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殊白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清冷,没说话,很快调好一杯酒推到我面前。
我一口气灌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咳......”
【哈哈哈,不会喝酒还装,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凌导快看她笑话!这种女人也配跟你说话?】
【估计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凌导注意吧,手段真低劣。】
我装作醉眼朦胧的样子,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
“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凌殊白手上的动作一顿,没理我。
我不依不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哥哥,你这里......好硬啊。”
我顺着他的胳膊往上,作势要去摸他的胸膛。
凌殊白终于有了反应,他抓住了我作乱的手,眉头紧锁。
“别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呜”了一声,眼泪说来就来。
“我难受......”
我一边哭,一边把头往他怀里蹭。
凌殊白身体僵硬,像块石头。
【我靠!她还来劲了?占我们凌导便宜!】
【凌导快推开她!让她滚!】
他没推开我。
酒吧里人声鼎沸,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把我扔出去。
但他只是叹了口气,解下身上的围裙,将我从吧台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眼眶又红了。
“我没有家。”
3
凌殊白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最终,他把我带回了他自己的公寓。
一个装修极简,黑白灰三色,冷得像个样板间的地方。
我毫不客气地霸占了他的沙发。
“哥哥,我困了。”
他从卧室拿出一床被子扔给我,自己则转身进了书房。
第二天我醒来时,凌殊白已经不在了。
餐桌上放着温热的早餐。
我慢悠悠地吃完早餐,开始改造他的家。
我把他书架上那些深奥的哲学书换成了可爱的毛绒玩偶,把他的黑白挂画换成了色彩鲜艳的卡通贴纸。
我还特意在他的冰箱上贴了一张“今天也要开心呀”的笑脸便签。
做完这一切,我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疯了疯了!她把凌导的家弄成了什么鬼样子!】
【凌导回来看到不得气死?他有洁癖和强迫症的!】
【太好了,等着她被扫地出门吧!】
我回到风家,正好撞见要出门的风雪雪。
她指着我身上的男士外套。
“你昨晚去哪了?你是不是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了!”
我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凌殊白的外套。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绕过她上了楼。
背后,是风雪雪气急败坏的尖叫。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白天,去江边陪江林洲钓鱼,听他讲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我则回以村里的鸡毛蒜皮。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轻松,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
【真能装,太子爷都被她骗过去了。】
【呕,一想到太子爷跟她聊村里王大妈家的猪下了几个崽,我就想吐。】
晚上,我就溜去凌殊白的公寓。
每天给他带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