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突然变得灰蒙蒙的,随即就下起了大雨。
恍惚间一道黑雾徘徊在结界的周围,不断撕咬着结界。
慰慈莹看到后向着众人解释道:“是穆优的冤魂。”
龙峰也啧了一声,“姓赵的怎么还不来。”
“你们的救星来啦!”说曹操曹操到,赵赫晨踩着飞剑摆了个帅气的姿势快速赶来。
他先是向着黑雾甩出一张符纸,紧接着拿起拂尘扫了扫,嘴里念着一串咒语,“天罗地玄刚,往生之咒。”
黑雾最终净化成白雾,穆优的灵魂也飘了出来,她一脸凶狠地瞪着他。
赵赫晨也啧了一声,“你害了那么多人,给你洗清一点罪恶还不乐意。”
“住嘴!你们这群魔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想站在世界的顶峰带着所有人一起前进,我有什么错……”穆优的灵魂变得十分扭曲。
一道年长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穆优,停下吧。”
穆优猛地抬起了头,一位身穿白色仙衣,白发苍苍,胡子长到脚底的一缕残魂出现在她的面前。
“老……老祖宗。”穆优呆愣住了,下一秒泪水夺眶而出,“老祖宗啊,我们被欺负了啊啊啊……”
穆根闭眼失望地摇了摇头,“是你们自己作恶多端,打着为了世界着想的旗号,强取豪夺、草菅人命。我,没有你这样的后代。”
随即穆根转身对着赵赫晨弯腰抱拳,“多谢赵道士放我出来,终于又能见一眼师傅了。”
穆根越过结界朝着桑安飞去,法社这群家伙力量太低,看不到他和穆优的魂魄。
“师傅,徒儿好想您……”
“穆根!”桑安震惊地朝他看去,“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穆根笑了,眼泪也流了出来,“能再见师傅一眼,徒儿已经很满足了,师傅,请不要手软,这不是您的错,您放心杀了他们,等他们到了那边我自会好好教育。”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在消失的最后一秒,眼睛都没离开过桑安。
赵赫晨甩了甩拂尘,所有的魂魄都进了符纸里。
他看了看桑安的表情,见她没有被这些影响到,这才放下心来。
桑安一直和穆珂对抗着,水晶球悬浮在她俩攻击的中间。
穆珂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冒然停手的话,就使不出这样强大的力量了,只能无视这些危险为法社争取最后一丝生机。
水晶球越来越亮,桑安预感不妙慢慢地减缓了攻击,并腾出一只手朝着穆珂的侧面袭去,结果被法社的弟子们挡下。
“你们疯了。”沈之迅皱着眉望着他们。
倒在地上了的法社弟子们吐出鲜血,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一切…都是…为了社长,为了…法社。”
水晶球彻底失控,它释放出的力量把桑安和穆珂都给震开。
周围所有人使出全部的力量护住结界,这才没有把这些力量扩散出去。
雨下的更大了,彻底看不清外面的景象了,但水晶球的光芒透过结界直冲云霄,无数闪电聚集在一起,朝着灵山劈去。
这一次就连使出全力的慰慈莹等人也坚守不住了,雷电直接劈过结界,把灵山从头到底贯穿了一个大洞。
慰慈莹一行人也被震散,掉落到地上。
穆珂耗尽了力量,艰难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个大洞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阵法,现场所有人都没有见过。
只见这个法阵上缓缓升起了一道黑门,这门像受到了某种刺激,猛地朝着两边打开。
几束激光朝着四处射去,桑安急忙升空开启了一道更坚固的结界,这才把它们拦了下来。
等到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众人才看清现状。
现场多了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生物,有的还不像人形,大部分的人都拥有翅膀。
他们各个都面露恐慌,只有中间那位金发男的脸色稍微好一点。
“王子殿下,这……这是哪里啊!”一位灰色长发、身着黑色礼服的男子惊恐说道,声音中还带了点……娇羞?
被他叫做王子的人长着一头金色的长发,有着一双丹凤眼,眉心印着三个红色花瓣,瞳孔也是金色的,他穿着一身白礼服,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一眼望去——
一位白发矮小的男子;
一位红发长裙的美女;
一位上身裸露拥有着结实肌肉的壮汉;
一位紫发穿着女仆装的女人;
一位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
还有一位上身是人、下身则是蛇尾巴的——
“蛇精啊——”冷小兰尖叫道。
那条蛇似乎被激怒了,朝着冷小兰的方向嘶吼一声,吓得她连忙闭上了嘴巴。
桑安从空中降落,稳稳地落到地上。
“这位小姐,可否告知这是哪里。”那位金发金眸的男子礼貌地问道。
还不等桑安开口,穆珂就磕磕绊绊地爬了过来,“感谢客人们的救命之恩,他们都是些外来生物,一直想要占领我们的世界,今日若不是你们出手,我们的家园就要被这群外来者给侵占了。”
冷小兰和苏美莎翻了个白眼,“可真能编啊。”
眼看穆珂还要继续发表她的长篇大论,这位男子直接打住了她,“你们的恩怨我并不想参与,我只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那位灰发黑衣的男子一手变出了一个长鞭,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金发男的肩膀上,姿势十分妩媚,“和这群蝼蚁说什么废话啊,直接严刑逼供不就行了吗。”
金发男推开了肩膀上搭着的手,“爱玛斯公子,这里是别人的世界,不是银界,我们现在是外来者,理应尊重这个世界的规则。”
“奥兹殿下……”这位名叫爱玛斯的男子眼中瞬间涌上了泪水,周围的其他人都神色各异。
冷小兰和苏美莎狂压住想要放声尖叫的冲动,天啊!这是什么现场版的绝世双男主名场面。
那位白发男走上前来,红发女子挽着他的胳膊也走了过去,“奥兹殿下说的对,我们是外来者,理应尊重他们,现在更重要的是找到回去的办法。”
这位名叫奥兹的王子一脸赞成地看着他,“还是凌尘公子想的周到。”
爱玛斯在旁边强撑着笑意,“是我唐突了,抱歉。”
他的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死死瞪着那位名叫凌尘的男子,而凌尘则是把脸别了过去,但挽着他的红发女子却毫不逊色地回瞪着他。
冷小兰和苏美莎双手十指相扣,激动地原地跳起来,但碍于现场严肃气氛,只能张着嘴巴无声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