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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有人阻拦他们恩爱。
看到他们如胶似漆时,默默流泪。
薛钰闻听此言,愣了片刻,
很快他认为我是害怕被他厌弃,因而表现出听话。
不住地夸赞,「暮云,你比从前懂事了许多。」
「早这样多好。」
我直直地看着薛钰,
突然想起爹爹从前告诉我的话,
他说懂事二字,并非什么好词。
这背后隐含的,是无尽的牺牲。
因而叫我不必懂事。
不过我此刻,却不屑再反驳薛钰什么了。
离开时,我装作没看到他的马车,大步离开,
薛钰在身后唤我的名字,
即便是背对着他,我也能感受到他脸上扬起的怒气。
我在娘家待了几日,
身子好了许多后,便打算回薛府。
因而在爹爹母亲外出办事的时候,我离开了。
只留下一封书信,要管家交给他们。
刚出府门,便见薛钰从马车上下来。
一见我,他便要拉着我一同去拜见父亲母亲。
「他们有事出去了,这几日恐怕都不得空。」
薛钰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今日本是特意来拜访的,竟这般不凑巧。」
我没理会,径直离开,
他却跟了上来,
「你身子可好些了?那大夫开的都是好药,定不会让你伤了根本,日后我们还要子孙满堂。」
我停下脚步,淡淡道,「好些了。」
见我兴致不高,薛钰心里莫名不自在,开始聊起其他话题,
「你回娘家怎么也不叫我?与我这样见外?」
「我想念父母得紧,便回了。」
我想,这样应该很快便能离开了。
只是结局却不像我预料的那般,
薛钰追了上来,凑到我耳边,
「暮云,你回来,没向他们说姜蔓的坏话吧?」
「她比不得你,你自小便出身高贵,要什么有什么,你便大度些,不与她计较。」
我低头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