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执似乎不知疲倦,一直折腾到很晚。他的狂野似乎是在惩罚她。林清叙疲惫的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公司,浑身的酸痛提醒着她昨晚那个男人到底有多疯狂。
她端着咖啡走进男人的办公室,他正专注的看着文件。她奇怪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穿上衣服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样,脱掉衣服就像一只疯狂的野兽。
霍执知道她昨晚被折腾的够呛,所以一上午特意没给她安排事情。霍锦书穿着某高奢限定款,手里拎着香奈儿的包包来找林清叙。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这个好闺蜜到底被哪个男人拿下了。
来到林清叙办公室,恰巧没有旁人在。她一脸坏笑的看着她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交代昨晚的男人是谁?”
林情绪脸红着说道:“真的没谁!”
“我都听到你们那个的声音了!”霍锦书满脸八卦的意味。林清叙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都怪霍执。他故意接通电话就是为了让她难堪,他们这种关系她难以启齿,更何况他还是霍锦书的小叔。
“还是上次弄伤你那个?”林清叙点了点头。她知道昨天那种动静自己赖不掉,所以就没否认。
“帅不帅?那你不得领出来让姐妹给你把把关?”霍锦书简直好奇到了极点。
“锦书,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是你不要小瞧我,好吗?”林清叙决定告诉霍锦书一些真相,因为以霍锦书的性格,一定会缠着她,让她说出那个人是谁的。
“那个人是有妇之夫?”面对霍锦书的疑问她摇摇头,“我不会做第三者的。我外婆前不久心脏骤停了一次,医生说需要请国外的专家来为她做手术。可是手术费包括后期康复以及药品的费用大概需要两百万。就那个时候有个有钱人家的贵公子提出包养我。两百万买我两年,我答应了做了他的情妇!”林清叙说的是真的,但是那个人是谁她没说!
“亲爱的,我有钱啊!你怎么不找我?”霍锦书满眼心疼。
林清叙笑了笑说道:“我不能就靠你,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个人是谁?如果我认识,我可以告诉他让对你好点!或者让他放你走!”林清叙知道霍锦书说的是真心话,但是自己不能让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小叔。
她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们签了协议的,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关系。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不能爱上他。两年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只要能治好外婆,一切都值得。”听完霍锦书满脸心疼的抱了抱她。
霍锦书从小生活在蜜罐里,穿的是高奢,用的是国际大牌她从来没有为钱发愁过。可是林清叙不一样,所以她理解她的选择。甚至她觉得林清叙好了不起。
她和林清叙告了别,难过的走进霍执的办公室。男人见她苦着脸问道:“你爸又教训你了?”
“小叔,你以后对林清叙好点!”霍锦书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霍执眉头深皱!难道她猜到昨晚和林清叙在一起的男人是他了?
“清叙真的很可怜,渣爹跑了,妈妈早早的去世。相依为命的外婆还生病了,为了给外婆治病,她做了别人的情妇。好想知道那个人是谁,让他放掉清叙!”只顾着絮絮叨叨的霍锦书没注意到他小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不可能放掉她的!”男人喃喃道。霍锦书没听清她小叔说了什么说了什么,疑惑的问道:“小叔你说什么?”
“没什么!有时间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别人的事,轮不到你操心!”霍执冷冷道。
“小叔,我今天听到爷爷奶奶已经在商量你和那个江洛的订婚日期了。”她才想起今天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要告诉小叔这件事情的。
霍执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手将烟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口中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眉眼。他们爱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最后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他点头的。
会议室里,林清叙看着手机不断地明明灭灭,是外婆主治医生打来的电话。她看着手机心急如焚。男人察觉到了她的焦急,垂眸睨了一眼她的手机看到是医生的电话。他抬了抬手,示意暂停会议。
林清叙感激了看了他一眼,拿着手机起身去会议室外接电话。
“林小姐,已经收到威尔教授的回复,一周后来为你外婆做手术!”听到这个消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泪毫无征兆的涌出眼眶,视线模糊成一片,此刻的眼泪与难过无关。是她知道自己的外婆终于有救了,是激动地、庆幸的眼泪。此刻她觉得那夜的雨,那夜的荒唐,那样的霍执像光,照进了她的生命里。
她收拾好情绪,回到会议室。霍执漫不经心的坐在会议室的主位,看到她进来抬手示意会议继续。她抬眸望向霍执,他聚精会神的看着大屏幕,投影的光打下来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他好看的侧颜。她收回目光,悄悄拿出手机给男人去了条讯息【霍总,外婆下周就能做手术了!为了表示感谢,晚上我可以请您吃顿饭吗?】
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他拿起来瞥了一眼随即又看了看林清叙。修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林秘书不专注会议内容就想着怎么约我是吗?】
林清叙看了看男人发来的讯息,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她知道是自己唐突了。他在工作中向来铁面无私,怎么允许自己开小差呢?
男人睨了一眼林清叙,见她将手机收进口袋。他眸里泛起一丝丝怒意。他拿起手机又给女人发了条讯息【晚上7点,简西西餐厅。】
林清叙拿出手机,偷偷在会议桌下看了看讯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晚上她提前十五分钟来到简西西餐厅。她站在餐厅的玻璃门前,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连衣裙的袖口。落地窗外,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漫出来。第一次单独和男人吃饭,她居然有些忐忑。
站在门外,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进去?”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猛地回神,转身便撞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她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今晚他穿了件黑色的针织外套,里面的衬衫领口松着两颗纽扣,没有了往日职场上的凌厉。不过依旧满满的压迫感。
“没、没想什么?”林清叙脸颊有些微热,霍执没说话大步走进餐厅,她便紧跟在男人身后。
霍执选了靠窗的位置,桌面铺着白色桌布,银质刀叉和高脚杯在灯光下散出凌冽的光泽。林清叙一时找不到话题,平时除了工作和床上,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她只能局促的整理了下鬓角的碎发。
服务生适时的递上菜单,缓解了他们之间尴尬的气氛。林清叙接过菜单递给对面的男人道:“霍总,您看您想吃什么?”男人伸手接过菜单,放在餐桌上只是看着林清叙,不说话也不点餐。这个女人明明和他该做的都做了,但是永远和他一副不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