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宛音走进去,看到沈老夫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小胖子。
“老夫人,世子夫人来了。”一旁的冯妈妈出声提醒。
沈老夫人放开小胖子,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慈祥的说:“满仓,去见过你的母亲。”
沈满仓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的嫌弃,根本没有他娘亲穿的好,“我才不要这样的女人做我的母亲。”
沈老夫人闻言,继续劝着,“满仓,不能对你母亲无礼。”
“不要,我不要这个女人做我的母亲,我有母亲的,我只要自己的母亲。”沈满仓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着。
娘亲说了,后娘对他一定不会好的,他不要后娘。
“满仓,快起来,你的母亲只是……”
“老夫人,不必勉强,想来是初来乍到,不适应而已,过些时日就好了……”沈宛音打断了沈老夫人的话。
她可不想给别人养孩子,不叫更好,她更不想被一个野种叫母亲。
“宛音,还是你懂事,满仓这个孩子很好的,只是刚离开家里,有些难以接受,老身觉得时间长了,他就会认你做母亲了。”
“老夫人说的是。”云宛音道。
“宛音,以后满仓住在慈云堂,没事的时候你多来看看满仓。”沈老夫人道。
“是,老夫人。”云宛音道。
沈老夫人摆摆手,示意她退下去。
见云宛音走了,沈老夫人抱着沈满仓说:“满仓,以后那个女人就是你的母亲。”
“祖母,满仓有母亲的,您为什么非要叫我管那个女人叫母亲?”
他母亲可是当朝公主,身份尊贵。
“满仓,你母亲的事情如今还不能对外人道出来,所以,只能委屈你暂时做那个女人的儿子。”
沈满仓不乐意了,他堂堂公主之子,还要委屈做一个商贾之女的儿子?他才不要。
他要把这个女人赶出去,这里是他的家,是他和爹爹,娘亲的家。
那个女人鸠占鹊巢,该死。
走出慈云堂之后,碧波气的鼓鼓的,昨夜碧云拿回来的画像她都看到了,刚才那位小胖子与画像上世子和花溪公主生下来的孩子几乎是一模一样。
世子不仅婚前与人有染,还生下了孩子,如今还把那个孽种带回府中,并且过继给夫人,白白占用了夫人嫡子的名号。
简直是欺人太甚!
云宛音看着气鼓鼓的,恨不得走出风声的碧波,忍不住笑了,“你生气了?”
“夫人不生气吗?太欺负人了。”碧波都快气哭了。
云宛音收起笑容,“不生气。”
前世,她被活生生盯进棺材里,生气,愤怒对她而言是最没有用的,今生,她只要复仇,让欺她,辱她之人不得好死。
“夫人,都欺负到您的头上了,您还不生气?”碧波气道。
“生气有什么用?报复回去才是王道。”云宛音望着远处,缓缓开口。
碧波一怔,“夫人,您……”
云宛音勾唇冷笑,“来日方长,急什么?”
碧波点头,也对,如今夫人可不一般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来到云宛音的面前,低声问,“夫人,今夜还要去吗?”
云宛音一怔,“先不去了。”她有些吃不消啊!
月黑风高,影尘看着桌子上的寡淡的饭菜,他用筷子戳戳那无油水的菜,心里哀嚎,他吃不下去啊!
果然,还是前两次的饭菜太好了,哪怕有些怀疑,他还是吃了下去。
他偷偷朝着床榻上的自家公子望了一眼,还好自家公子不知道,否则,他觉得公子不会轻饶他。
别怪影尘不适应,沈霁渊也不适应。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来了吗?太好了,终于不来了。
可是,他为什么睡不着了?
该死的。
他是不是有受虐狂?
一夜无眠。
沈霁渊醒来,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影尘的气息,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还是不行。
“墨鸦,你可算来了。”门外传来影尘的声音。
墨鸦嗯了一声,一边进来,一边低声问,“公子醒过来了吗?”
影尘摇头,“没有,公子没有醒过来,墨鸦,是不是你医术不行啊?按你说的日子,公子三天前就应该醒过来的,可是现在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墨鸦一怔,有些惊异,“不可能,公子应该早就醒过来了。”
他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怎么可能醒不过来?
“所以,我说你医术不行。”影尘说。
墨鸦没有在回答他的话,径直走到床榻前,伸出手去探自家公子的脉搏。
他忽然蹙起眉头,一旁的影尘问,“怎么了?”
“公子的阳气怎么这么少了?”
影尘一怔,“阳气怎么了?”
“阳气不足,公子醒过来的日子还要延后。”
影尘目光一顿,后知后觉,“不会……不会是公子被人强了的事影响的吧?”
墨鸦缓缓抬起头来,一脸阴冷的看着影尘,“你说什么?”
“我……”
“说!”墨鸦那双眸光冷的吓人。
影尘吓得,赶紧说出来,“就是……就是有淫贼,连续两日强上了公子。”
“那你干什么呢?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通知我?”
影尘有些沮丧,“我……我也不知道它会影响公子苏醒啊?”
他要是知道早就飞鸽传书了。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墨鸦气道。
沈霁渊闻言,心里羞愤不已,该死的,若不是那个人女人逼迫他做那些事情,他应该早就能醒过来了。
“墨鸦,这怎么办?那公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影尘急了,公子若是不能及时醒过来,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墨鸦冷哼一声,“也不会太远,至少公子现在除了不能动,其实已经苏醒了。”
影尘瞪大眼睛,“墨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除了不能动,其实已经苏醒了?”
墨鸦看着他,冷道:“就是公子现在什么都能感觉到,只是不能动,包括站在我们说的话,公子都能听到。”
影尘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那公子岂不是知道自己被强了?
他可是觉得公子昏迷,什么都不知道,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如今有人告诉他,其实公子都能听到。
公子,眦睚必报的性子,疯批狠辣的手段,他觉得小命不保!
似乎看出他的恐惧,墨鸦道:“今夜开始,我来守护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