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多。
昨天晚上她干了那么多活,换作以前,早就腰酸背痛起不来床。
这都是那灵泉水的作用。
她下了床,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她种下的麦种和稻种已经冒出了细细的绿芽,长势喜人。
她走到另一头,鸡窝里的十几只母鸡正咯咯地叫着。
地上,七八个鸡蛋圆滚滚地躺在干草上。
苏音把鸡蛋一个个捡起来,放进带来的小竹篮里。
她拿着篮子,退出了空间。
太好了。
前世过完年后,就闹了冰灾。
有了系统,她就不担心自己和丫丫没吃的了。
厨房里,苏音熟练地在灶膛里生起了火。
她从米缸里舀出一些面粉,又从保温壶里倒出灵泉水,和成一个面团。
她把面团擀成薄薄的面皮,再切成均匀的面条。
铁锅架在灶上,烧得发红。
她从挂着的腊肉上切下一小块猪油,扔进锅里。
猪油受热,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油香弥漫开来。
她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鸡蛋,在锅沿上一磕,打进油锅里。
蛋白迅速凝固,边缘被煎得焦黄酥脆,蛋黄还是溏心的。
她把煎好的荷包蛋盛出来,放进碗里。
锅里还留着底油,她往里倒了半瓢灵泉水。
水很快就烧开了。
她把切好的面条下进锅里,用筷子搅散。
面条在锅里翻滚,汤色清亮。
她只加了一点盐调味。
面条很快就熟了。
她把面条和汤盛进碗里,盖上那只金黄的荷包蛋,又从角落的瓦罐里抓了一小撮干葱花撒上去。
一碗香气扑鼻的鸡蛋面就做好了。
苏音端着碗,走进房间。
“丫丫,起床吃早饭了。”
丫丫在被窝里动了动,小鼻子用力嗅了嗅。
“好香啊……”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音手里的碗。
苏音把碗放在桌上,用筷子夹起一小块荷包蛋,吹了吹。
“慢点吃,烫。”
丫丫张开小嘴,把鸡蛋吃了进去。
。
“妈妈,好好吃!”
她又低头嗦了一口面条,小嘴吃得鼓鼓囊囊的。
“面面也好吃!汤也好喝!”
苏音看着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以为是孩子是饿坏了,吃什么都觉得香。
直到她自己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汤。
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这味道绝了。
完全不像是清水煮出来的,倒像是高汤煮的。
蛋黄绵密,蛋香浓郁,比她吃过的任何鸡蛋都要好吃。
灵泉水,还有空间里养出来的鸡下的蛋,都是宝贝!
母女俩正吃得开心,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响。
有人在用脚踹门。
苏音的脸沉了下来。
她走到窗边,朝外看了一眼。
院门口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穿花衬衫,黑皮衣,留着中分的男的,她认识,是周玉兰的侄子,周磊。
这看起来是来者不善啊。
出了名的混混,不干正事,游手好闲。
苏音转身对丫丫说:“丫丫,你快回房间,把门从里面锁上。”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丫丫的小脸瞬间白了,她抓着苏音的衣角。
“妈妈,他们是坏人吗?丫丫怕。”
苏音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放得很轻。
“不怕,妈妈在呢,妈妈去把他们赶走。”
“丫丫乖,听妈妈的话,快去。”
丫丫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跑回房间,苏音听到了门栓落下的声音。
苏音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拉开了大门。
她就站在门内,冷冷地看着门外的三个人。
“有事?”
周磊正准备破口大骂,一肚子脏话都涌到了嘴边。
可当他看清苏音的脸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以前不是没见过这个表姐。
印象里,她总是面黄肌瘦,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可眼前的苏音,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让他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他身后的一个跟班:赵文,看他半天不说话,拿手肘捅了捅他。
“磊哥,你看啥呢?”
周磊猛地回过神,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又摆出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伸手指着苏音的鼻子。
“苏音!你长本事了啊!连你自己亲妈都敢往外赶!”
“我今天就是来替我姑妈出头的!你识相的,赶紧把门打开,请我姑妈和表弟回来!”
“否则,我要你好看。你应该知道,我手上可是沾过人命的。”周磊语气特夸张,颇有几分黑帮电影中老大的架势。
要是换做是旁人,估计就怕了。
但苏音并不怕他,前世死后,她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游魂,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周磊看似嚣张,其实就是个纸老虎。
他不止一次对外宣称,他手上沾了人命。
直到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被吓得尿裤子,哭着说自己全是瞎说的。。
而且,周磊四十岁以后还发了家,赚了不少钱。
苏音懒得跟他兜圈子,索性直接说:“我妈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大过年的跑来我家门口叫唤?”
周磊的表情僵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话,他另一个跟班,那个叫罗超的傻大个,就一脸耿直地开了口。
“大……大哥,你不是说,咱们是来伸张正义的吗?怎么还收人好处了?”
罗超挠了挠头,满脸都是困惑。
“大……大哥,这样做是不对的。”
周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真想一脚把这个蠢货踹飞。
要不是他手底下那几个机灵的都回家过年去了,他打死也不会带这两个废物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