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唯一的妻……”
我躺在地上,笑得癫狂。
“萧易寒,柳拂衣,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萧易寒脸色沉了下来。
“疯女人!”
他抱着怀里嘤嘤哭泣的柳拂衣,准备离开。
“把香囊……还给我……”
我挣扎着想要抓住柳拂衣的衣角。
她却在我碰到她之前身子一软,扑倒在地。
萧易寒猛然回头。
“秦婉,我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他扶着柳拂衣,柔声安慰:
“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把这个疯妇人和那个死婴,一起扔到北山的乱葬岗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一个冒领功劳,心思歹毒的骗子,还口出狂言!留她全尸已是本王最大的仁慈!”
我惨笑着看着他,“萧易寒,你杀了我,就不怕我爹踏平你的靖王府吗?”
闻言,他嗤笑一声:
“你那个山野郎中爹?秦婉,你撒的谎还不够多吗?”
我被两个侍卫粗暴架起,连同冰冷的女儿,一起被丢进了乱葬岗。
寒风刺骨,野狗环伺。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腹部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行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为首的那人,裹着狐裘斗篷,仪态万千地从马上下来。
不是我期盼的救星。
是柳拂衣。
我眼中的希望之火,熄灭了。
柳拂衣缓缓走到我面前,残忍一笑。
“秦婉,瞧你这副狼狈的样子,真是可怜。”
“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吧?”
“哎呀,我的好弟妹,我若不亲眼看着你咽下最后一口气,怎么能安心呢?”
“毕竟,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不是吗?”
她抬起脚,狠狠一脚踩在我还在流血的腹部!
随后蹲下身,将耳朵凑过来,听着我痛苦的呻吟。
“你一定很想知道,那个香囊怎么会在我手上。”
她在耳边低声道:
“当年,我随易寒的兄长去接昏迷不醒的易寒回府。”
“你不眠不休地守了他三日,累得在桌边睡着了。”
“我觉得你随身带的那个香囊味道独特,便顺手拿走了。”
“没想到,前几日易寒来看望我时,闻到了那独特的药香。”
“那时我才明白,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这香囊的主人!”
“你只知道救人,却不懂得邀功。”
“你从没告诉他,那三天三夜,你是如何与阎王抢人的。”
“结果,我只用一个香囊,就轻易地偷走了你的一切。”
她一边说,一边伸脚,轻轻踢了踢我怀里女儿的尸体。
“还有这个小杂种,真是碍眼。”
“别碰她!”
我护住孩子。
“一个死掉的丫头片子,你还当个宝?”
柳拂衣眼神一冷,拔下一支尖锐的银簪,对准我的心口。
“秦婉,去死吧!你和你这个赔钱货,一起下地狱去吧!”
银簪带着寒光,猛然刺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打飞了柳拂衣手中的银簪!
紧接着,四面八方传来密集的马蹄声,无数火把瞬间照亮了整个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