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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信。
“雯雯，我真的想不到。”
“每个人都有缺点，我原以为你爸的缺点就是抠门，这点我能忍。”
“但是......”
她呜咽着，说不下去了，捂住了脸：“有没有可能，是我们误会他了？”
“妈——”我无奈地开口，门铃却忽然响了。
打开门，居然是李静。
她穿着修身的连衣裙套装，踩着恨天高，擦着大红唇膏，神色傲慢异常。
“你怎么来了？”我皱了皱眉。
“呦，小姑娘这么凶？我前几天才来你家吃过饭嘛。”她直接越过我，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一转身，指挥身后的几个三大五粗的男人走了进来。
每个男人手上都拿着一沓压扁的瓦楞纸箱，进门就熟练地把纸箱叠了起来。
“李静，你想要干什么？”妈妈皱着眉。
“嫂子，我呢，也是个体面人。”她笑了笑：“我知道你和薛大哥一直都是AA制，这回你搬家，我大方一回，搬家费我请。”
“谁要搬家了？”我叫起来：“你们都给我走。”
几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又望向李静。
“行，今天你们先走吧。”
“看来你还不知道？”李静笑着看向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怀孕了，薛大哥的。”
“查过了，男孩。”
我爸都退休好几年了，李静是他当年带的实习生，现在也年过四十了。
这两人居然还能生孩子？
看出我的困惑，她笑了笑：“别不服气，运势来了，挡都挡不住。”
随即她面向妈妈：“薛大哥说了，他对你早没感情了。”
“论钱呢，这些年你跟他一直都是AA制的，谁也不欠谁。”
我怒极反笑：“什么叫谁也不欠谁的？”
“你个小三还得意上了？”
我顺手抄起茶几上的鱼缸，一把倒在李静头上，两条活蹦乱跳的金鱼更是直接溜进了李静的内衣。
她顿时惊声尖叫起来。
“薛雯雯！你要死是不是！”
“我可是孕妇！”
“那又怎样？”
我挑了挑眉：“我还是精神病呢。”
直接从柜子里扯出两张我之前被诊断抑郁症的报告单。
“精神病杀人不犯法的，你知道吗？”
我握住茶几上的水果刀。
李静瞪大眼睛，怕了，不停往沙发里缩。
忽然，她像是看见了救星：“薛大哥，你终于来了，你女儿说要杀我！”
爸爸回来了。
他看见李静，先是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谁泼的水？”
“你女儿。”李静委屈道。
爸爸扭头，恶狠狠地看向我：“道歉。”
“凭什么！”我和妈妈异口同声地质问。
随即我诧异地看向妈妈。
这么多年，妈妈好像从来没有明着反抗过爸爸。
“你自己在外面做的脏事，还回来欺负女儿，你这是什么道理！”
妈妈是个老实人，此刻憋着一肚子委屈，说话都带上了点哭腔。
爸爸甩了甩头，一摊手：“既然如此，反正事情你都看到了，静静怀孕了，我们好聚好散吧。”
“账我们都是AA制的，没啥好分的。”
把人榨干，吃干抹净，现在来一句好聚好散。
憋了这么多年，妈妈终于也忍不住了，大声嚎啕：“好，离就离，你一天天说你那个AA制，我占过你多少便宜？”
“薛建国，你真不是个男人！”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直接从衣服里掏出两张离婚协议。
我着急了：
“妈，不要签，我爸还有那么多存款，里面有一半是你的啊！”
“不要了！”
“谁稀罕那点钱，妈自己能挣。”
“一样能养你！”
妈妈在气头上，我怎么都拦不住。
爸爸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短信。
只一瞬间，我就读完了短信，并且迅速记住了短信内容。
“妈！”
“不能签！”
“老家要拆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