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昌于一九七六年六月十五号,提供黄金一盒,翡翠手镯一对,极品东珠十颗!”
林德昌就是她妈妈的堂哥,她的堂舅,日期是在一个月前。
虽然不能确定是否和这次苏家出事有关,但拿出那么多东西,所图定然不小。
她这个堂舅骄奢淫逸惯了,又没有本事赚钱,这么多东西即便不是他的全部,至少也是一大半。
将这些全部收好,苏青禾用意念,在空间最角落的黑土地上,搭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将陈建国移了进去。
这人本来被她扔在四合院的角落,整个人就好似定住了一般,等她将人移到小房间以后,人就醒了。
陈建国四处看了看,入眼是一片白色,看不出这是哪里,但对方那么短时间,将他带到这里来,肯定不是寻常人。
就在他考虑怎么逃跑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看清楚来人,陈建国目光猛的一缩,明眸皓齿,娇软美人,看着很是无害,但他的心却是提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明天要抄家的苏家小姐,她怎么会在这里,那是谁抓了他?苏家人吗?
陈建国心里斟酌了一下,表情快速恢复正常,带着几分‘温和’道:“小姑娘,你是来救我的吗?快,帮我解开绳子!等我回去,一定重谢!”
“重谢?怎么谢?”苏青禾一脸无害的看向对方,“陈组长该不会只打算嘴上说说吧!”
听到这话,陈建国脸色再变,对方明显认识他,那就是故意冲着他来的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面上却是没有表现,依旧一脸温和道:“小姑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算要我当牛做马都行!”
“当牛做马?”苏青禾摇了摇头,“你有牛马好用吗,是能当牛还是能当马?还是来点实际的吧,我只要钱!”
“好说!”陈建国松了一口气,“我口袋里有三十块,等你放了我,我回去再给你拿!”
苏青禾把钱掏了出来,嫌弃的放在一边,摇头道:“还是直接把地方告诉我,我自己去拿!”
陈建国脸色微变,还想说什么,就看对方手里忽然多了一条有些眼熟的桌腿,随后就听到一声‘轻微咔嚓’声,剧烈的疼痛瞬间从他的腿上袭来。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击打声传来,陈建国疼的嗷嗷直叫,冷汗不断地从脸上、头上落下来,整个人也虚弱了几分!
“我说,我说,快停手!”陈建国急忙喊停,算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没有就没有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赚。
“在桃花胡同最里面一间的地下室,你需要多少,你自己去拿!”
苏青禾盯着对方,确认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才继续道:
“那陈组长能不能说下,为什么要对苏家下手?谁指使的你?或者有人买通你去做?”
说完挥了挥手,一个凳子凭空出现,苏青禾坐下,垂眸看向地上的人,冷声道:“你只有一次机会!”
陈建国眼中皆是惊惧,要说刚才那个桌腿出现,他一时没注意还好说,可这个凳子,他看见了,真的是凭空变出来的。
这人是妖精变的吗?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这是什么?
他认得这个人,苏家的大小姐苏青禾,也调查过,就是个文静柔弱的小姑娘,那眼前这个面无表情打人的,真的是苏家大小姐吗?
只是对方没有给他时间,见他不吭声,桌腿再次挥了起来。
“慢!我说,我说!”陈建国赶紧叫停,“我只知道是一个女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先躲过今天再说!
见对方放下桌腿,陈建国松了一口气,带着几分讨好道:“小姑娘,我可以都告诉你,但是你得放了我,成不?”
苏青禾嘲弄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扬起桌腿,用上五分力气,挥了过去!
‘咔嚓’,腿骨碎裂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空间里,极为刺耳。
苏青禾弯了弯唇,一脸无害的轻笑,“下一棍该右腿了!”
那语气里的蔑视显而易见。事到如今,还想和她谈条件,配吗?
“我说,我现在就说!”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陈建国心里只剩下这样一句话。这哪里是什么柔弱小女孩,这就是个神经病,一个变态。
苏青禾的脸上依旧挂着轻笑,用桌腿轻轻敲击地面,眸光充满压迫感。
“我说,我只知道对方是一个女的,来自京市大院。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每次见面,她都包裹的严严实实,但感觉年纪应该不算大。”
“半年前,我在京市的工作丢了,对方答应给我一份革委会的工作,但前提是等我坐稳位置,要听她的命令,对付苏家!”
说完,求饶道:“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对付你们家,你放心,等我出去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听她的话,一定不会和苏家作对,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青禾扬了扬唇,“好啊!”
对方说的这些,和她猜测的一样,的确有人事先盯上他们苏家了。
陈建国口中的女人,很可能和张富贵说的是同一个人。
对方藏的很深,没那么容易被找到。
不过苏青禾并不失望,要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前世她也不会那么惨!
陈建国不知道这些,听到苏青禾的话,心头不由一松,心里暗想着,只要等他出去,他一定不会放过眼前人,一定让苏家死的很惨!
他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半点没露!
苏青禾好似没察觉到一般,将陈建国身上的绳子解开,示意他可以出去。
陈建国大喜,也不管对方为何现在就愿意放他走,拖着受伤的腿,快速向外跑去。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看到一大片黑土地,随便挑一个方向就跑,就在这时,一辆小汽车忽然从天而降,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砸了下来,又在他身上来回碾了好几下,然后再次消失。
“妖怪,你是妖怪!”
苏青禾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见对方满是惊惧、不甘、震惊、不解,却半点没有懊悔,轻嗤一声,便移开目光。
待对方呼吸断了以后,这才将人装进袋子,扔到一个角落,以后有机会再处理。
做完这些,苏青禾换了一身衣服,悄悄的从家里离开。
高荣的事情没暴露出来前,是最适合去‘打家劫舍’的,就陈建国这样的,想来应该贪了不少,她虽然不缺钱,但多多益善不是!
等她走后,苏父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着那消失的身影,眸光越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