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哲看了几眼,震惊,“这好几个部门的人,按说不应该能安排上人。我现在派人去调查。”
他立即让自己手下的助理去调查,不一会就调查出来了,还真的是章韩的人。
啾啾看着眼前的零食,小胖手直接扒拉过来,“都是窝窝的,宝宝好幸福。”
她也不忘记叮嘱姜哲,“先想办法把技术部的那个弄掉,其余的等除掉了章韩再动。
你们有没有外派的公司,把他调过去调查分公司账目,顺便让人把这里的位置给他取代。”
“没问题,主要还得和总裁商量一下。”姜哲现在对啾啾只有佩服。
啾啾冷哼,“那个逆子脑子里有坑,不一定会听话。”
姜哲:……
总裁,你这个逆子是坐定了。
酒店。
房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地的男女衣服,悱恻在一起。
大床上,有女人反抗的声音传来,“混账东西,放开我。”
MMD,就过来取个东西,怎么就睡上男人了。
现在的男人真倒贴的有趣。
就在刚才,她刚一进房间,还没靠近就被男人拖过去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重要的是她现在浑身无力,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耳朵泛着粉色,气息惊人。
他的手臂抱住她的腰身,语气含糊,“怎么?送上门来还装纯,是不是晚了?”
“谁主动送上门来,明明是……”女子的话还在嘴里,就被吞咽回去。
这个男人是狗吗?怎么还咬人。
不过摸着这个男人还不错,腰身结实有肉,身材也棒棒哒。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被睡了。
她还不想啊!
起码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被睡。
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身,人也凑了过来。
她身上的味道让他很受用,甜甜中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脸颊埋在她的发丝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他应该有个女人了,总不能一直单身。
楚昭昭感觉自己浮沉,不知道身在何方。
完蛋了,要是让儿子知道,自己站墙角角能从天明站到天黑。
狗一样的男人,他房间里是有什么让人闻了就浑身软塌塌的东西吗?
她还想最后反抗一下,很快就老实。
算了,就当找了一个免费的鸭,自己是不会给钱的,累死他算了。
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应该好好玩一玩?
想着,直接伸出手捏住男人的脖子,把他推倒了。
老娘自己做主才对。
玩就要玩的开心一点。
“死女人,你干嘛?”男人发出闷哼声。
楚昭昭冷哼一声,“干嘛?当然是玩好吃好喝好。”
她俯下身子,只管自己开心,丝毫不管男人的死活。
男人挣扎的声音不断传来,可惜反抗不大。
一曲完毕,男人黑着脸烦躁的起身去浴室。
楚昭昭望着头顶的灯,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玩男人好累,不过……他应该比自己还累。
男人从浴室出来了,眉头微微蹙着。
哪哪都疼,死女人是狗吗?
不是狗,是狼,牙尖嘴利的。
他的腰间只系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精致的腹肌和锁骨。
本来趴在床上装死的楚昭昭眼睛都亮了。
卧槽,极品啊!
那身材,那人鱼线,那薄腹下的肌肉,似乎都要溢出来。
怪不得刚才摸着那么舒服,现在真想再来一次。
不花钱的玩着就是开心。
男人也在打量床上的女人。
粉润润的脸蛋,眸眼漂亮,腰肢纤细,其余……很吸引男人的目光。
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
只不过,在她的腰间位置有道疤痕,似乎是生过孩子才会留下的。
他的手不由的握紧,这个女人……该不会有老公吧!
还来勾引自己?
莫名有一种吃亏的感觉。
刚才,他喝多了酒,昏昏沉沉的在房间里休息,这个女人就进来了,还爬上了他的床,他本来还有些拒绝,可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竟然让他把持不住。
还有,这个女人似乎有点眼熟。
楚昭昭看着他的那张脸,才惊恐。
刚才的色心也全部都飞了,双手捂住嘴,只剩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转动。
是他?
三个宝宝的亲爹,怎么又把他给睡了?
真是孽缘。
“看够了没有?”墨允赫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
想了想,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黑卡放到了床上,又深深地看了楚昭昭一眼,“给你的,用里面的钱买个别墅,我可以随时去看你。”
“什么意思?
混蛋,你什么意思?”楚昭昭顾不得穿衣服,直接裹着床单从床上爬了起来,“你这个家伙是要包养我?”
“难道,你还想做我老婆不成?”墨允赫纠结,她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好,这么多年,他都没让任何女人近过自己的身,既然她把自己给睡了,他就吃点亏。
娶她自然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同意,也过不了墨家人。
他也就懒得给她希望,也不值得。
毕竟,他对她也就是只有一点点好感度。
“混账羔子。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姐,只当睡了鸭子,一会就给你钱。”楚昭昭抓过自己的衣服,顾不得洗漱快速的穿衣服,至少要赶在这个贱男人前面。
穿好衣服,从包包里心疼的拽出两张毛爷爷扔到了他的脸上,“给你的小费,不用找了,因为你就值这些。
姐想你的时候,会继续点你的。”
“喂!你在说什么?”墨允赫看楚昭昭跑的像兔子一样快。
跑到门口的楚昭昭就感觉心口有一股气,不爽,太不爽了。
又折回来了,拿着包包冲着墨允赫的头就是一顿乱砸,“你这个坏种,老娘打死你,怎么睡了你这个人渣。
我呸,不要脸的混蛋。”
骂完,赶紧跑。
倒霉催的玩意,以后不要见面了。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目瞪口呆地看着从总裁房间里跑出来的女人,整个人都傻住了。
互相对视了一眼,“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我们刚接替班,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会刚才两个兔崽子害咱们,这人是不是他们守着的时候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