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的白玉广场上,数百名修真者的目光,聚焦在陈玄医掌心的太虚归元针上。
金色针影在阳光下流转,与广场中央的八卦台产生共鸣,却在触及台边的"正统碑"时,被道无形气墙弹开。
"哼,医道也配称正统?"
龙虎山长老团中,白须老者拄着桃木杖上前,杖头的雷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太虚宗自苏九黎后便断了传承,你这毛头小子拿着半本《大洞真经》,也敢妄谈道统?"
陈玄医的青蚨胎记微微发烫,新生道纹中流转的四象灵气自动护体:"道统在心不在形。"
他调出全息投影,展示苗疆、万魔窟等地的地脉净化数据,"阴魔宗余孽未清,此时争论正统,难道要让千年前的内斗重演?"
唐心瑶的南明离火剑斜指地面,冰蓝色剑气在广场布成结界:"七组检测到广场下有蚀魂蛊波动。"她剑指人群中某个戴斗笠的身影。
"有人想借道统之争搅局。"
那身影突然掀翻斗笠,露出张布满黑色鳞片的脸——竟是阴魔宗残余的蛊修。
手中骨杖上缠着条双头毒蜈蚣:"陈玄医说得对,不如让万毒噬心蛊来评评,谁配做修真界的主宰!"
骨杖顿地的瞬间,广场石板突然裂开,无数血色蛊虫如潮水涌出。修真者中立刻响起惨叫,几名年轻道士被蛊虫缠上,瞳孔瞬间变得漆黑,竟拔剑刺向身边的同门。
"是蚀魂蛊控制了他们!"林小夏甩出七只金蚕蛊,蛊虫在空中组成"五毒灭魔阵",却见血色蛊虫被金光灼烧后,反而分裂出更多个体,"不好,它们在吸收灵气繁殖!"
秦可卿的九尾狐尾巴在身后展开,圣女之心的光芒如金钟罩般护住周围修士:"父亲的日志里记载过这种蛊术,需要用至阳之力净化!"
她望向陈玄医,眼中闪过决然,"陈大哥,用双修之法借我四象灵气!"
陈玄医的五行归元针,突然刺入两人灵脉节点,四象灵光与圣女血脉,在虚空中凝成太极图。
当金色气流注入秦可卿体内时,她的九尾狐尾巴,突然燃起太阳真火,所过之处,血色蛊虫纷纷化为灰烬。
那蛊修发出惊怒的嘶吼:"不可能!万毒噬心蛊可是用初代圣女的心头血培育的!"
他突然将骨杖插入自己心口,黑色鳞片迅速蔓延至全身,"那就让你们尝尝万毒之体的厉害!"
陈玄医的右眼穿透蛊修的魔躯,看见其心脏位置嵌着块黑色晶石——正是万魔之母残留的灵核。
他突然想起《大洞真经》中"以毒攻毒"的注解,指尖掐出"冰针剑气"的法诀,对唐心瑶道:"借你的玄冥诀一用!"
唐心瑶瞬间会意,南明离火剑的冰蓝色剑气与陈玄医的医道灵气交融,在虚空中凝成数千根半透明的冰针。
当针雨落下时,每根冰针都精准刺入蛊修的鳞片缝隙,既冻结了蛊虫的行动,又用医道灵气护住了其体内残存的人类灵识。
"这是..."白须老者看着冰针上流转的太虚宗道纹,突然收起桃木杖,"是太虚玄冥剑的变式,还融入了《黄帝内经》的'刺络放血'之法..."
广场另一侧,林小夏的五毒蛊突然集体发出嗡鸣。她发间铃铛剧烈震颤,苗疆长老的本命蛊从培养皿中飞出,在半空化作道虚影,与陈玄医的四象灵光共鸣,竟召唤出尊数丈高的蛊神石像。
"苗疆蛊术,本就是太虚宗分支,今日愿奉陈先生为盟主!"
被蚀魂蛊控制的道士们在冰针剑气下逐渐清醒,看着广场中央护持众人的陈玄医团队,纷纷收起兵器单膝跪地。
白须老者长叹一声,亲手将龙虎山的镇山之宝"太极图"递给陈玄医:"老糊涂了,道统传承,本就该择贤而任。"
蛊修在冰针与蛊神石像的双重压制下逐渐崩溃,黑色晶石从心口飞出,被陈玄医的五行归元针钉在八卦台上。
当晶石裂开时,里面飘出缕微弱的白光——竟是初代圣女被污染的残魂,在医道灵气中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广场恢复平静时,夕阳的金光透过云层洒在正统碑上。陈玄医的太虚归元针,终于触及碑面,金色针影渗入石纹,竟在碑上刻下新的铭文:"医道同源,万法归心"。
唐心瑶望着碑上流转的四象灵光,突然轻笑出声:"看来以后不用再争论正统了。"
林小夏的金蚕蛊在碑前飞舞,发间铃铛的声音清脆悦耳:"陈大哥,总部传来消息,全球地脉的浊气都在消退呢。"
秦可卿的九尾狐尾巴,轻轻缠绕住陈玄医的手腕,圣女之心的光芒,映亮她的眼眸:"陈大哥,要去昆仑启动重生阵了吗?"
陈玄医握紧手中的太极图,感到新生道纹与正统碑产生共鸣,太虚丹田中的《大洞真经》自动翻到新的篇章。
上面用篆体写着:"道统非一人之私,乃天下之公,守地脉,护苍生,是为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