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愿意收敛脾气给我当妾,我就劝劝溪月,让她放过你。”
我一口血水吐在莫知亦靴子上,
“滚,我看到你就恶心。”
莫知亦脸上的笑容凝固,
“好好好,柳春意,我看你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来人,把他们俩绑在马车后面拖到乱葬岗去。”
马跑得很快,我一次次被扯倒在地。
粗粝的砂石磨破我的肌肤深深嵌进我的血肉里。
我疼得意识模糊间,眼前又出现了字幕。
【不是,我怎么感觉男主是个大猪蹄子呀?】
【才不是呢,是这炮灰女配勾引男主好不好?】
【可是女配什么也没做,一直在被女主欺负呀?】
【可怜的女配马上就要领盒饭了,若她知道太后脖子上挂着的骨哨就好了,我记得书上写过,郊外那块乱葬岗附近有侍卫去查过,只可惜,错过了。”
【等到了乱葬岗,只要吹响骨哨,不出半个时辰,皇帝就能来救他们了。】
求救的骨哨吗?乱葬岗内,荒冢遍野,我和太后被粗暴地扔在地上。
我手忙脚乱的去寻太后衣襟里的东西,却被柳溪月一脚踹了开来。
“什么宝贝?”
柳溪月心高气傲一直想要混进京城贵女圈子,奈何父亲官位低微,她连宴会的门都进不去。
就算一次两次混了进去,也会被那些贵女嘲笑穷酸,连一件像样的饰品都没有。
她一把扯开太后的衣领,把上面挂着的东西狠狠拽了下来。
黑色的绳上串着一个玉坠子,和一个骨哨。
柳溪月皱着眉头:“破烂穷酸,”话音未落,手里的东西便被莫知亦拿了过去。
他把玉坠子捻在指尖摸索:“这是上好的羊脂玉,这个疯妇哪里弄来的?”
说完,他又看向太后,虽然灰头土脸,但怎么也不像是个苦出身:“溪月,这个人你从哪里捡来的?”
柳溪月见这东西这么好,赶忙抢了过来,激动的手都在抖。
她把环扣拆开,将黑黝黝的骨哨扔在满是泥土的地上,然后把玉坠子带在自己的颈间,得意洋洋:“只有这样的好东西,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莫知亦的眼神里却闪过一抹心疼,如果不是从小被欺凌虐待,怎么会连一个玉坠子都舍不得。
我嘲笑开口,“柳溪月,我劝你放回去,太后娘娘身份尊贵,她的东西只怕你有命拿,没命享。”
柳溪月瞪了我一眼。
莫知亦立马开口,“再好的玉坠子,我镇国公府要一百个都有,溪月能看上,是这疯老太婆的荣幸。”
“还太后娘娘,死到临头了还在幻想。”
忽然,一道喘息声传来:“她说得对……哀家就是当朝太后,若你们现在放了我们,哀家可以既往不……。”
一直昏迷的太后不知何时醒来,她坐在地上,虽然头发凌乱衣衫破损,仍然掩不住她满身的贵气。
莫知亦眉头皱在一起。
前世,太后虽被皇帝找了回去,却疯魔一生,从未出来见过人,即便莫知亦位极人臣,也不知道太后长什么样。
柳溪月挽着莫知亦的手臂,“知亦哥哥,天底下有那么多老太婆,说不定这个贱人跟柳知意的娘一样,是哪家贱婢,勾引主君,被主母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