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那台花里胡哨的摩托终于被顾诀收拾利索。
他跨上去拧动把手,引擎发出一声漂亮的轰鸣。
“搞定。”顾诀拔下钥匙丢还给崔浩。
崔浩当场点了钱递给他,乐呵呵的去场子里溜车了。
顾诀解开腰间系着的牛仔外套,搭上肩头,去池子里反复搓洗了两遍手。
机油的味道有点重,他皱着眉问旁边:“有洗手液吗?”
黄毛嘴里的烟头差点没咬住:“哥们,这么讲究?”
顾诀翻来覆去的搓着手指,语气平淡:“怕熏着我老婆。”
黄毛:“……”
靠,恋爱脑啊。
顾诀回到棚子里,江纾还在玩手机,看见他进来,马上站了起来。
他一身黑衣黑裤,腿长的能到她腰,牛仔外套搭在肩上,修长的手指转着串钥匙,眉眼锋利,是看一眼就会让人脸红的深邃浓颜。
江纾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暗暗道:黑色真的很显身材啊。
他走近后,把肩上的牛仔外套递给她:“晚上骑车冷,盖腿上。”
江纾还在琢磨背心下的腹肌是硬邦邦的,还是紧实有弹性的,压根没听清他说什么。
顾诀很快注意到她的视线。
笑着凑近,敞开牛仔外套,亲自帮她围。
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
江纾这才回神,脸红的看着他大手绕至身后,用牛仔褂的袖子在她腰上打了个结。
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光着的双腿感到一丝暖意。
两人挨得近,顾诀俯低身,喉结离她鼻梁不到五公分,说话时轻微的吞咽看的清清楚楚,她只要一张口,就能含住。
“光看就够了吗?”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烫的她耳尖通红,赶忙收回视线。
顾诀若无其事的起身,江纾突然拉住他手臂,隔空点了点他额角:“那里……”
“?”顾诀不解。
缝针的伤口已经拆线了,留下一条浅浅的疤,还好没有破相。
江纾踮起脚,手指探到他额头上,轻轻抹了下:“沾了点灰。”
机油的脏污不抹还好,一抹开黑乎乎的一坨反而更明显了。
怎么光洗手就忘了洗脸。
江纾有点挫败,一只手按住他的肩:“你别动。”另一手去包里找纸巾。
顾诀乖乖的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俊脸凑到她面前,像只讨赏的大狗狗。
江纾把纸巾打湿,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油污。
从男人身上传来混杂着汗水、机油和淡淡的皂角味,不难闻,是独属于他的粗粝野性的味道。江纾觉得比圈子里那些二世祖身上刺鼻的古龙水好闻多了。
“好了。”江纾收回手,把纸巾团成一团攥进手里,一抬头,就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看什么?”江纾有点不自在。
凉薄柔软的唇落在她唇角,轻轻贴了一下。
尔后带着笑意低低的问:“你刚是不是想这样?”
江纾愣了两秒,紧接着整张脸涨红:“才没有!”
“嗯,没有。”顾诀没有和她犟嘴,只是牵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隔着一层背心,传来滚烫紧实的触感。
江纾脸一下红到耳朵后,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是有弹性的啊。
……
顾诀把江纾抱到车后座,替她系好头盔的带子。
郊区的马路还没有路灯,深夜里一片漆黑,只有摩托车头的一束前灯。
江纾腿上罩着他的外套还是冷,下意识的把脸贴在他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腰,扣得紧紧的。
顾诀已经骑得很慢了,一手握住她冰冷的手背,回头问:“冷吗?”
“还好。”江纾又把脸放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身上火气足,和她皮肤紧贴着的地方源源不断的传来热意。
到了市区,有高楼阻挡,渐渐就没那么冷了。
江纾扣在他腰上的手也渐渐不老实起来,柔嫩的指尖顺着工字背心底下伸进去,和他紧绷的腹肌来了个亲密接触。
手感和想象的一样好,她沿着肌肉轮廓抚摸,在脑海里分辨着哪里是胯骨,哪里是人鱼线……
突然一只滚烫的大手按住她,将她的小手从衣服里拽了出来。
“骑车呢,别闹。”他声音哑的厉害。
想起系统的催促,江纾试探的在他背上呵气:“要不……别送我回家了,去你那?”
“不行。”顾诀拒绝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啊?”江纾不解,之前在床上那么野,现在确定关系了,反倒谈起素的了。
“你这几天就不想我吗?”
顾诀的背脊明显僵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前方传来,十分诚实道:“想。”
江纾笑的像小狐狸,又搂紧了他的腰。
这次他没有阻止,任由她折腾。
摩托车不知不觉停在江家别墅外。
江纾傻眼了,怎么还是把她送回来了?
别墅二楼亮着灯,爸妈都还没睡。江纾气呼呼的解下腰上的外套,甩在顾诀身上:“你是不是男人啊?”
顾诀一转身,捞过她的腰,江纾猝不及防的被他抱至身前,横坐在车上。他抖开牛仔外套,罩过两人头顶,昏黄的路灯被隔绝在外,他在一片漆黑中狠狠的吻了下来。
江纾没有反抗。
顺从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顾诀的呼吸停了片刻,炽热如羽毛扫过她鼻翼,转而更加凶狠的亲她。
唇瓣被撕扯的疼痛,他贪婪又凶狠的舔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像是头闻着味儿的狼狗。
江纾皱着眉,侧头避开:“你是狗吗?”
顾诀不回答,低着头又吻上来。
没完没了,吸的她嘴巴都麻了,她故意咬破了他的嘴角,力道挺重。
鼻尖闻到一丝隐隐的血腥气,顾诀微微退开,伸舌舔掉了。
适应黑暗后,他那双黢黑的眸更加亮,眼底好像燃着两簇火苗,沉沉凝视她:“你说我是不是?”
他扣着她软掉的腰往上抱了抱,触及的那一刻,尾椎与骨缝仿佛过了电。
江纾腰身一僵,脑海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十指扣着他的肩不敢用力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