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得刺眼,一束冷光直直打在苏晴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贴在斑驳的水泥墙上,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室内空气凝滞而压抑,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苏晴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双手被软质约束带轻轻固定在椅扶手上——不是严苛的桎梏,却足够让她无法随意动弹,更添几分慌乱。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毫无血色,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像受惊的小鹿般四处躲闪,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反复摩挲着牛仔裤的裤缝,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不安。
陆沉坐在她对面的审讯桌后,身形挺拔,一身黑色警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抵着下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寸寸扫过苏晴的脸庞、双手,以及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仔细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审讯室里静得可怕,只剩下苏晴略显急促、不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加剧着室内的压迫感。他在等,等苏晴的心理防线出现第一道裂痕,也在通过这无声的对峙,判断她话语里的真假。
片刻之后,当那无声的压迫感几乎要将苏晴吞噬时,陆沉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苏晴的心上:“苏晴,我们再问你一次,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想清楚再回答,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定罪的证据。”
苏晴被他的语气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强光刺到般,迅速避开陆沉的目光,看向审讯室的角落,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昨晚在酒吧驻唱,一直唱到十点多,然后就打车回家了,一整晚都没有出去过,真的。”她说着,手指攥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仿佛生怕自己的谎言被当场戳穿。
“是吗?”陆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满满的嘲讽与审视,“我们已经派人去你驻唱的‘夜色’酒吧调查过了,酒吧老板、调酒师还有其他驻唱歌手都能作证,你昨晚八点整就离开了酒吧,根本没有驻唱到十点。而且,我们调取了酒吧门口的监控,还有周边路口的监控,清晰地显示,你昨晚八点十分走出酒吧,在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前往江滩公园附近,直到九点半左右,才从江滩公园附近打车离开,返回你居住的小区。这些监控画面,我们已经拷贝下来了,你还要继续撒谎吗?”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冻住了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握得紧紧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红痕。“我……我没有,你们记错了,一定是你们看错了!”她试图反驳,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再与陆沉对视,“我确实在酒吧驻唱到十点,可能是他们记错了,监控也可能是拍错人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记错了?拍错人了?”陆沉的语气冷了几分,伸手从桌下拿出一个文件夹,抽出一张打印好的监控截图,轻轻放在苏晴面前的桌面上,指尖点了点截图上的人影,“你自己看,这是酒吧门口的监控,这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的女人,不是你吗?你当天晚上就是穿的这件衣服,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限量版的项链,清晰可见。这张是江滩公园附近路口的监控,八点四十分,你从出租车上下车,走进了江滩公园的方向;这张是九点半,你从江滩公园出来,脸色慌张地打车离开。这些截图,时间、地点、人物,一目了然,你怎么解释?”
苏晴低头看着桌面上的监控截图,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肩膀轻轻耸动着,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像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她沉默了片刻,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T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抬起手,用袖口胡乱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说实话,我昨晚确实去了江滩公园,我是去见沈嘉明的,我没有撒谎,我只是……只是不敢说。”
“见沈嘉明?”陆沉眼神一凝,身体微微前倾,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在江滩公园见了面?见面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当时的状态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发生争执?”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般抛了出来,不给苏晴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们……我们见面之后,就吵了起来,吵得很凶。”苏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哽咽着,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与慌乱,“他找到我,说他要和我分手,说他不能再和我继续下去了,他要回归家庭,还要我把他之前给我的所有钱都退回去。我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半年,付出了那么多,他说分手就分手,还要把钱要回去,我不甘心,所以我们就吵了起来。我一时气急,就推了他一把,然后就害怕地跑了,我真的没有杀他,我推了他之后,就立刻跑了,我不知道他会被杀,真的不知道!”她说着,情绪变得愈发激动,眼泪掉得更凶了,双手用力摇晃着,仿佛要挣脱约束带的束缚,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推了他一把?”陆沉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苏晴脸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破绽,“你推他的时候,他是什么状态?有没有头晕、乏力,或者失去反抗能力的样子?他有没有服用什么东西?另外,你身上的那条限量版项链,现在在哪里?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一枚项链碎片,经核实,和你那条项链的材质、花纹完全吻合。”
提到项链,苏晴的眼神又是一慌,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冰凉。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与躲闪,声音也变得更加微弱,带着明显的迟疑:“项……项链,我弄丢了,就在昨晚,在江滩公园的时候,和沈嘉明吵架,推搡之间不小心弄丢了,我当时太害怕了,没有来得及找,也不敢找。”
“弄丢了?”陆沉冷笑一声,伸手从证物袋里拿出那个装着金属碎片的透明袋子,轻轻放在苏晴面前,指尖轻轻敲击着证物袋,“这是我们在沈嘉明的尸体旁、芦苇丛深处找到的金属碎片,经过专业的成分分析和花纹比对,确定这就是你那条限量版项链上的碎片。而且,碎片的边缘很锋利,上面还残留着微量的血迹,初步检测与沈嘉明的血型一致。你说项链是吵架时不小心弄丢的,那为什么碎片会出现在尸体旁边?你怎么解释?”
苏晴看着证物袋里的金属碎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掉下来。过了很久,她才哽咽着说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吵架的时候,确实弄丢了项链,可能是掉在江滩公园的某个地方,被风吹到了尸体旁边,也可能是……是别人捡走了我的项链,用来杀了他。我真的没有杀他,我推了他一把之后,就立刻跑了,我以为他只是摔倒了,我不知道他会出事,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杀他,你们相信我,求你们相信我……”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恐惧与哀求,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诉出来。
“你推他的时候,他有没有反抗?有没有说什么话?比如喊救命,或者警告你什么?”陆沉没有被她的眼泪打动,语气依旧没有丝毫缓和,继续追问着关键细节,目光依旧锐利如刀,紧紧盯着苏晴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到破绽。
“他……他没有反抗,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苏晴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眼神有些恍惚,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仿佛还在回想当时的画面,“我当时太生气,也太害怕了,没有仔细看他的状态,就以为他只是被我推摔倒了,想着赶紧跑,就没有管他,直接打车离开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被杀,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跑的,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杀他……”
陆沉静静地看着苏晴,指尖轻轻敲击着审讯桌,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有压迫感。他仔细观察着苏晴的表情和语气,她的眼泪虽然很多,看起来十分委屈,甚至有些崩溃,但眼神里依旧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尤其是在提到项链和沈嘉明的状态时,眼神会不自觉地飘向别处,而且,她的话里,有很多无法自圆其说的破绽。沈嘉明体内检测出了安眠药成分,说明他当时已经陷入昏沉,失去了反抗能力,苏晴说推了他一把,他就倒在了地上,这虽然符合他服用安眠药后的状态,但苏晴为什么要刻意隐瞒去江滩公园见沈嘉明的事情?为什么要说项链是不小心弄丢的?如果她真的没有杀人,为什么一开始要撒谎?这些疑问,像一团团迷雾,萦绕在陆沉的心头。
“你和沈嘉明之间,除了暧昧关系,还有没有其他的纠纷?比如经济纠纷、情感纠葛,或者其他恩怨?”陆沉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苏晴身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苏晴的身体顿了一下,肩膀微微一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犹豫了片刻,才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迟疑:“没有……没有其他的纠纷,他只是偶尔给我一些钱,用来补贴我的生活费,我没有主动向他要过,他要和我分手,要把钱要回去,我只是不甘心,所以才和他吵架,没有其他的恩怨。”她说着,又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陆沉的眼睛,仿佛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陈默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他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到陆沉身边,微微弯腰,将纸条递到陆沉手中,然后凑到陆沉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陆沉接过纸条,展开,快速扫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看向苏晴的目光,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冻结。
“苏晴,你还在撒谎。”陆沉的声音冷了下来,没有丝毫温度,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向苏晴,“我们查到,沈嘉明最近半年,先后给你转账了五十多万,这些钱,根本不是什么‘补贴生活费’,而是用来帮你偿还赌债的。而且,我们还查到,你欠了将近一百万的巨额赌债,债主催得很紧,甚至威胁过你的人身安全。沈嘉明突然提出要和你分手,停止给你钱,你无法偿还赌债,走投无路,所以就动了杀心,杀了沈嘉明,对不对?”
苏晴听到“赌债”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泛了青,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原本紧紧攥着的双手也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腿上。她瘫坐在审讯椅上,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没有,我没有杀他,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我走投无路了,可我真的没有杀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辩解之力。
“不甘心?”陆沉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不甘心他和你分手,不甘心他停止给你钱,不甘心你无法偿还赌债,所以你就趁他服用安眠药、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用你的项链勒死了他,然后将他的尸体抛入江中,掩盖自己的罪行,对不对?你那条项链,就是杀害沈嘉明的凶器,现场找到的碎片,就是最好的证据,还有你身上可能残留的血迹、纤维,都是你杀人的铁证!”
苏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再也无法支撑,趴在审讯椅的扶手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充满了悔恨与恐惧。过了很久,她才渐渐平复下来,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我,是我杀了他,是我一时糊涂,我走投无路了,我没有办法,我只能杀了他……”
陆沉的眼神沉了沉,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身边的陈默做好记录,语气坚定地说道:“说清楚,详细说说,你是怎么杀了沈嘉明的?从你们见面开始,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遗漏,包括你怎么让他服用安眠药,怎么用项链勒死他,怎么处理他的尸体,全都如实说出来。”
苏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缓缓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悔恨,可随着她的叙述,陆沉的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眼神里的疑惑也越来越深——因为,她说的杀人过程,和他们之前调查到的线索,有很多不符的地方,甚至有明显的漏洞,根本经不起推敲。
陆沉坐在她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审讯室里很安静,只有苏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陆沉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压迫感:“苏晴,我们再问你一次,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苏晴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陆沉的目光,低声说道:“我……我昨晚在酒吧驻唱,唱到十点多,然后就回家了,一直没有出去过。”
“是吗?”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已经去酒吧调查过了,酒吧的老板和员工都说,你昨晚八点左右就离开了酒吧,并没有驻唱到十点,而且,我们调取了酒吧门口的监控,显示你昨晚八点十分离开酒吧,之后打车去了江滩公园附近,直到九点半左右,才打车离开。”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握得更紧了,指尖微微泛白。“我……我没有,你们记错了,我确实在酒吧驻唱到十点……”
“记错了?”陆沉拿出一份监控截图,放在苏晴面前,“这是酒吧门口的监控,这是你,八点十分离开酒吧,打车前往江滩公园,这是江滩公园附近的监控,九点半,你从江滩公园出来,打车回家,这些,你怎么解释?”
苏晴看着监控截图,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再也无法掩饰。她沉默了片刻,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我……我说实话,我昨晚确实去了江滩公园,我是去见沈嘉明的。”
“见沈嘉明?”陆沉眼神一凝,“你们在江滩公园见了面?见面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们……我们见面之后,就吵了起来。”苏晴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他说他要和我分手,说他不能再和我继续下去了,他要回归家庭,还要把之前给我的钱都要回去。我不同意,我们就吵了起来,我很生气,就推了他一把,然后就跑了,我没有杀他,真的没有!”
“推了他一把?”陆沉问道,“你推他的时候,他是什么状态?有没有服用什么东西?另外,你身上的那条项链呢?”
提到项链,苏晴的眼神又是一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空空如也。“项……项链,我弄丢了,就在昨晚,在江滩公园的时候,吵架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弄丢了?”陆沉拿出那个装着金属碎片的证物袋,放在苏晴面前,“这是我们在沈嘉明的尸体旁找到的金属碎片,经过成分分析,这是你那条项链上的碎片,你怎么解释?”
苏晴看着证物袋里的金属碎片,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吵架的时候,确实弄丢了项链,但我没有杀他,我推了他一把之后,就立刻跑了,我以为他只是摔倒了,我不知道他会被杀……”
“你推他的时候,他有没有反抗?有没有说什么?”陆沉继续追问,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他……他没有反抗,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倒在了地上。”苏晴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眼神有些恍惚,“我当时很生气,就没有管他,直接跑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出事,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杀他,你们相信我……”
陆沉静静地看着苏晴,观察着她的表情和语气。她的眼泪虽然很多,看起来很委屈,但眼神里依旧有一丝躲闪,而且,她的话里,有很多破绽。沈嘉明体内有安眠药成分,说明他当时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苏晴说推了他一把,他就倒在了地上,这符合他服用安眠药后的状态,但苏晴为什么要隐瞒见面的事情?为什么要说项链弄丢了?
“你和沈嘉明之间,除了暧昧关系,还有没有其他的纠纷?比如经济纠纷?”陆沉问道。
苏晴的身体顿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说道:“没有……没有经济纠纷,他只是偶尔给我一些钱,我没有向他要过,他要和我分手,要把钱要回去,我只是不甘心,所以才和他吵架。”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陈默走了进来,递给陆沉一张纸条,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陆沉看完纸条,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看向苏晴的目光,带着一丝冰冷。
“苏晴,你还在撒谎。”陆沉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查到,沈嘉明最近给你转了五十多万,而且,你还欠了一笔巨额赌债,沈嘉明要和你分手,停止给你钱,你无法偿还赌债,所以才杀了他,对不对?”
苏晴听到“赌债”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她瘫坐在审讯椅上,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没有,我没有杀他,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陆沉冷笑,“不甘心他和你分手,不甘心他停止给你钱,不甘心你无法偿还赌债,所以你就趁他服用安眠药之后,用你的项链勒死了他,然后抛尸江中,对不对?你那条项链,就是凶器,上面的碎片,就是最好的证据!”
苏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趴在审讯椅上,嚎啕大哭起来,过了很久,才哽咽着说道:“是……是我,是我杀了他……”
陆沉的眼神沉了沉,示意陈默做好记录。“说清楚,详细说说,你是怎么杀了沈嘉明的?”
苏晴擦了擦眼泪,哽咽着,缓缓说出了事情的经过。而她的话,却让陆沉陷入了更深的疑惑之中,因为,她说的杀人过程,和他们调查到的线索,有很多不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