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随,我会吃醋的,你别让我难过好吗?”
我那时候相信了,
“嗯,我也要你做到,我不想要再被背叛了,精神出轨也不行。”
她笑得格外温柔,笃定道,
“当然,谁都没有你好。”
这三年,我完完全全做到了。
可她呢?
现在又在做什么?
还有脸跟我讲公平?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一点都不觉得疼。
“你在他家里,为了他骗我,就别再跟我说什么公平,什么信任。”
说完,我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苏若瑶没再找借口晚归,这几天一直早早回来,试图跟我修复感情。
她一遍遍承诺,再也不会跟周益扬有任何关联。
我关上卧室门,
“别跟我说话。”
她在门外沉默片刻,语气淡了下来,
“江随,就这点小事,你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承诺和他不会再私下联系,可我和他现在是上下级关系,工作中难免会碰面,这些我以后也会跟你报备,还不行吗?”
见我始终不说话,她也生气了,
“江随!你遇到事情就躲起来,能解决什么问题,问题只会越来越大!”
我猛地站直身体,对着门外喊道,
“别再说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她像是终于没了耐心,
“你前女友说你心思重、不可理喻原来是真的,你是不是受害者上瘾了?益扬这点就比你好。”
我心头骤然刺痛,猛地一把拉开房门,
“你是不是还想说,他长得比我好性格比我好,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垃圾,是吗?”
这是当初前女友被我捉奸在床时,对我说的话。
这句话,也成了我后来无数个夜晚,都会惊醒的噩梦。
我想不通。
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人,最后会这样恶语相向。
为什么曾经那么喜欢的人,怎么舍得这么贬低呢?
我是真的那么糟糕吗?
我忍住心底的酸涩,自嘲道,
“对,没错,我就是受害者上瘾了,可以吗?”
“你要是这么嫌弃我,为什么还跟我在一起三年,你是什么贱骨头吗?”
苏若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一变,伸手想来拉我,
“对不起,阿随,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着急了口不择言……”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周益扬的名字。
她看了一眼,皱着眉对我说,
“应该是公司有事。我得去一趟。”
“你先冷静一点,我跟他真的没关系,你现在听不进去,那你先冷静几天,好吗?”
她离开了。
我只觉得呼吸都很冷。
接下来几天,我近乎自虐地刷着周益扬的动态。
有时候是他们一起下班,同乘一部电梯的照片。
有时候是他特意给她递了一杯温热的奶茶,配文说她的生理期到了。
我不知道这些是他故意发出来刺激我,还是苏若瑶本就对他不一样。
我没去求证,只觉得心像是放在火上烤着。
我整日整日吃不下饭,晚上睡不着,闭上眼就是她在周益扬的家里,带着围裙的样子……
短短一周,我瘦了一大圈。
老板找我谈话,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