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泽护住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积压了太久的愤怒与失望,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我不再犹豫,猛地冲上前,一把扣住女人的脖子,将人拽到我身前,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她颈侧。
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顾晏泽,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我的孩子,在哪儿?”
女人吓得尖叫,脸色发白。
顾晏泽瞬间慌了。
“沈佳音,你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他急声道。
“告诉我,我的孩子呢!””我手上微微用力。
他盯着我眼里的决绝,终于撑不住,咬牙吐出一句话:“在......城西福利院。”
我心头一沉,一把推开苏甜甜。
我们的孩子,真的被他丢去了福利院。
顾晏泽小心翼翼地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沈佳音,你真恶毒。我离开你,果然没错。”
恶毒。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荒谬又刺耳。
我冷笑,扬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
“我恶毒?”
“顾晏泽,接下来你会知道我真正的恶毒。”
顾晏泽面色铁青,可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他没有说话,抱着苏甜甜直接离开。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我将手中趁机薅下的两个人的头发小心放进密封袋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最后一次产检时,苏甜甜身边跟着的男人,不是顾晏泽。
从酒店出来,我几乎是撑着最后一口气登上回国的飞机。
我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只想着快点落地,把我的孩子接回家。
可我连机场出口都没看见,冰冷的布料就捂住了我的口鼻,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肩膀。
“你们是谁!放开我!”
没有人回应,我被人拖进了偏僻角落,
他们动作粗暴,将我狠狠按在墙上。
一根根掰断我拼命挣扎的手指,指甲被他们拔下。
十指连心的痛楚让我眼前一黑,几近晕厥。
我听到相机快门的声音。
拍完后,领头的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嗤笑道:
“有人吩咐,让你好好长个记性。”
离开后,我咬紧牙关,将变形脱臼的手一点点从绳索中挣脱出来。
双手血肉模糊,牙龈被我咬出了血。
可心头的不安让我一刻不敢耽误。
我狼狈的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福利院。
可得到的消息却让我浑身血液冻结。
院长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的开口
“顾先生刚才差人来把孩子抱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响起。
苏甜甜娇柔又恶毒的声音缓缓传来,清晰又刺耳。
“姐姐,身体还好吗?”她轻笑一声,满是得意,“那两个人下手不算重吧?我就是想提醒你,以后安安分分待在海城,别出来讨人嫌。”
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在找孩子?别费力气了。”她语气轻飘飘,却字字诛心。
“阿泽已经把他送走了,送到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