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觉得我该留个种吗?
我差点背过气去,可这俩选择......我想了想,似乎还是后面的好一点儿。
“我......我自己来!你......你别乱动啊!”我只好不情不愿的把裤子脱下一半,可随即就被白雪拎着腰带一把薅到面前。
我倒抽口凉气,因为白雪竟突然凑上来,甚至能让我感觉到她湿热的呼吸,一瞬间整个人差点炸了!
白雪认真的看了好一阵儿,不久就笑出了声,“咯咯咯咯......你是真够白的!”
我大跌眼镜,“连你也笑话我?”
可她竟啪啪拍了两声我的肚皮,“行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你俩干嘛呢?”门口这时传来苏晚棠的声音。
我吓得赶忙提裤子,白雪也瞬间缩了回去,一时间场面慌乱无比。
“玩这么疯,门也不关!”她一脚将白雪砸在门口的高跟鞋踢回来。
白雪忙解释:“我......我们啥也没干呐,我就是看看踢没踢坏!”
苏晚棠已把门关上,半肿着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埋怨白雪道:“肖河误会怎么办?他哥会给你机会解释吗?”
白雪也有点后怕,却仍旧死鸭子嘴硬,“那......那又怎么了?他是我外甥......”
苏晚棠一脸铁青,“什么狗屁外甥?你骗得了肖山却骗不了我!”
她看了看表,“你赶紧回去吧!肖河被他哥叫走了,我来照顾小乐,”
白雪却有点不放心,“那......那你呢?”
苏晚棠翻了她一眼,“肖山睡得是你,又不是我?”
这句话不禁让白雪的眼神一黯。
苏晚棠却过来抚了抚她肩膀,还是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还年轻,很多事别着急!”她明显话中有话。
我也不想节外生枝,跟着劝道:“是啊!雪......雪姨,你快回去吧,咱毕竟......毕竟还在人手底下吃饭呢!”
白雪这才点了点头,“那......那你明天好了就快点回去,我带你去吃回民馅饼!”
一听回民馅饼,我不禁吞了下口水。
荣县的回民馅饼特别有名,有次雪姨去我家时带给我,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没想到她现在还记得。
白雪走后,苏晚棠这才冲我一笑,“我这可没有回民馅饼,刚才跟隔壁的餐馆订了肉粥!”
年龄大的女人往往心思细腻,她弯腰去袋子里取餐盒,短裙紧紧包覆的双股显得异常丰满。
她虽然可能比白雪还大两号,可年纪大了,我还是更喜欢白雪的胸型,可这对丰臀却是别人绝无仅有的!
没想到刚送走一个尤物,又一个开始拨动我的神经。
“来!我喂你!”她坐上床头,病床猛烈一陷,我又闻到了她的香味。
不同于白雪的香甜,她却更加浓烈,浓烈的既像压抑了好久,又仿佛试图掩盖什么。
“我......自己吃就行!”
“你小小年纪为我出头?我喂你几口粥又怎么了?”
她看了看深陷的床头,也有点不好意思,“跟雪儿比,我是不是太胖了?”
其实苏晚棠不能叫胖,顶多是肉!因为比例协调,只觉得丰满,并不给人臃肿感。
我发自肺腑的道:“你......你不胖啊!这样正好!”
“什么正好?”
我脸一红,一时间却不知怎么解释。
她喂了我几口,莞尔道:“你这小孩伢子,脸红脸黑都直接挂在脸上,这可不行!”
“我......我太白了!要是有山哥那本事就好了,眼神都能把人吓尿!”
苏晚棠摇摇头,“不懂了吧?肖山这种只能算下品,其实他脸上没伤时挺帅的,算靠女人起家......”
“真正的大佬都是喜怒不形于色,那才是真正的上品!”
“喜怒不形于色?”我这才想起肖山之前说过,他有从女人那得到一切的本事,如果这都算下品。
......那我只能算废品了!
苏晚棠点点头,“对的!高兴不让人看出来,生气不让人看出来,脸红不让人看出来,脸黑更不能让人看出来!”
我讶异,“那......那还是人吗?”
“当然不是人——是神!”
苏晚棠一脸正经,丝毫不像胡说,白雪说她是在特区见过大世面的,或许跟荣县的思维真的不同。
我这时道:“晚棠姐,那......那你能给我讲讲特区的事儿吗?”
苏晚棠杏核般的大眼睛闪闪发亮,“你想听啥?是哪里姑娘最好骗?还是谁家的菜最好吃!”
我忙摇了摇头,“不是,我想听你讲讲那些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苏晚棠一笑,“他们啊!那可跟孙猴子取真经似的,没有个九九八十一难,可练不出来!”
她一边讲一边喂我,不知不觉夜就深了!
她突然问我:“小乐,你觉得我......该不该留个种?”
“啊?”我冷不防被她问懵了。
“我......我就是瞎问的!不过刘大成说的对,今天要不是你,连个给我出头的男人都没有!”
“你......你觉得晚棠姐老吗?”
苏晚棠今年估计得四十了,不过我指的是风韵,而皮肤的紧致,细腻......恐怕大多小姑娘都比不上。
“当然不老!怎么了?”
苏晚棠脸一红,“我只是觉得......我这个年龄如果再不生,过几年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而干我这行的女人,想找个真正对我好的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那时还很天真,她都这么直白了却还没懂他的意思,“其实不一定的!我师父说过,女人只要调理得当,六十岁都照生不误!”
苏晚棠笑骂:“呸!你一小孩伢子还能有我懂?”
“真的!”我一激动,直接一骨碌爬起来,开始活动手指,“你知道老佛爷四十八岁还孕吐的传闻吗?”
“这还得说是偷的,你要是让她由着性子折腾,还不得子孙满堂啊?”
“我祖师爷当年就是伺候后宫皇妃的,给你按两下保证通经活血,排毒养颜,驻春延更......”
我虽说的热闹,其实也是听我那瞎子师父吹的,因为这套手法至今还没实践过。
“你会按摩?”
“准确来说叫推宫过血,国医中可属于大学问!”
苏晚棠半信半疑,又见我干劲十足,没有半点病号的样子,只好道:“那......那就试试吧!“
“不过你要是诚心捣蛋,可别怪我随时喊停!”
我俩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几分钟后,她已趴在我面前,我双手在她背上一试,立时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
尴尬的道:“奶兜得摘了......你现在必须全身心的放松!”
“别那么粗俗,这叫文胸!”
苏晚棠没办法,只好伸手入怀取出一只淡紫色的蕾丝内衣,看上去果真比白雪还大了两号。
“你......你看什么呢?你要是耍我,我可穿上了!”
我脸一红,赶忙收敛心神,中指、无名指微曲如钩,顺着她神道、灵台两个大穴便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