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还有,请您自重,我丈夫是个醋坛子。”
傅承宴冷笑,手指摩挲着我下巴上的软肉,力道极大。
“醋坛子?”
“那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敢接我傅承宴不要的盘。”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我猛地推开他,像躲瘟神一样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男人阴恻恻的声音:
“沈眠,你逃不掉的。”
我脚步踉跄了一下,没敢回头。
傅承宴这种人,占有欲强得可怕。
哪怕是他不要的玩具,也不允许别人染指。
晚上去幼儿园接念念。
小家伙背着书包,孤零零地站在门口。
看到我,眼睛一亮,扑腾着小短腿跑过来。
“妈妈!”
我蹲下身,亲了亲他软乎乎的脸蛋。
“对不起,妈妈加班晚了。”
念念懂事地摇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给我擦汗。
“没关系,念念是个男子汉,可以保护妈妈。”
我鼻头一酸,刚要说话。
一道刺眼的车灯直直射过来。
我下意识地挡住念念的眼睛。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露出傅承宴那张惊为天人的侧脸。
他侧头,目光越过我,死死钉在念念身上。
一瞬间,我全身血液倒流。
念念这张脸,简直就是傅承宴的缩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