!”说完男人直接挂了电话。

宋祈安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笑。看来一向不近女色的霍总确实是对自己的秘书动心了。

林清叙抬手按了按眼角,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哭是最无用的,她需要想想办法。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是那样微不足道,她该去求谁呢?

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霍执。可是他们这种肮脏的关系,他会帮她吗?她拿起手机翻出男人的电话,拨了出去。

男人冷冽的声音从手机的听筒传来:“怎么了?”

“霍总,我有事想请您帮忙!”林清叙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在赌,赌那个男人会对她动恻隐之心。

霍执只是冷冰冰的说了三个字:“来书房!”便挂掉电话。林清叙愣了愣,她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来到书房门前,她依旧懂规矩的敲了敲门。

“进!”得到男人的允许,林清叙才缓缓推开门进去。

书房没开灯,外面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书房的环境依旧昏暗但让足以让她看清楚男人的轮廓。她站在巨大的书桌前,因为刚哭过所以声音哑哑的:“我外婆因为心脏病一直住院,现在约不到国外心外科的专家威尔教授为她动手术......我想请霍总帮帮我!”

“林秘书,你知道我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我可以帮你,那你的回报是什么?”男人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每一次敲击的声响都会让林清叙的心跟着颤抖一下。

在幽寂的房间里,林清叙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她咬着下唇走到男人身边定定的站着。

她鼓足勇气伸手去解男人衬衫的扣子。不知是房间太暗还是她太紧张的缘故,衬衫的扣子就像上了锁怎么也解不开。

“啊~”林清叙惊呼一声,也许是她消磨掉了男人的耐心,她被腾空抱起然后放在书桌上。

男人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他身上的淡淡的雪松味霸道的侵略着她的呼吸。黑暗里她都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眸子里翻涌着的欲望。

她抬头轻轻擦过他的薄唇,随即男人扣住她的后颈,汹涌的吻就向她砸了下来。寂静的书房里只听到两颗疯狂跳动的心和唇齿交缠的靡丽声。

霍执的指腹摩挲着她颈后敏感的部位,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霍锦书说她小叔禁欲,那是别人都不了解他。每一次他都像疯了一样的掠夺她。

“叫我什么?”霍执亲吻着她的耳垂轻声问道。

“小叔!”霍锦书说过,不在公司让她也叫他小叔。

“今天不想听这个!”男人咬住她耳垂微微一用力,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惩罚她,林清叙忍不住轻颤。

“亲爱的!”她一直叫他霍总,即使在床笫之欢时也是。他们的关系她叫什么也觉得不合适。可是为了让男人帮她请到威尔教授,她愿意尽力去配合他。

男人的手一路游走到了她的胸前,真丝睡衣的扣子被男人用力的撕扯掉。在睡衣即将被褪去的时候,她握住男人的手声音发着颤说道:“能不能不在这里?”

“这可由不得你!”说罢一个极深的吻又落了下来,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又仿佛宣誓着不容置喙的占有。

霍执是知道怎么折腾她的,直到她虚弱的趴在他胸口娇喘连连,他才收手放过她。

男人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雪茄缓缓道:“我已经让人联系威尔了,相信你外婆的手术马上就可以做!”

林清叙坐在书桌上,将睡衣穿上。因为睡衣的扣子被男人扯掉了好几颗,她只能用手攥着敞开的睡衣,防止自己走光。其实她知道自己多此一举,但是她就是觉得难为情。

“霍总,谢谢你!”此刻林清叙是真心的感谢他。虽然他们之间只是令人不齿的钱色交易,可是在自己无路可走的时候,向自己伸出手的都是他。

男人没说话只是将雪茄扔回到烟灰缸里,起身将她从书桌上抱起向着浴室走去。她不自觉的伸手攀住他的肩,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口。

男人衬衫敞着,胸膛滚烫而宽阔。她听着他心脏沉稳而有力的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就像低沉的鼓点。鼻尖依旧萦绕雪松香和烟草混合的气息,此刻林清叙觉得很安心。她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深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