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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时的妈妈走了出来。
傅清时是单亲家庭,从小靠傅母一个人拉扯大。
结婚时,傅清时一无所有,拿不出彩礼、买不起房子、甚至连车都是二手市场最便宜的。
是傅母,当时拉着我的手,做出承诺:
“颜颜,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嫁给清时委屈你了。”
“你放心,别人有的,我们家以后一定也全都会给你,傅清时这个兔崽子要是敢对不起你,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就这样,我不顾家里的反对,甚至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
嫁给了连婚戒都买不起的傅清时。
这三年,我没有一刻敢停下,就是为了向家里证明,我没有选错人。
可现在,现实却狠狠地打向我。
傅清时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妈!别再说这种话,我不会和颜颜离婚。”
说完,搂住女孩进了家门。
我靠着墙,缓缓的滑倒了地上。
心里的绝望近乎将我吞噬。
有液体缓缓的从大腿流了下来,我眼前越来越黑。
晕倒前的最后一刻,我打通了120。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一旁的护士在给我挂水:
“你大出血晕过去了,已经通知你家里人了,生产完要好好休息,别折腾自己了。”
我盯着墙上的天花板,恍惚了一瞬。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可以帮我查一下傅清时的家庭账户资金吗?”
“我是他的妻子。”
对面机械的女生传来:
“您好,傅清时先生的家庭账户资金为0.3元。”
挂断电话,我自嘲一笑。
这3毛钱像是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我的脸上。
嘲笑我天真的相信爱情。
嘲笑我三年来省吃俭用,泡面里加一根火腿肠都要犹豫半天。
嘲笑我孕晚期还在工作,只为了尽快攒钱买房子。
按傅清时的工资和我攒进去的钱,至少应该有80万。
我深呼吸,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拨通断联了三年的电话:
“傅清时出轨了,能不能帮帮我?”
对面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
“怎么帮你?”
“帮我找一个离婚律师,我要把孩子和我的财产全部要回来。”
“好!”
刚挂电话,傅清时就来了。
可能是来的太急,身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掩盖的香水味。
我嫌恶的皱了皱眉。
看着他的慌张与心疼:
“颜颜,怎么又大出血了?”
他心疼的摸摸我的脸:
“我不应该离开的,是我没照顾好你。”
我静静的看着他:
“排骨呢?”
他脸色一僵:
“我......还没来得及买。”
“是没来得及,还是压根没去超市?超市离家也就500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