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七彩之巅
【—————— 宿主面板 ——————】
姓名：小黑
等级：淬体级（青色·圆满）
进度：0/3000
属性： 力量：385 | 速度：380 | 反应：398 | 体质：390
装备：素锋刃、紫戒（觉醒20%）、源戒碎片×1
功法：归墟剑卷（第一重）
持有晶核：白级×37，青级×8，蓝级×2（留在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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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天空像凝固的血块，压在这片破碎的大地上。远处那座黑色山峰顶端的裂缝里，七彩光芒吞吐不定，像某种巨兽的呼吸。
小黑和黑金并肩站在废墟上，两枚源戒同时发光——紫色和金色交织，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微妙的能量场。
“七彩级，”黑金开口，声音很平静，“封神境。比金级高两阶，比你现在高……你自己算。”
小黑看着那座山：“你打过？”
“打过，”黑金抬起左手，金戒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差点死。金戒用掉重生机会，就是那次。”
小黑沉默了一秒。
黑金转头看他：“怕吗？”
小黑没有回答，只是握紧素锋刃，往山上走去。
黑金笑了，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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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到山腹，三公里。
两人走了不到五百米，第一波异兽就出现了。
三头金级裂天虎，从山腰的洞穴里扑出来，每一头都有卡车大小，金色的皮毛上布满暗红色的纹路，竖瞳里燃烧着嗜血的光芒。
黑金脚步不停，金剑出鞘，一道金色剑芒横扫而过——
三颗虎头同时飞起。
鲜血喷涌，三具巨大的尸体轰然倒地，开始缓缓分解。
小黑瞳孔微缩。他知道黑金很强，但没想到这么强。金级异兽，一剑三杀。
黑金收剑，头也不回：“别羡慕。在这个世界活了三年，每天杀这些东西，换你你也行。”
小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把归墟剑卷的发力方式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继续前进。
一公里。
金级异兽七头，全部死在黑金剑下。
两公里。
金级异兽十二头，外加一头暗金级——裂空境。那是比金级还高一阶的存在，体型像一座小山，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在颤抖。
黑金停下脚步，第一次露出凝重的表情。
“这个，我一个人打不过，”他说，“一起上。”
小黑握紧素锋刃，归墟剑卷第一重——拔剑式。
两人同时冲出。
黑金正面强攻，金剑斩在暗金巨兽的鳞甲上，溅起一串火星。巨兽吃痛，一爪子拍下来，黑金闪身避开，爪子砸在地上，砸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
小黑从侧面切入，拔剑式斩向巨兽的关节。
剑芒切开鳞甲，切入血肉。
巨兽发出震天的怒吼，转身朝他咬来。小黑不退反进，从巨兽腿间穿过，反手又是一剑，斩在另一条腿上。
黑金趁机跃起，金剑从上方刺入巨兽的脖颈。
两人配合，不到三分钟，暗金巨兽轰然倒下。
黑金喘着气，看着小黑：“你学得很快。”
小黑看着素锋刃——刀刃上沾着暗金色的血液，正在被刀身缓缓吸收。
“它吸收血？”黑金也看见了，眉头一皱，“这不是普通武器。”
小黑低头看素锋刃，那把普通的折叠刀，此刻刀刃上浮现出淡淡的纹路，和紫戒上的纹路类似。
“它也在觉醒。”小黑说。
黑金沉默了一秒，然后道：“有意思。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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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腹入口，是一个巨大的洞穴，高三十米，宽五十米，洞壁上镶嵌着无数晶石——紫级的，金级的，甚至还有暗金级的。那些晶石散发出的光芒把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
洞穴深处，有一团七彩光芒。
那就是守护黑戒的异兽。
小黑和黑金踏入洞穴的瞬间，那团七彩光芒动了。
一头巨兽从黑暗中走出。
它的体型不如暗金巨兽大，只有五六米高，但浑身覆盖着七彩的鳞甲，每一片鳞甲上都流转着不同的光芒。它的脑袋像龙，却长着三只眼睛，中间那只眼睛是纯黑色的，像深渊。
七彩天龙蟒。封神级。
它盯着两人，准确地说，盯着他们手上的源戒。
“人类，”它开口，声音直接在脑海中炸开，“又是你们。”
黑金握紧金剑：“又见面了。”
七彩天龙蟒中间的黑色眼睛盯着他：“上一次，你侥幸逃走。这一次，带了帮手？”
它看向小黑，目光落在他左手的紫戒上，瞳孔微缩。
“紫戒……另一枚源戒。”它缓缓道，“两枚一起出现，有意思。”
小黑盯着它：“黑戒在哪？”
七彩天龙蟒笑了，笑声震得洞壁上的晶石簌簌往下掉。
“就在我身后，”它说，“想要？过来拿。”
小黑和黑金对视一眼。
黑金低声道：“按计划，我正面牵制，你绕后。三分钟，够不够？”
小黑握紧素锋刃：“够。”
“走！”
两人同时冲出。
黑金身上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整个人像一颗金色的流星，正面撞向七彩天龙蟒。金剑斩在七彩鳞甲上，竟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七彩天龙蟒一爪子拍下来，黑金躲开，爪子拍在地上，整个洞穴都在摇晃。
小黑趁这个机会，从侧面绕过去，速度全开。淬体级圆满的380点速度，在他身后留下一串残影。
三秒，他就绕到了七彩天龙蟒身后。
那里，一块黑色的晶石悬浮在半空中，约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像凝固的黑暗。
黑戒。
不，是黑戒的核心——黑石。
小黑伸手去抓——
七彩天龙蟒的尾巴横扫过来。
小黑来不及躲，只能用素锋刃格挡。
轰——
他整个人被抽飞出去，撞在洞壁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肋骨断了三根，左臂脱臼，内脏移位。
淬体自愈发动，但速度比之前慢——伤势太重。
七彩天龙蟒转身朝他走来，中间那只黑色眼睛里闪烁着嘲弄的光芒。
“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拿到？”它说，“两枚源戒又如何？你们太弱了。”
黑金从后面追上来，金剑斩在它背上，只换来它不耐烦的一甩尾，同样被抽飞。
两人都受了重伤。
七彩天龙蟒站在两人之间，三只眼睛轮流扫视他们。
“三枚源戒，每一枚都代表一个世界的命运，”它缓缓道，“紫戒代表生机，金戒代表毁灭，黑戒代表平衡。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守在这里吗？”
小黑挣扎着站起来，盯着它。
“因为一旦三戒集齐，就能打开那个地方，”七彩天龙蟒说，“那个所有世界的源头。你们想知道白光是什么吗？想知道异兽为什么入侵吗？都在那里。”
它顿了顿，继续道：“但你们太弱了。连我都打不过，凭什么去那里？”
小黑咳出一口血，看着黑金。
黑金也站起来，和他对视。
两人同时点头。
下一秒，两枚源戒同时爆发出最耀眼的光芒——紫和金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归墟剑卷，第二重——藏剑式。
这是小黑刚才在战斗中领悟的——把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生命，全部藏在一剑之中。
黑金也在做同样的事。
两人同时出剑。
紫金两道剑芒，在空中交汇，融合，然后斩向七彩天龙蟒。
那是超越等级的一剑。
七彩天龙蟒瞳孔收缩，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剑芒斩在它身上，切开七彩鳞甲，切开血肉，切开骨骼——
它发出震天的怒吼，但剑芒没有停，一直斩进去，斩进去，直到把它从中间劈成两半。
轰——
七彩天龙蟒的尸体倒下，整个洞穴都在颤抖。
小黑和黑金同时跪倒在地，大口喘气。刚才那一剑，几乎抽干了他们所有的力量。
黑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成功了。”
小黑点头，然后挣扎着站起来，走向那块悬浮的黑石。
他伸手，握住。
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涌入体内——冰冷，深邃，像来自宇宙的尽头。紫戒和金戒同时共鸣，三枚源戒之间建立起某种联系。
系统面板疯狂闪烁：
【检测到三枚源戒集齐】
【激活最终传承】
【正在打开世界之源……】
小黑眼前一花，意识被拉入无尽的虚空。
他看见了——三个世界，平行存在，彼此相连。白光从世界之源爆发，撕裂了三个世界的屏障，让异兽得以入侵。
他也看见了——能关闭世界之源的方法。
需要一个人，带着三枚源戒，走进世界之源的中心，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重启屏障。
那个人，必须是三戒之主。
小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站在洞穴里，手里握着黑石。
黑金看着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要有人去，对吧？”黑金问。
小黑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
黑金笑了，笑容里带着释然：“那就我去。”
小黑看着他：“你——”
“我已经死过一次，”黑金打断他，“金戒的重生机会用掉了，再死就是真死。但你还年轻，你的世界还有人在等你。林锐，沈霜，那些人，都需要你。”
小黑沉默。
黑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而且，”他说，“我本来就是来帮你的。这是使命。”
他伸出手，金戒发光，然后缓缓脱落，落进小黑手里。
“拿着，”黑金说，“三戒集齐，才能打开世界之源。我送你去。”
小黑握紧金戒，看着黑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等等——”
“没时间了，”黑金说，“世界之源已经感应到三戒集齐，它正在关闭。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他抬起手，最后的力量化作一道金光，包裹住小黑。
“活下去，”他说，“替两个世界的我，活下去。”
金光炸开。
小黑感觉自己在飞升，穿过洞穴，穿过山峰，穿过暗红色的天空，穿过无尽的虚空——
然后，他看见了一道光。
白色的，刺目的，像开天辟地时的第一缕光。
世界之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