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昭:……
还是她那个好姐姐,从小到大有人替她出头。
整治人都不用自己出手。
楚轻轻站起身,又摇摇晃晃地冲着楚昭昭去了,眼眶微红,“昭昭,跟我回家吧!爹妈都想你了。”
说这话,去拉扯楚昭昭。
楚昭昭在她靠近的时候,朝着旁边闪躲,楚轻轻伸出的手是用了力气的,收不住脚,扑通一声掉进了湖里。
“来人啊!来人啊!
我漂亮温柔的姐姐掉进了湖里,赶紧救人啊!”楚昭昭扯开嗓子喊叫。
跟着墨允赫的两个保镖死死的咬住嘴唇,忍住。
这戏演的也太明显了。
墨允赫额间黑线跳动。
这个女人真的是能演会唱。
楚轻轻似乎不会水,在水里挣扎,不住的伸出手冲着楚昭昭喊,“妹妹,救我,救我。”
“姐姐,你是忘记了……我小时候你把我推进水里,差点淹死我。
从此,我就怕水怕的要命,你还是找别人救你吧!”楚昭昭说完话,冲着楚轻轻两个闺蜜喊道:“你们两个还不赶紧下水救我姐姐,是想淹死她吗?”
两个闺蜜互相看了一眼,声音变小,“可是我们不会水。”
还是其中一个男舔狗下去把楚轻轻救了上来。
上来后,楚昭昭直接扑过去,冲着楚轻轻的脸就扇了好几巴掌,还死命的捶打她的胸部,哭的撕心裂肺,“姐姐,你不要死,不要死。”
楚轻轻被捶的半死不活,直接把她推开。
嗓子都哑了,“你是想害死我?”
楚昭昭伸出手拍了拍胸口,一脸的庆幸,“姐姐,你没事了,那就好。
我就知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像姐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楚轻轻恨得牙痒痒,刚才她的本意是把她推下水,没想到她趁机把自己弄下去。
楚昭昭看两个舔狗围上来,立即回到墨允赫身边,小声和他说,“宝宝,你租的这个衣服太贵,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去退了,说不定还能退一半租金。
你生的好,真不用租衣服。
你偏偏不听,租完这个衣服咱们下半个月就要啃树皮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其余人能听到。
楚轻轻的其中一个闺蜜李丽直接过来了,她刚才看到墨允赫身上名贵的衣服还不敢太过分,听到是租的,立即来了信心,走到墨允赫面前,高冷地从包里拿出几张美金,“离开她,这个钱就是你的。”
墨允赫:……
他刚才还不明白楚昭昭和他说这些话的意思,现在明白了,原来是祸水东引。
果不其然,楚昭昭身子依靠在栏杆上,优哉游哉的开始刷红果。
颠剧就是好看,越颠越爱看。
亲生父母不喜欢亲女儿,喜欢养女?
未婚夫让自己割肾救白月光。
果然,颠的不像话。
墨允赫都懒得搭理李雪,直接道:“滚。”
过来一个保镖二话不说,冲着李雪脸上就是两个耳光,然后飞起一脚踹下了湖,都不带一丝犹豫的。
不但船上的人愣住了,就连装柔弱的楚轻轻也愣住了。
她的嘴唇都在颤抖,小脸苍白,用手指着楚昭昭和墨允赫,“你们怎么可以。”
墨允赫一个冷眸扫了过去,“闭嘴。哼哼唧唧。”
“噗嗤。”楚昭昭要乐死了。
李雪被开船的人救了上来,喝了一肚子的水。
其中还有个舔狗说了一句话,被保镖抡起拳头一顿揍。
两个闺蜜加两个舔狗立即老实了。
上了岸,墨允赫看向楚昭昭都带着杀气,“好,很好。”
楚轻轻那朵小白花裹着衣服,窝在舔狗的怀里,看向楚昭昭的眼神也带着杀意。
嘴里却是替楚昭昭求情,“你们不要怪我妹妹,她从小缺少人管教。
大学就和人生孩子,在外面五六年没有回家。
碰到混混也是正常的。”
听着是求情,实际把楚昭昭这个妹妹骂的一文不值,间接的把墨允赫也给骂进去了。
楚昭昭懒得搭理她,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进岛检查还是很严格的,不但要看请帖还要看会员卡。
楚轻轻一脸同情地看着楚昭昭和墨允赫,“妹妹,要是没有会员卡,我可以带你进去。”
“谢谢姐姐,我们有人接。”楚昭昭一把挽住了墨允赫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他一把,“你不说有人接我们吗?
怎么还没来。”
看在楚轻轻的眼睛里,对他们两个轻视了几分。
妹妹带着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来岛上卖的吧!
毕竟,这个岛上很多富豪喜欢玩不一样的。
一个生的很好看的男孩子走到墨允赫面前,“我们家少爷已经在竹楼等着您了。”
男孩走在前面,领着他们穿过一条水榭,去了后院。
这岛上的建筑仿制的古代建筑,假山流水,十分的雅致。
有清雅的古琴声缓缓的流淌。
竹子搭建的二楼房间里,有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在抚琴。
楚昭昭看到男子,惊艳的捂住嘴。
卧槽,狐狸精转世。
墨允赫也好看,像暗夜里绽放的幽昙彼岸花,散发出致命的危险
可白衣西装男子,却笑得人畜无害,容貌艳丽的颠倒众生。
墨允赫适合做贵妃,可这男子却适合做妖妃。
沈湫鹤一曲完毕,明眸看向墨允赫,“你来了,说吧!见我又有什么事情?”
他的目光又移动的看向右侧的楚昭昭,顿时眸光里有了复杂的情绪。
是她?
两年前,自己在温泉洗澡,有个黑衣女孩闯了进来,跳进了池子里,拿把刀子顶着自己的……威胁自己不听话,就成太监。
过后,自己的保镖和追她的人起了冲突,她趁乱逃走了。
没想到两年后又见面了。
楚昭昭倒是没有认出他,毕竟坏事做多了,谁还记得那点小事。
墨允赫自顾自的坐下喝茶,“就不能是单独的想见见你。”
“你见我干嘛?
你要见的应该是我大哥,我可帮不上你的忙。
我就是我们家族的废物。”沈湫鹤神色寡淡,扫向楚昭昭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冷冽。
他问,“你是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