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医的银针,悬停在苗族长老头顶三寸处,针尖折射出诡异的七彩光晕。
"这是...换魂蛊?"林小夏的声音,带着哭腔,"爷爷的本命蛊,被阴魔宗替换了!"
她突然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入长老眉心,"金蚕蛊,去!"
金色蛊虫,钻进皱纹的瞬间,长老空洞的瞳孔,突然泛起血光。
他发出非人的嘶吼。皮肤下,鼓起无数肉瘤,每条肉瘤里都包裹着活蛊。
"唐组长,用南明离火净化!"陈玄医甩出九枚镇魂针,在长老周身布成九宫阵。
唐心瑶的剑尖,燃起淡紫色火焰,却在触及皮肤时被肉瘤中的蛊毒腐蚀。
"不好,是万毒噬心蛊!"
陈玄医迅速从药囊取出附子、雄黄等药材,在阵眼处点燃"辟秽驱毒香"。
当烟雾,笼罩长老时,肉瘤突然炸开,数百只蛊虫,如黑雾般扑来。
"陈大哥小心!"林小夏张开双臂,背后浮现出五毒图腾。
她的瞳孔,彻底变成竖瞳,指甲化作锋利的钩爪,"这是苗族禁术...五毒化形!"
陈玄医的青蚨胎记,再次发烫。苏九黎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用太虚剑气护住心脉,助她完成化形!"
他本能地掐出剑诀,半透明剑气,在两人周围,形成保护罩。
当林小夏的指尖,刺入长老心脏时,陈玄医的右眼,突然看到惊人一幕,长老的灵魂,竟被锁链捆在青铜鼎内,而鼎炉底部,刻着苏九黎的名字。
"原来,阴魔宗在抽取太虚宗的气运..."
陈玄医喃喃自语,将《大洞真经》残卷贴在长老额间。古籍突然发出金芒,鼎炉虚影中的锁链,应声断裂!
长老吐出一口黑血,浑浊的瞳孔,逐渐清明:"孩子,去秦家..."
他掏出半块青铜虎符,塞给林小夏,"告诉可卿...小心她父亲..."
话音未落,村口突然传来汽车轰鸣。三辆防弹SUV冲破浓雾,秦家的家徽,在车灯下格外醒目。
为首的西装男子,下车敬礼:"第七组唐组长,我家小姐有请。"
唐心瑶皱眉,接过对方递来的烫金请帖。
陈玄医瞥见,请帖边缘,泛着诡异的粉色光晕。他不动声色地将银针插入请帖,针尖立刻被某种粘性物质包裹。
"情蛊分泌物。"陈玄医低声道,"秦家小姐中了桃花瘴。"
林小夏突然抓住他的衣袖:"陈大哥,我感觉到爷爷的本命蛊在秦家..."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后颈,那里有一道淡金色伤痕,形状竟与唐心瑶的胎记相同。
三小时后,秦家大宅的琉璃顶,在暮色中泛着血光。陈玄医跟着管家,穿过种满曼陀罗的庭院时,发现每朵花的花蕊,都嵌着极小的青铜铃铛。
"这是..."他刚要开口。
唐心瑶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南明离火剑出鞘三寸,剑尖指向廊柱上的青铜镜,镜面里倒映出的,竟是苗疆长老的身影!
"唐组长,陈先生。"秦可卿身着白色旗袍,从旋转楼梯走下,颈间翡翠项链,泛着妖异的红光,"
听说,两位是修真界的神医..."她突然踉跄着扶住栏杆,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陈玄医的银针,瞬间悬空,指向秦可卿心口三寸处。他闻到了熟悉的寒梅香气,苏九黎的气息,竟与情蛊毒素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秦小姐中的,不是普通情蛊。"陈玄医取出八卦盘,盘面的离位朱砂字,正在融化,"这是《素女经》中的...阴阳和合散。"
唐心瑶的剑柄,突然发烫,她后颈的胎记,与陈玄医的青蚨印记,同时发光。
虚空中,浮现出半幅《素女经》批注,其中一页记载着:"阴阳和合散,需以太虚宗圣女心头血为引。"
"苏九黎..."陈玄医喃喃自语,"难道她才是..."
话音未落,秦可卿突然撕开旗袍前襟。
陈玄医的银针,全部倒飞而回。少女心口赫然嵌着半块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缠绕着冰蓝色的锁链。
"救...救救我..."秦可卿的声音,带着哭腔,"自从父亲带回那幅古画..."
她指向客厅中央的落地屏风,上面画着七位道袍老者结阵的场景。
陈玄医的右眼,突然看到画中人物开始移动,其中一位老者,竟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放入青铜鼎中。
"不好!"陈玄医甩出九枚银针组成"九宫回阳阵","唐组长,快切断情蛊与鼎炉的联系!"
唐心瑶将南明离火剑,刺入屏风,火焰却被某种力量吸收。
陈玄医的青蚨胎记,突然爆发出强烈金芒。他听到,苏九黎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用《大洞真经》融合阴阳二气!"
当陈玄医调动体内两股灵气时,秦家大宅的地面,突然浮现出巨大的太极图案。苏九黎的虚影,出现在太极眼位,她的指尖与陈玄医相触,两人同时喊出:"太虚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