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上了楼。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几个女性家长似乎有所意会，问我：“小涵，你这肚子是……有情况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肖扬已经火速地把我往门外拉：“你跟我出来一下。”
走廊里没人。
他松开手，压着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回事？”
他看着我，烦躁地抹了把脸。
“我知道这段时间没理你让你不舒服了。但你用这种方式逼婚，有意思吗？”
逼婚？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刚开口，肖扬满脸焦躁的打断我。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你至少得先跟我商量一下吧？现在就宣布，你让我怎么接？”
我看着他，“我没逼你。”
他皱着眉，一脸烦躁，眼睛下移到我的小腹。
想起刚刚我那个下意识的动作，终于问出口：
“你今天说有事，就是去医院？”
“去干什么了？身体是什么情况？”
他盯着我，声音沉下来：“说话。”
“检查。”
“检查什么？”
走出肖家大门，夜风吹得人清醒。
手机震了一下。
我收到一个新鲜的视频。
画面有点抖。
是肖扬追上了肖鸢后的故事。
她背对着镜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委屈。
“你不是最讨厌我吗？追出来干嘛？回去陪她啊。”
肖扬嗤了一声。
“我讨厌你？讨厌你十年了，你哪天不活得好好的？”
语气软下来。
“行了，回去吃饭。饿死你，回头又该说我对你不好。”
肖鸢偏过头：“你对我好过吗？”
肖扬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抬手，把她拉进怀里。
肖鸢挣扎了一下，推开他。
然后把手机怼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
“刚刚你和她离席，我妈在她包里翻出来的——孕检单。”
“她怀孕了。”
“我和你之间还有可能吗？”
肖扬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