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归墟剑卷
【—————— 宿主面板 ——————】
姓名：小黑
等级：凡级（白色·稳固）
进度：2/100
天赋：晶体吸收【唯一性】
属性： 力量：165 | 速度：160 | 反应：178 | 体质：170
能力：凡级自愈（强化）
装备：素锋刃、未觉醒紫戒
功法：D级·基础搏杀术、SSS级·归墟剑卷（未解锁）
持有晶核：0
【————————————————————】
公交车里弥漫着焦糊和血腥混合的气味，从破碎的车窗飘进来。林锐还在盯着那头青甲熊消失的方向，嘴唇发白。
小黑却已经收回目光，盯着面板上那行字——SSS级·归墟剑卷（未解锁）。
“未解锁……”他轻声重复。
刚才吸收两颗晶核突破到稳固境时，这行字就出现了。当时情况紧急，他没来得及细想。现在那头熊走了，暂时安全，他终于能好好研究这个问题。
怎么解锁？
他试着在心里默念：系统，解锁归墟剑卷的条件是什么？
系统没有回应。但紫戒突然微微发烫，感应面板自动弹出：
【—————— 紫戒感应 ——————】
觉醒进度：3%
检测到宿主需求：解锁SSS级功法
解锁条件推测：
1. 需达到凡级·圆满境（0/1 未达成）
2. 需吸收至少10颗白级晶核（2/10 未达成）
3. 需激活紫戒觉醒进度至10%（3% 未达成）
4. 需在生死边缘完成首次“归墟感应”
【————————— 结束 —————————】
小黑盯着最后一条，眉头皱起。
生死边缘？归墟感应？
他想起刚才被青甲熊追杀时，紫戒疯狂预警，那种濒临死亡的压迫感——那算不算生死边缘？
应该不算。如果算，当时就该解锁了。
“需要更近的距离，”他喃喃自语，“更直接的威胁……”
林锐转过头看他：“什么？”
小黑没回答，目光落在远处那两个白色光点上——紫戒感应到的晶核位置。一个在东南方向，距离大概两百米；另一个在正西，距离三百米。
要去捡，就必须穿过街道。而街道上随时可能出现獠牙狼，甚至更高级的异兽。
生死边缘。
这不就是吗？
“走，”小黑站起来，握紧素锋刃，“去捡晶核。”
林锐脸色一变：“你疯了？那头熊可能还在附近——”
“所以才要去。”小黑看着他，“你可以在车里等我，如果我没回来，就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林锐愣了一下，然后咬牙站起来：“操，我跟你去。一个人死得更快。”
两人翻出公交车，贴着墙根往东南方向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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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比小黑想象的更安静。
凌晨六点多的城市，本该有早餐摊的吆喝声、公交车的报站声、上班族的脚步声。但现在只剩下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远处咆哮。
路边的店铺大部分门开着，有的被撞烂，有的完好无损但里面空无一人。一辆私家车撞在电线杆上，引擎盖掀起，驾驶员趴在方向盘上，已经没了生息。
小黑没有多看。他盯着紫戒感应面板，上面那个白色光点越来越近。
【距离：150米】
【距离：100米】
【距离：50米】
然后他看见了。
一辆翻倒的货车旁边，躺着三具獠牙狼的尸体，已经开始分解消散。尸体旁边，三颗透明晶核安静地躺在地上，反射着微弱的晨光。
三颗。
不是两颗。
小黑脚步一顿。
他记得紫戒感应面板上显示的是两个白色光点——但这里有三个。
为什么？
林锐也看见了，眼睛一亮：“三颗！发财了！”
他刚要冲过去，小黑一把拉住他。
“等等。”
小黑盯着那三颗晶核，又盯着那三具正在消散的狼尸。尸体分解的速度比他之前见过的慢——按常理，獠牙狼死后五分钟内就会彻底消失，但这三具还有大半没分解。
说明它们死了没多久。最多两三分钟。
谁杀的？
他缓缓转头，扫视四周。街道空无一人，两侧是居民楼，窗户黑洞洞的，看不出有没有人。
但紫戒感应面板上，突然多出一个光点——
白色。人类。
就在左前方二十米，那栋居民楼的一楼窗户后面。
小黑抬起左手，朝那个方向做了个手势：出来。
五秒后，窗户推开一条缝，一个沙哑的女声传出来：“你们是人类还是……？”
“人类，”小黑说，“你杀的？”
窗户完全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女人翻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消防斧。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短发，脸上有道血痕，眼神锐利得像鹰。
“我杀的，”她说，“三头狼，我杀了三头。晶核是我的。”
小黑看着她：“你知道晶核有什么用？”
女人冷笑：“不知道。但那些狼死后留下这东西，肯定有用。”
“你吸收了？”
“吸收什么？”
小黑沉默了一秒。
又一个没激活系统的人。
他想起面板上那行字——晶体吸收【唯一性】。现在看来，这“唯一性”比他想象的更彻底：全末世，只有他能通过吸收晶核升级。
“晶核给我，”他说，“我可以给你别的东西。”
女人握紧消防斧：“给什么？”
小黑想了想，从旁边一辆废弃的自行车上扯下一截链条，扔给她：“武器。你那把斧头砍三头狼已经卷刃了，这个能当鞭子用。”
女人接住链条，愣了一下。
林锐在旁边小声说：“那明明是我先看见的……”
小黑没理他，盯着女人：“三颗晶核，换你活下来的概率大一点。成交？”
女人和他对视了三秒，然后弯腰捡起三颗晶核，扔过来。
“成交。”
小黑接住晶核，三颗冰凉的触感同时涌入掌心。他没有立刻吸收，而是看着女人：“你叫什么？”
“沈霜。”
“一个人？”
“刚才是一个人，”沈霜瞥了一眼林锐，“现在看情况。”
小黑点点头，转身就走：“跟着，保持距离，别拖后腿。”
林锐赶紧跟上，小声嘀咕：“你就这么收人了？万一她是坏人——”
“她能杀三头狼，”小黑头也不回，“坏人还是好人，在这种地方，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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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翻倒的货车旁边，小黑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两辆废弃轿车夹成的三角地带。他盘腿坐下，握紧三颗晶核。
林锐和沈霜一左一右警戒。
“他要干嘛？”沈霜问。
林锐耸肩：“不知道，但每次他干完这个就会变强一点。”
小黑已经闭上眼。
吸收。
热流再次涌入掌心，比上次更猛烈。三颗晶核的能量同时灌进身体，像三条燃烧的河流汇入大海。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血管在皮肤下凸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疼痛持续了十秒。
然后轰然炸开。
小黑睁开眼，世界又清晰了几分——他能听见五十米外一只老鼠爬过下水道的声音，能看见沈霜握着链条的手指上有三道老茧，能感知到那扇空间门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比之前更强。
系统面板刷新：
【—————— 宿主面板 ——————】
姓名：小黑
等级：凡级（白色·稳固）
进度：5/100（+3）
持有晶核：0
【————————————————————】
五颗晶核，进度才到5/100。
也就是说，要突破到凡级·圆满，还需要95颗。
小黑沉默了两秒，站起来。
“走，去下一个点。”
沈霜看着他：“你刚才……吸收了晶核？”
“是。”
“有什么用？”
小黑想了想，一拳砸在旁边的车门上。铁皮车门直接凹进去一个拳印，边缘撕裂。
沈霜瞳孔微缩。
“这就是用，”小黑说，“想学？”
“想。”
“那就跟着，活下来，以后有机会。”
他没有多说，带头往西边走去——那里还有两颗晶核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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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的晶核在一个小型超市里。
卷帘门半开着，门口有一滩血，已经干涸发黑。紫戒感应面板显示，晶核就在超市深处，但面板上还有另外三个光点——
白色。人类。
活着的人类。
小黑打了个手势，示意林锐和沈霜停下。他贴着墙，慢慢探进超市。
货架东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收银台后面躺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都是店员，已经死了很久。
但里面有动静。
小黑绕过一个货架，看见了三个人——两男一女，都二十出头。其中一个男的握着根钢管，正在货架上翻找食物；另一个男的蹲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胳膊；女的站在门口放风。
三人都还活着，但状态很差。那个受伤的男的脸色发白，血从指缝渗出来，已经流了一地。
小黑没有立刻现身。
他盯着那个受伤的人——准确地说，盯着那人脚边的一颗透明晶核。
晶核就掉在血泊里，没人注意到。
小黑慢慢挪动脚步，想找个更好的角度。但他刚一动，脚下踩到一块碎玻璃——
咔嚓。
放风的女人猛地转头：“谁？！”
小黑不再隐藏，从货架后面走出来。
三人同时看向他，握钢管的男人往前一步，挡在两人前面：“别过来！”
小黑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我不抢东西。我只想要那个。”
他指了指血泊里的晶核。
三人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终于发现了那颗透明晶体。
“这是什么？”握钢管的男人皱眉。
“你们杀了狼？”
“是，”男人说，“刚才有头狼冲进来，我们三个好不容易弄死它。然后就留下这个。”
“晶核，”小黑说，“我要那个。可以拿食物换。”
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看他身后——林锐和沈霜已经跟进来，一左一右站着。
三对三。
但男人看得出来，对面那三个人，眼神和他这边不一样。尤其是那个短发的女人，握着一截链条，眼神冷得像刀。
“换什么？”男人问。
小黑从货架上拿了两包压缩饼干、三瓶水，扔过去。
男人接住，沉默了两秒，然后朝那个受伤的人点点头。
受伤的人忍着痛，从血泊里捡起晶核，扔给小黑。
小黑接住，转身就走。
“等等，”握钢管的男人叫住他，“你们……去哪？”
小黑回头。
“外面那些东西越来越多，”男人说，“我们想活下来。你知道怎么活吗？”
小黑看着他，又看看那个受伤的人——血还在流，如果不处理，撑不了多久。
他想起自己杀第一头狼时的狼狈，想起林锐跟上来时的眼神，想起沈霜一个人砍三头狼的狠劲。
“先给他止血，”小黑说，“用衣服扎住胳膊上面，别勒太紧。”
然后他转身走出超市。
身后，沈霜和林锐跟上来。
“不收？”沈霜问。
小黑摇头：“他们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
“准备杀人，”小黑往前走，“准备看着别人死，自己活下去。那种准备。”
沈霜沉默。
林锐在后面小声说：“那我们准备好了吗？”
小黑没有回答。
因为紫戒突然发烫。
他低头看——感应面板上，那个之前被青甲熊追的方向，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光点。
蓝色。凝息级。
不是那头熊。是别的什么。
而且正在往这边移动。
【警告：高强度能量源接近中】
【距离：500米……400米……300米……】
小黑转身就跑：“快！回超市！”
三人冲回超市，那个握钢管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小黑已经一把推开他，把卷帘门往下拉——
哐当。
门落地的瞬间，一道巨大的身影从街角冲出来。
那是一只鸟。
但不是普通的鸟。它翼展超过五米，浑身覆盖着蓝黑色的羽毛，眼睛是金色的，喙像一把弯刀，爪子上还抓着一具獠牙狼的尸体——那头狼还在挣扎，被它一口啄穿脑袋，直接吞下去。
蓝羽金瞳雕。蓝级异兽。
它在超市门口落下，巨大的爪子踩在水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裂纹。金色的眼睛扫视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
超市里，五个人屏住呼吸。
小黑透过卷帘门的缝隙，盯着那只巨雕。
紫戒在疯狂发烫。
【警告：高度危险】
【建议：绝对不要移动，绝对不要发出声音】
巨雕在外面停留了大概十秒——对里面的人来说，像十个世纪。
然后它张开翅膀，猛地扇动，掀起一阵狂风，腾空而起，朝远处飞去。
又过了五分钟，小黑才慢慢松开握着卷帘门的手。
他转身，看着那三个陌生人——两个站着，一个躺在地上，受伤的那个已经昏过去了。
“现在，”小黑说，“你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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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面板 ——————】
姓名：小黑
等级：凡级（白色·稳固）
进度：5/100
持有晶核：1（新获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